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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逃出来的呢,申鹤甚至不知道那天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记着随着无数绳结拂过自己下体,胸部被荧所按摩揉搓,那股名为快感的感觉席卷全身让她醉生梦死,甚至意识都变得模糊,到现在她只记着自己清醒时已经挣脱了束缚,可是怎么挣脱的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那就是快感吗……嗯~”
那股令自己食髓知味的感觉早已刻印在申鹤的脑海之中,已经回到了在璃月城中租下的房子中的申鹤穿着荧送的睡衣,是一件宽大的t恤,申鹤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胸部是多么的傲人庞大,每次穿衣服时穿到胸部时她总要花上不少时间来把胸部塞进去,只不过那位有些恶趣味的屑金毛只给了这一件t恤,推开窗户,一阵微风拂过少女的脸庞吹起她的飘逸长发,麻花辫马尾被解散洗了一次澡的银发丽人此时披肩散发,清风带起她的秀发,就像是一朵莲花在她脑后绽开,让其看起来宛如画卷中的主角一般。
只不过这股微风还从衣服领口灌入,从长及大腿的宽大下摆钻入,娇嫩肥糯的胸部被微风抚弄,撩过下体的两片肥厚的鲍鱼蚌肉,清凉的感觉让申鹤有些不太适应,这时她才注意到。
“是不是该准备点内衣呢……呜嗯,下面有点痒,就好像那会……那股感觉好像,有点舒服??。”
白净滑嫩的玉手探入t恤,抚弄着自己的肥美阴户,遵循着记忆中荧的那般手法,双指陷入只有一条缝隙的蚌肉中间,稍稍用力向外侧撑开两片阴唇,内里的粉嫩娇羞蜜肉便展露在外,微风吹过这片腔肉,一阵酥麻的瘙痒感席卷而来,申鹤的另一只手探入其中,伸向最前方,摸索着那颗当时被绳结蹭到便瞬间让身体变得舒服?带来那种奇怪的感觉的地方,经过摸索,申鹤的指肚朝蜜穴最前方微微摁下,小巧玲珑的肉球被摁下,那股熟悉而又食髓知味的感觉再度从下体油然而生。
“嗯唔??,就是这种感觉哈啊??,有点……舒服嗯。”
她想起了甘雨,她的下体插着两根棍子,并且看起来还插得很深,她很好奇那是什么,只不过现在荧并不在身边也没法去询问,她蹒跚学步般的摸索着自己的下体,修长纤细的手指顺着阴蒂往下抚摸,划过敏感而又柔软湿热的蜜肉,感受着愈发强烈的快感银发丽人一时都有些腿软,但这毕竟是璃月城中,大家都没有像自己一样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事情,申鹤突然感觉这是不是不对的?如果是正常的,那为什么大家……
(为什么师傅没教我呢,又为什么没有人这么公开的做呢?)
她不敢放荡的发出母猪淫叫,只能忍耐着这股快感,将那升到了嘴边的呻吟咽下,手指逐渐向下摸索,摸到了一处宛如呼吸般不停收缩的圆润洞口,仅仅是不小心的触摸,一股电流感突然流出涌上脑髓,双腿突然发软,申鹤只能伸手扒住窗沿,忍耐着这股酥麻快感,刚才那一下也让银发美人露出了一声淫叫。
“唉,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女人在?”
“啊?你睡傻了吧,哪有人跟璃月城干这事不关好门窗的啊,走走走,赶紧吃完饭回去工作了。”
楼下两个男人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后,其中一个男人被另一人踢着屁股推搡着离开了这里,在理解了自己的行为多么的下流后申鹤立刻的捂住了嘴,看到没人在意,在她心中浮起的大石头也终于落地。
“呼呼,这个洞应该就是……好敏感,如果插入的话…呜??。”
一番心理斗争之后,申鹤还是选择了放弃,随着沾满了蜜液的小手离开,二者之间拉出的银丝也随着渐行渐远的距离而断裂,申鹤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看着沾满无数蜜露晶莹剔透的小手,上面散发着一股腥臊难闻的气味,可是明明很难闻,却吸引着申鹤去闻去舔舐,就像是毒药一般。
“吸溜,咕噜呜,咕。”
抱着只是尝尝这是什么味道的想法,申鹤舔舐起了这只小手,香舌灵活的游走于肌肤上,卷走上面那些蜜露,指缝间掌心掌背全被舔舐干净,晶莹剔透的蜜液被卷走,留下了同样透明闪亮的津液口水,申鹤含住自己的手指像是小孩吮吸母亲的手指一样,仔细的吮吸,舔舐……
申鹤转过头去,晾衣架上,除了那件她的紧身衣外,还有着一件特殊的衣物,同样是荧所送,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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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申鹤吗,你怎么来尘歌壶了,唉你这件衣服是?”
派蒙端着一根鸡腿在尘歌壶中无聊的飞翔遨游于天空之中,而荧则是少见的没有和她在一起,不过尘歌壶内非常安全,也不需要担心派蒙的安全,而这时百无聊赖的派蒙却碰到了意料之外的人,穿着一件宽大披风的申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