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藤蔓折断拉克丝脖颈的刹那,她凹凸有致的娇躯爆发出最后的高潮,一切快感都停滞于这一刻,失去控制的腰臀本能地拱起,猝然将双腿岔至最开,迎合着那不存在的侵犯......
纤细的脖颈发出骨骼断裂的脆响,藤蔓丛中骚媚的艳尸猛然翻白媚眼,抬到一半的大腿顿时脱力失能,腰臀瘫软着落回地上,丰满的蜜臀荡起层层肉浪,胴体无意识地痉挛抖颤着,淫液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乱颤的乳房在死前猛然喷出大股灼热的奶汁,溅落的乳浆甚至洒到了一旁瘦子的脸上,他连忙用手拭起乳汁,迫不及待地舔舐着,甜腻的乳香顿时溢满口腔......
陶醉完的瘦子低下头,昔日冷踞自傲的元素使已带着脖颈上的勒痕,沦为一滩只会抽搐痉挛的痴淫死肉,褪去那份不可一世的冷漠,此时的拉克丝甚至还有几分惹人怜惜,即便死相毫不体面,也不得不承认,她从未如现在这般妩媚诱人过,死去的淫穴仍紧紧地包裹着藤蔓,粉嫩的舌尖衔在唇间垂落香涎,高潮的媚颜凝固在脸上,微微上翻的紫色媚眼,不知是想表达对绝顶欢愉的满足,还是对自己这具淫毙媚肉的眷恋......
但藤蔓的抽插仍未停止,只见它提着拉克丝的脖颈,吊起她温热的死体,在那死去的阴道内来回抽送,仿佛是刺激到了她的敏感点般,瘫软的艳尸忽然绷紧,下体淅淅沥沥地漏出不少淡黄的尿液,顺着痉挛的大腿流淌至足尖,菊穴内的藤蔓更是无所顾忌,在肠道体液的蛄蛹声中,一路贯穿媚肉,从拉克丝微张的檀口中伸出,如同炫耀战利品般将她赤裸的艳尸悬挂穿刺......
......
“那味道,那口感,别提什么牛羊奶,那滋味都赶不上这骚货的十分之一!”说着,瘦子啧了啧嘴,就好像那香气还停留在唇齿边一样。
“那后来呢?那骚货最后怎么样了?”其他人已经听厌了他炫耀般的吹嘘,探头急切地问道。
“唉,可惜了,说到底,那藤蔓也终究只是魔物,不懂得好东西要慢慢享受,玩够了之后,就勒着那骚货的喉咙,把她给活活肏死了,临死前那淫水喷得跟瀑布似的,哎,要是有机会能肏一回那骚逼,就是死了也值啊。”瘦子拍着大腿,长叹短嘘道。
话虽如此,但他最终也没敢从藤蔓手里抢回那具艳尸,不过大家此时也没有心情再去揭穿他,人群唏嘘着散开,闲汉们一边咒骂着藤蔓暴殄天物,一边走向酒馆别处,去寻其他乐子了。
喧闹逐渐沉寂,扭曲丛林深处某个角落,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魔化的藤蔓丛正簇拥着一具冰凉的艳尸,那瑰姿艳逸的胴体依旧栩栩如生,但她的乳尖却已然绽开紫罗兰色的花蕾,花苞根部连蒂着暗粉的乳尖,流淌着半凝固的乳浆,藤蔓钻入菊穴,从她微张着的檀口伸出,随着藤蔓的牵动,她妩媚的死肉仍会痉挛着岔开双腿,流淌出淫液来灌溉萌芽的幼苗......
人格排泄结局:
熟美的娇躯如同被挂上绞刑架般,诱惑地舞动着香软潮红的玉体,香浮欲软的粉唇像岸上的鱼儿般徒劳地开合着,此时拉克丝的挣扎早已不是为了逃脱,而像是性爱的前戏般,酝酿着对死亡与欢愉的最后憧憬,在绽放的瞬间将所有媚意都勒毙于潮吹的美肉。
花心,阴蒂,乳孔,淫穴......来源各异的高潮交织着迸涌而出,无数的藤蔓蠕动着钻往拉克丝胴体深处,搅动着收缩的腔体与敏感的肉壁,在她曲线婀娜的妖娆胴体内抽送出层叠错杂的快感,酥麻的窒息感与藤蔓一同缠紧拉克丝细嫩的脖颈,随后藤蔓将她反捆的双手向上吊起,如同对待奴隶般挥动茎须,鞭挞着拉克丝因窒息而泛起潮红的媚肉,任由她诱惑地微开檀口垂落香涎,弓起玉足乱蹬着丝袜美腿。
啪——随着藤蔓抽打到身上,肌肤下涌动已久的快感瞬间炸开,拉克丝那傲人的胴体早已被媚药催淫得骚浪不堪,如同遭到电击般快美而剧烈地痉挛起来,耻穴下潮吹的蜜浆宛如一簇簇烟花接连绽开。
拉克丝本可以就这样放弃思考,在窒息与欢愉中高潮着走向终结,可当她看到不远处瘦子那污秽而猥琐的目光时,强烈的羞耻感顿时扼住了她的心房,蚀入骨疽的羞臊快感又使得潮吹愈发频繁......原本她可以将绞死归于贵族的死法,甚至还可以冠冕堂皇地把奸淫当做处决前的侍奉,无可厚非,可现在,拉克丝再无理由自欺欺人,她正如同性奴般被肆意鞭挞,在这平民面前任由藤蔓奸淫着绞死,这身淫肉却还因鞭挞而兴奋得抽搐高潮,拉克丝终于意识到,自己淫靡的肉体已无可救药地沦为雌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