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人轻侮,被他人占有,被他人将那高贵的身子…弄得一塌糊涂?”明月平静地接了下去,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
轩辕澈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惊、羞愧,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扭曲的释放感。他重重点头,喉咙里发出哽咽般的声响。
明月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忽地,唇角弯起一抹极浅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愤怒,没有谴责,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发现了新奇玩具般的玩味。
“好。”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轩辕澈彻底愣住,似乎没明白这个“好”字意味着什么。
明月却已不再看他,神识微动,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法旨已传了出去。
不过片刻,一个身影在殿门外出现,犹豫着不敢进入。那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年轻男子,穿着家族旁系弟子最普通的青色布衣,洗得发白,甚至还有些许磨损。他面容憨厚,皮肤是因常年劳作而形成的古铜色,与殿内白玉生辉、宝光流转的环境格格不入。他便是秦铁,一个血脉稀薄、资质平平、靠着苦熬才勉强留在外门的低贱弟子。
“进来。”明月的声音从殿内传来,带着惯有的威严。
秦铁浑身一颤,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进殿内,头死死低着,不敢抬起半分,身体因过度紧张而僵硬无比。浓郁高阶修士的威压和这仙境般的环境,几乎让他窒息。
“抬起头来。”明月命令道。
秦铁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触及软榻上那尊光芒四射、艳光逼人的身影时,瞬间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那是明月主母!是整个轩辕氏、乃至整个修仙界都需要仰望的存在!他只在遥远的祭祖大典上,隔着万千人头,模糊地见过那云端之上的身影,何曾如此近距离地…亵渎瞻仰?
更让他血脉贲张、几乎要爆体而亡的是,主母她…她竟然只穿着一件如此透明的纱衣!那丰满到夸张的胸脯轮廓,那两颗隐约可见的诱人凸起,那纤细的腰肢,那肥硕的臀瓣…强烈的视觉冲击与身份的巨大落差,让秦铁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胯下那沉睡的巨物几乎是瞬间苏醒,以惊人的速度和规模勃起,将粗糙的裤裆顶起一个巨大无比、轮廓狰狞的帐篷,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物事的灼热和搏动。
“你很紧张?”明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些许。她优雅地换了个坐姿,一条玉腿轻轻搭在另一条之上,这个动作让她那薄纱下的臀瓣形状更加凸显,也让那双腿间的神秘阴影更加深邃。
“弟…弟子…不敢…”秦铁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拼命想低下头,视线却像被钉死了一般,死死粘在那具若隐若现的诱人胴体上,尤其是那骇人凸起的裤裆,更是让他羞耻得想立刻死去,却又控制不住它的亢奋。
“听闻你近日修行似有阻滞?”明月仿佛没看到他下身的丑态,语气平和,如同一位真正关心后辈的长者,“真气运行可还顺畅?于何处感到瓶颈?”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抬起纤手,将一缕散落颊边的乌黑发丝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光滑的腋下和手臂优美的曲线展露无遗,肌肤在明珠光下白皙得晃眼。
秦铁看得口干舌燥,大脑根本无法处理修行的问题,只能凭着本能结结巴巴地回答:“回…回老祖…弟子…愚钝…气海…气海总是…难以…难以充盈…”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跟着明月的手移动,看着她那如玉笋般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自己光滑的下颌。
“哦?气海难盈?”明月微微蹙起那好看的月眉,似乎真的在思索,身体却微微向前倾,似乎想听得更仔细些。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微微敞开,那深邃的、仿佛能埋没一切的乳沟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秦铁眼前,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团硕大雪腻的乳球微微晃动的弧度。
“是…是…”秦铁的眼珠几乎要瞪出来,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胯下的巨物跳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胀破裤子。他完全无法思考什么气海,满脑子都是那白花花的乳肉和诱人的沟壑。
“修行之道,根基最是要紧。”明月的声音依旧温和慈祥,仿佛在谆谆教导。她说着,那双交叠的玉腿却轻轻互换了一下位置,这一次,动作稍慢,那薄纱衣摆被稍稍带起,一瞬间,秦铁仿佛看到了那大腿根部一抹极其诱人的、白皙滑腻的肌肤,以及更深处…那饱满隆起的、隐约可见的骆驼趾形状!
“呃!”秦铁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嘶鸣,身体剧烈一颤,差点当场失态。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理智在彻底崩坏的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