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说!这副骚样子!是谁的?!”穹一边疯狂撞击着,一边喘着粗气逼问,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你的!是你的!穹的!妈咪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是穹的!啊啊啊!!”卡芙卡哭喊着回答,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
“还敢不敢穿这样给别人看?!还敢不敢让别的男人碰?!说!”他撞击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直顶花心,撞得她身体不断向上移位。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只有穹能看!只有穹能碰!只有穹能…能这样干妈咪!啊啊啊!要死了!又被穹干到子宫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身体痉挛得如同触电。
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干得神魂颠倒、彻底臣服的模样,穹心中的暴虐和爱意同时达到了顶峰。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住她呜咽的红唇,将她的浪叫和求饶尽数吞入口中,身下的动作却更加狂暴,像是要将这些时日积攒的所有不安、嫉妒、愤怒和痴迷,全都通过这次结合,狠狠地贯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两人如同野兽般交媾着,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床垫的吱呀声、以及她抑制不住的呜咽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舱室。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卡芙卡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边缘、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挤压之时,穹也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卡芙卡同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鸣,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反弓起来,指甲深深抠进他的皮肉里,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仍在喷射的龟头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良久,两人才像失去所有力气般,重重地瘫软下来,依旧紧密结合着,剧烈地喘息。
穹伏在她身上,将脸深深埋进她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混合着情欲、自己的味道、以及那件透明“情趣内衣”特殊气味的复杂气息。
卡芙卡疲惫地环抱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和后背,眼神涣散而满足。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动了动,声音沙哑而慵懒:
“…好玩吗?…妈咪给你的…奖励…”
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
答案不言而喻。
这扭曲而极致的快乐,是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无法为外人道的爱的证明。
窗外,星辰依旧 silent 运转。
窗内,两人相拥着沉入被彼此体液浸透的床褥,如同宇宙间最亲密也最畸形的连体婴,在罪恶与爱欲的深渊里,共坠梦乡。
“寰宇级”奴隶市场并非想象中肮脏混乱的牢笼,而是一个冰冷、高效、充斥着消毒水和高强度合金气息的庞大环形空间站。一层层透明的力场牢笼如同蜂巢般镶嵌在弧形墙壁上,里面关押着来自各个星系的“商品”——各种族裔的男男女女,大多眼神麻木,身上贴着编号和基础数据标签。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绝望的寂静,偶尔被买家冰冷的评估指令或卖家毫无感情的介绍打断。
卡芙卡挽着穹的手臂,宛如一位前来挑选最新款奢侈品的贵妇,漫步在这片巨大的、弥漫着无声惨叫的空间里。她依旧穿着那件敞开至腰际的米白外套,其下那套一览无遗的透明情趣内衣在市场顶棚冷白色的高强度灯光下,折射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近乎挑衅的光芒。她修长的双腿迈着慵懒的猫步,高跟鞋敲击冰冷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脆,每一步都像踩在在场所有雄性生物的心尖上。
她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瞬间打破了那层压抑的麻木。
力场牢笼里,那些原本眼神空洞、或坐或躺的男性奴隶们,几乎在同一时间猛地抬起头,目光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几乎全裸的、美得不像真人的女人?!穿着那种……只有最下流梦境里才会出现的衣服?!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走在奴隶市场里?!
震惊过后,是瞬间被点燃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贪婪和欲望!能被送到这里卖的,要么是战俘,要么是罪犯,要么是走投无路的破产者,骨子里大多藏着兽性和暴力因子。此刻,看到一个如此极品、穿着如此放荡的女人出现,他们几乎瞬间就“理解”了——这一定是某个有着特殊癖好的超级富豪带来的玩物!甚至可能就是拿来……“奖励”表现好的奴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