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伸出手，轻轻抚平卡芙卡睡梦中依然微蹙的眉头。
他知道，游戏的性质，正在悄然改变。
第四章
“寰宇生灵”宠物市场与之前奴隶市场的冰冷科技感截然不同。这里空气湿热，混杂着干草、饲料、动物体味和消毒水的复杂气味。通道两侧是一个个加固的围栏和生态箱，里面关着从温顺可爱的毛绒星狸到外形狰狞的外星掠食者的各种生物，低吼、嘶鸣、叽喳声不绝于耳。
卡芙卡的心情似乎格外好，她挽着穹的手臂，步履轻快，依旧穿着那身惊世骇俗的“外出服”，外套敞开着，透明情趣内衣在市场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吸引了不少来自非人生物的好奇或漠然的目光。
“看看喜欢哪个？”她侧过头，笑着对穹说，语气轻松得像要给他买一个毛绒玩具，“就当是……庆祝我们有了新‘成员’的礼物。”她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着光，显然还沉浸在昨日那场机械性爱的余韵中。
穹没有像往常一样低头或回避她的目光。他的眼神沉静，甚至带着一种卡芙卡有些陌生的、专注的审视感。他缓缓地扫视着一个个围栏，目光并不在那些生物可爱的外表或温顺的性情上停留，而是……径直投向它们的后肢之间。
卡芙卡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她看着穹异常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目光精准地掠过那些猫科、犬科、禽类……最终，在一个相对肮脏、气味也更浓烈的区域停下了脚步。
那里是大型家畜和某些被驯化的外星工作兽的围栏。
穹在一个格外坚固的围栏前站定。里面是几头正在泥泞里打滚、哼哧着的、膘肥体壮的帕姆尼星鬃毛猪。
这种猪以生命力旺盛和某些……特殊的生理结构而闻名。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其中最大最壮的一头公猪。那头猪通体黝黑，皮毛油亮，獠牙外翻，显得十分凶猛。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后胯下那套惊人的生殖系统——两颗硕大无比的、沉甸甸的睾丸如同两个成熟的果实垂坠着，而它那尚未完全勃起、但已显露出螺旋状纹理的深色阴茎，正半缩在鞘内，其独特的结构已然可见端倪。
穹指着那头猪，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就它。”
卡芙卡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当她看清那头猪，尤其是它那标志性的、螺旋状的雄性象征时，她紫罗兰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瞬间的震惊过后，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迅速掠过她的脸庞——了悟，荒谬，然后是一种……近乎灼热的、黑暗的欣慰和兴奋。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缓缓地、缓缓地向上弯起一个极致妖娆又无比危险的弧度。
她懂了。
她完全懂了他挑选这份“礼物”的真正用意。
这时，一个穿着油腻围裙、身材矮胖的店员搓着手走了过来，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这位客人好眼光！这头‘暴君’可是我们这儿种猪里的王牌！
精力旺盛得很，一次配种能搞大十几个母猪肚子！
您看这蛋，看这屌，绝对是极品中的极……”
店员谄媚的话语突然卡住了。他的目光终于从猪身上移开，落在了卡芙卡身上。当他看清她几乎全裸的穿着，尤其是那透明衣物下清晰可见的黑色蕾丝和诱人身体曲线时，他的眼睛瞬间直了，嘴巴半张着，后面的话全都忘在了脑后。
贪婪、震惊、淫秽的目光像脏污的舌头，在她身上来回舔舐。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油腻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几秒后，他似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目光在穹、卡芙卡、以及那头种猪之间来回扫视了几遍。一个荒谬、下流、却又无比契合眼前这幅画面的猜想，在他那肮脏的脑子里迅速成型。
他的表情瞬间从谄媚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极度猥琐的淫笑，搓手的动作也变得暧昧起来。
“哦……哦……我明白了，先生，女士……”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下流的暗示，“是要……做‘特殊配种’研究，对吧？嘿嘿……您可真是找对人了！
我们‘暴君’的这个家伙事儿，那可是有名的‘钻头’，螺旋状的，一进去就能锁死，母猪那骚洞儿挣都挣不脱！
射起来更是不得了，量又大又冲，能滋出去老远，没个半分一分钟都停不下来！保准……保准能让任何‘实验体’都怀上最优质的崽子！嘿嘿嘿……”
他毫无顾忌地用着粗俗不堪的语言，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卡芙卡腿间那透明短裤包裹下的区域流连，仿佛已经透过那层薄薄的塑料，看到了她被那螺旋怪物闯入、灌满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