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年长的镇民倒是毫不在意,“这婊子可是妖怪,不老不死之身,把她捞出来扔在那,过一会儿就能活过来了。”就在他向男孩解释着的时候,一旁的镇长儿子已经已经招呼人手将青灯行从精桶里面拎了出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便将她随意地扔在了榻榻米上,青灯行那被精液糊住的俏脸果然是一副淫荡的媚笑,不过那一双淡紫色的眼睛却是完全失去了神采。周围的镇民们却是不以为意,纷纷喝着啤酒休息恢复着体力。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青灯行早已没了动静的身体胸口忽然微微起伏了一下,眼睛再次恢复了焦距,她猛地咳嗽了两声,将糊在喉咙里的精液全部咳了出来,这才大口喘着粗气爬了起来,“哈啊…哈啊…主人们可真是坏心眼…居然真的让贱狗淹死在精液里了哈啊~不过真的好舒服,好刺激嗯啊~”
“既然醒了就赶紧滚过来,”镇长儿子有些不耐地招了招手,“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觉得就这样把你虐死废弃有点太浪费了,你这贱狗一身骚肉虽然下贱,但操起来的感觉到是真不错,我们打算把你肢解宰掉,做成人肉飞机杯,贱狗应该不会拒绝吧?”
“贱狗只是主人们的一条下贱母狗哈啊~没有拒绝主人的权力呢~主人想对贱狗做什么都可以的嗯啊~”青灯行一脸媚笑地扭着屁股爬到镇民们身前,跪在地上舔着他们的脚。
“贱狗觉悟还不错,躺好!要剁掉你的四肢咯!”镇长儿子拽着青灯行的头发将她摔在地上,青灯行立刻听话地乖乖躺平,眼睛紧紧盯着镇长儿子手中的句子,两只手忍不住疯狂地揉捏起小穴自慰起来。
几名镇民走上前来笑嘻嘻地按住青灯行两只修长白皙的大腿,当然肯定少不得趁机揩油,在她一对奶子和大腿上揉了几把。
在青灯行的娇喘声中,镇长儿子将锯子贴上了她的大腿根部,冰凉的锯刃刺激得青灯行一阵哆嗦,手上自慰的动作也更大了。接着镇长儿子便用力狠狠锯了下去,白嫩的肌肤被切开,露出里面金色的脂肪和鲜红的肌肉,不过奇异的是居然没有一滴鲜血流出,锯刃在喀喇喀喇的声音中就这样一点点没入了青灯行的大腿。
“咕哦哦哦哦!!!贱狗的腿,贱狗的腿被切开了噫噫噫噫噫噫!!!好痛好痛好痛!,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唔噫噫噫!!!要坏掉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吼吼!!!”
剧烈的疼痛化作快感冲上青灯行的脑袋,将她的大脑搅得一塌糊涂,她的身体像是砧板上的鱼一般抽搐痉挛着下身淫水四溅,两股甘美的乳汁也从挺立的乳头中喷了出来。
“咕噢噢噢!!!切掉了切掉了噫噫噫!!贱狗的腿被切下来了噫噫噫!!好爽好爽好爽好爽,能做主人们都肉便器真是太幸福了呜呜呜呜————”
锯刃切割着坚硬的腿骨发出嚓嚓的响声,青灯行想要挣扎但却被镇民们死死按住,只能疯狂地自慰以缓解这恐怖的剧痛,很快便沉溺在了高潮之中,她双眼翻白,几乎快要昏死过去,半条粉嫩的香舌耷在嘴角,明显是已经被性快感刺激得坏掉了。
很快,青灯行一条修长的右腿便被镇长儿子锯了下来,抓着脚腕拎在手里,不过令镇民们感到惊讶的是,青灯行被锯断的玉腿居然还保留着知觉此刻正在镇长儿子手中胡乱踢蹬着。这简直是天生的上好飞机杯,立刻便被几个镇民抢了过去玩弄了起来。
接着镇长儿子如法炮制,很快便将青灯行的另一条腿和两只胳膊都齐根锯了下来,将她变成了一根光秃秃的美女人棍,强烈的刺激让青灯行陷入连续高潮的地狱中无法自拔,此时已经变成倒三角形的下身,被两片巨大的伤口夹着的小穴正大张着往外不停淌着淫水,双乳喷出的奶水更是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染成了奶白色,散发出浓郁的奶香味道。青灯行的喉咙已经几乎喊哑了,她那变成了人棍的身体在地上无力地扭曲蠕动着,即使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她嘴里还是喃喃着“肉棒,高潮”之类的字眼,看上去大脑都被快感烧坏掉了。而她那被锯下来的四肢则是完全变成了荣便器被镇民们拿去发泄,此时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上面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精液。
“好了,最后一步就是把你这贱狗的脑袋砍下来了。”镇长儿子扯着青灯行的头发将她拎了起来,没了四肢的她此刻变轻了许多,镇长儿子毫不费力地便将她放在了准备好的断头台上,接着又将控制断头台刀片的绳子塞进了青灯行的嘴里,让她用牙齿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