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噢噢噢哦哦!!好痛好痛好痛!!但是这种感觉,又好舒服啊噫噫噫噫噫!!!精液…精液在噗唧噗唧地流出去噢噢噢哦哦!!!!去了去了咯吼吼吼吼,要被殴打肚子打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青灯行肚子里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像是喷泉般华丽地喷出,甚至连成了一片白色的水幕。子宫被隔着肚皮狠狠殴打的剧痛在她的妖怪体制下化成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刺激着青灯行的神经,让她的大脑都变得有些混乱起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叫声,想要挣扎却被镇民死死按住四肢,只能无助地蠕动着身体不停高潮着。
青灯行面前的镇民仍有些意犹未尽,他又是“啪啪”几拳打在青灯行的肚子上,直到她的肚子完全瘪了下去,里面的精液被彻底喷出这才收回了拳头,不过看青灯行一副高潮脸的痴态,显然蜜穴里不停往外淌着的淫水一时半会儿间是停不下来了。
“青灯行大人,青灯行大人?”等了好一会儿,青灯行却还是一副被操晕过去的模样,完全没有一点清醒过来的迹象。一名镇民上来拍了拍她的脸颊,见到她还是一副高潮失神的痴态,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看来得上点儿劲大的东西了,那个玩意儿准备好没?”
“嘿嘿,早就准备好了!”一个镇民推过来一只滚烫的铁炉,里面是几支烧得通红的烙铁。镇民们七手八脚地将青灯行摆成了一个下贱淫荡的姿势,双腿分开跪在地上,丰满大屁股高高撅起,仿佛引诱着肉棒的侵犯一般。
带头的镇民呼了一口气,从铁炉里抽出一支写着“畜”字的烙铁,稍微比划了一番后边对准青灯行挺翘的臀尖,用力地戳了上去。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股青烟从青灯行屁股上冒了出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皮肉烧焦的焦糊味。
“咕噢噢噢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伴随着青灯行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烈抽动起来,脑袋更是咚的一声磕在了地上。青灯行的双腿无规律地抽插挣扎着,两只手死死扣住地板,显然是在承受莫大的痛苦,然而她的蜜穴在被烙铁烙印的剧痛中竟然又达到了高潮,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了站在后面的镇民满头满脸。
镇民又烙了半分多钟,直到一股肉香都隐隐飘出的时候这才停手,他抬起烙铁,扯断上面粘连的皮肉,一个黑漆漆的“畜”字便出现在了青灯行白嫩的屁股上面,而青灯行此时已是双眼翻白,唾液不断从嘴角流下,两只手疯狂抠弄着自己的小穴,依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娇躯时不时颤抖着,溅出大股的蜜汁,剧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快要坏掉。青灯行的屁股上被烙下一个黑漆漆的“畜”字,耻辱感带来的强烈反差更是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淫荡下贱,蜜穴和菊花都在欲求不满地微微开合着。
“啊,不好,青灯行大人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我们是不是有点玩过火了?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拿着烙铁的镇民嗅了铁块上媚肉的焦香,他明明看出来了此刻青灯行的欲求不满,但却在故意使坏,周围其他镇民们也都心领神会地连声附和起来。
“诶…诶?不,不要…妾身,妾身还没满足呢哈啊…再多给妾身一点嘛…求求大家了~”听到镇民们的话,青灯行立刻有些傻眼了,她也顾不得屁股上的灼痛,连忙爬起来鸭子坐在地上,一只手玩弄着阴蒂自慰着,另一只手用力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仰起脸恳求道,一副发情母狗般摇尾乞怜的模样。
“可是我们大家都已经爽得差不多了哦?”一名镇民用勃起的肉棒来回拍着青灯行的脸颊,她立刻不顾形象地一把抓过,放进嘴里吮吸起来,“要想继续也不是不行,不过青灯行大人就得变成待宰的母猪了哦!”
“哈啊…当,当然没问题~妾身的这一身骚肉,随便大家怎么玩弄,玩残玩死也完全可以呢~”已经沉溺在欲望中的青灯行此刻完全沦为了快感的奴隶,毫不犹豫地就将自己一身媚肉献了出来。
“那青灯行大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镇民笑嘻嘻地扔过来项圈,名牌等SM道具。
青灯行微微一愣,接着脸上立刻挂起讨好般的媚笑,她三两下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一身白皙的嫩肉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屁股上那一个黑色的“畜”字烙印格外显眼。青灯行扭着屁股将狗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接着又拿过一根足有十几厘米粗的震动棒,呻吟着塞进了自己的骚穴,她的肚子上立刻鼓起一一个大大的凸起,震动棒的尖端明显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旋转蹂躏着娇嫩的子宫壁。至于她大张着的菊花,青灯行则是用一根连着串珠的情趣狗尾巴紧紧塞住,二十多颗直径十多厘米的串珠挨个塞进她粉嫩的菊花,几乎要将她的肚子活活撑爆。之后青灯行拿起那张空白的名牌,在上面用清秀的字体写下了“待宰母狗青灯行”几个小字,接着用别针穿在了自己小小的阴蒂上面,敏感的阴蒂被针刺穿,刺痛混杂着剧烈的快感让青灯行再次呻吟着到了高潮,不过她这会很快恢复了神志,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身体跪下摆出土下座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脑袋则是深深地磕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