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根蓄势待发的兽根,再次对准,狠狠贯入!
“噗嗷——!!!”这一次的进入,因为姿势的角度,进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可怕!
“咿呀啊啊啊啊啊————!!!!”阿蕾奇诺发出的惨叫已经完全不似人声,极致的痛苦和一种被捅穿到顶点的、扭曲的快感瞬间炸裂!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子宫颈仿佛已经被撞开,那根东西似乎要直接钻进她的腹腔!
丘丘人开始了第三轮的、毫无怜悯的狂暴冲击!这个姿势让它进得更深,冲击力更强!它像打桩一样,疯狂地夯击着身下这具柔软的人类女性肉体!
“啪!!!啪!!!啪!!!”沉重的撞击声连绵不绝,她的臀肉甚至被撞得淤紫破裂。
而阿蕾奇诺,在这毁灭性的侵犯下,彻底疯了。
“啊啊啊!对了!就是那里!顶到了!顶穿阿蕾奇诺吧!把这骚屄子宫彻底肏烂!肏成丘丘人的形状!啊啊啊!”她癫狂地浪叫着,语言下流肮脏到了极致,双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被撞得不停晃动的乳房,指甲甚至抓破了雪白的肌肤。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没有任何间歇!淫水混合着血水和精液被疯狂捣出,溅得到处都是!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铁砧上被反复锻打的铁,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将她推向更高、更扭曲的快感巅峰,理智、身份、任务……一切都被锻打成了碎片,只剩下最原始、最兽性的肉欲!
“不够!还不够!再重点!再深点!求你!畜生!魔物!用你的大鸡巴弄死阿蕾奇诺吧!啊啊啊——!!!”
她甚至开始用丘丘人的语言含糊地嘶吼,身体主动地向上挺动,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次冲击。
台下,那个一直愤怒的少年,此刻瘫在座位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他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绷紧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无意识地揉搓着。他看着场中央那疯狂交合的画面,看着父亲大人那彻底沉沦的淫荡表情,听着那一声声刺耳又诱人的浪叫,一种极其黑暗的、背德的兴奋感,竟然压倒了他最初的愤怒和恶心。
“父亲……大人……”他喃喃着,声音沙哑。
旁边的同伴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神混乱,嘴唇颤抖。
丘丘人的第三次喷射来得更加猛烈,量多得惊人,滚烫的精液几乎像是要灌满她整个腹腔,让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弧度。
但它依旧没有停止。
发泄过后,它只是略微停顿,那根魔鬼般的肉棒依旧硬挺,然后换了一个姿势,将她摆弄成跪趴式,从后面再次凶狠地进入!
第四轮。
阿蕾奇诺已经连浪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的呻吟和呜咽,但她的身体却依旧忠实地、甚至是贪婪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臀肉主动向后迎合,内壁疯狂地痉挛吮吸,仿佛要将那根兽根和它喷射的一切都彻底榨干、留在体内。
她完了。
彻底完了。
无论是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仆人】,还是作为壁炉之家孩子们眼中那个冰冷威严的“父亲”,都在这一次又一次非人的、狂暴的侵犯中,被那根丘丘人的生殖器,彻底肏碎了,肏没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只渴求着被野兽填满和蹂躏的、淫荡的躯壳。
而这场公开的、黑暗的、堕落的表演,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
丘丘人第四次将滚烫腥臊的精液猛烈注入她身体最深处,量多到让她的小腹隆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仿佛怀上了什么可怕的魔胎。它发出一声满足般的低沉咆哮,庞大的身躯因为连续的高强度发泄而显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疲惫和松懈,抓住她脚踝的巨爪力道也略微放松了一瞬。
就是现在!
那双原本涣散、迷离、沉浸在无尽肉欲中的红色眼眸,在千分之一秒内,所有情欲的迷雾瞬间蒸发殆尽,如同被极寒的冰风暴瞬间涤荡,只剩下绝对的冰冷、锐利和一种近乎非人的计算感!
一直如同烂泥般瘫软承受、婉转呻吟的阿蕾奇诺,身体内部仿佛有一个紧绷到极致的弹簧被猛地释放!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她被对折的身体以一种人类绝不可能做到的、蕴含着极致力量与柔韧性的动作猛地弹开!被丘丘人握住的脚踝如同滑腻的游鱼般瞬间挣脱,同时她的另一只脚灌注了恐怖的巨力,脚跟如同战斧般精准狠戾地向上猛踹,狠狠地踢在丘丘人因为射精而略微暴露的、相对柔软的喉结上!
“咕呜——!”丘丘人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猩红的眼睛瞬间凸出,发出一声被扼住咽喉的窒息嘶吼,抓着她的手下意识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