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深沉的绝望包围,又如同是久旱逢甘霖的狂喜,当那根极恶肉棒带着无法抵抗的气势重重落下,鹅蛋大小的龟头捣杵一般砸在娇嫩的花宫肉环上时,李艳琴的双腿几乎是立刻就痉挛起来,整个人都触电一般地打起抖来,那高高仰起,将粉舌吐出唇间的小脸上的清冷鄙夷骤然崩坏,上翻的眼眸中,大量的泪水流淌而出。
男人的大手穿过她的五毛腋下,捏住了她的淫硕酥软爆浆的滑嫩豪乳,分泌了大量汗液的酸臭腋下和男人布满了毛发的粗糙肌肤摩擦着,淫硕乳肉被男人捏在手中,尽管男人的大手在平常人中绝对算得上大手了,可是却握不住这对丰腴奶腻的乳瓜,五指陷入乳肉包裹之中,深褐色的成熟乳头向外探出,而另一侧的乳房则是幸运的躲过了男人的玩弄,但挺拔酥软熟硕的奶脂却形成了对比另一侧被男人肆意揉捏玩弄到变形的酥胸的参照物。
圆硕闷熟酥胸在男人手中被捏成各种形状,而男人也丝毫不顾怀中女人的意见,他大力的按摩着女人的奶子,将其当做水球一样按捏,甚至大手从根部开始环住这只手难握的乳房向乳首撸动,最后甚至揪起乳头向外大力拉扯,将奶脂拉长了许多。
下体之上,男人的龟头已经插入了这多汁的淫扉穴口,并且在蜜肉卡着其冠状沟的情况下,男人毫不留情的抠挖摩擦着每一个敏感点,仅仅是一次直撞在子宫上的抽插,女人的雪腻蜜穴内粉嫩的腔肉都被带了出来扯出些许,足以看出这母畜被处刑时身体是多么的淫靡,就连这淫糜的雌穴都有着如此强大的吸力。
在腴润娇膣中的裹浆龟头再次以强烈的气势没入汁水丰沛的肉厚膣腔中,被骤然填满的火热蜜穴内发出了响亮的“咕叽”声,浓稠的蜜汁在这强力的捣杵中都泛起了乳白色的泡沫,而盈满琼浆的子宫肉环被如此猛撞之下,更是对着龟头喷溅出大量温热的汁液。
几乎不用费任何功夫,猥琐肥猪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一道柔韧的肉环,没入进了一团软乎乎的暖肉之中,温润盈沛的多汁肉团包裹着他愈发硕大的龟头,带动着花宫深处的浓稠汁液,在阵阵蠕动收缩中涂抹在处刑人龟头之上,与他自马眼中滴落的前列腺液混杂在一起。
“真色情啊这母猪,明明被砍头,下面还能吸得这么紧!”
下方男人的高速抽插打桩几乎快出残影,纤如水蛇的婀娜腰肢缓缓摇曳,带动两只磨盘般浑圆骚硕雪梨似沉甸甸肉感的安产型肥臀狠狠沉下,淫熟的臀肉被撞击的发出阵阵淫靡臀浪,女人娇嫩的腹部上肉茎的粗犷恐怖凸起清晰可见,在台下有的母畜不忍观看这淫糜残忍的一面,可有的母畜却在抠挖自己的蜜穴羡慕着台上的场面。
女人的身躯愈发的低垂向下低去,如若不去观察她的头颅那么人们可能还会认为这是母畜降低自己的身子让肉棒更多更顺滑的撞击着娇柔嫩滑的子宫口,让整根肉棒都可以没入多汁浓稠的蜜穴里,但若是看到女人的头部,便可以发现这是因为女人的头部已经大半被切下来的缘故。
李艳琴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抬起双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她想要将男人的胳膊拔走,尽管明眼人都能看出哪怕此时将刀拔出她也不可能存活下来,可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李艳琴这么做下去,可两名处刑人却拿着宽大的锯子走上前来,布满了早已干涸的深褐色血迹的锯子被搁置在她娇嫩的肩膀上。
两个男人开始拉动着锯子,锋利无比的锯齿切开了女人肌肤,一点一点的将白花花的骨头切割开,鲜红的血液夹带着骨头被锯子磨掉的骨头碎末缓缓流下,剧烈的痛楚让李艳琴的面部表情更加崩坏淫乱,双臂仿佛不再是她的一般,无力的感觉传上脑髓,修长纤细双臂无力垂下,剧烈的痛楚甚至让李艳琴的大脑神经烧坏,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但是血淋淋的场面却又清晰映入她的眼帘。
上百次的抽插后,男人再也无法忍耐自己的精关,他一举长驱而入,顶开少女那足矣容纳他肉茎插进去的柔软子宫口,在紧紧包裹着他硕大龟头的腴润子宫里,腥臭浓浊的腥黄色滚烫精液被剧烈灌入其中,原本腹部高高的龟头凸起就已经令人感到心颤,随着精液的注入,女人腹部瞬间开始隆起,与此同时女人的大动脉被割破,如同烘臭丑陋龟头的凹陷马眼喷射出大量浓稠精液一样,断口处大股鲜血如同喷泉一般飞溅而出,李艳琴的白皙娇嫩面庞,赤裸的胴体,甚至是周遭几位处刑人的身子上都被浇满了鲜红并且满是铁锈味的血液,直到男人拔出已经裹满了淫水精液的肉茎时女人的肚子已经初具孕肚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