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迪卢克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走到场地中央,站在琴赤裸、狼藉的身体旁边,如同展示一件战利品。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依旧沉浸在震惊和欲望中的男人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看来……大家的‘胃口’都被吊起来了。”
他顿了顿,红瞳中闪烁着最终堕落的火焰。
“那么,作为酒馆的主人,我宣布——”
“今晚的‘答谢’,尚未结束。”
“在场的每一位……尊贵的客人,都有权利……亲自上台,‘品尝’一下今晚这位……辛勤表演的‘舞娘’。”
“以此,感谢诸位长久以来的光临。”
话音落下,酒馆内陷入了比之前更深的死寂。
下一秒,如同炸弹被引爆!
压抑已久的欲望和兽性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男人们如同饿狼扑食般,红着眼睛,嘶吼着,从四面八方冲向场地中央那具似乎还有余温的、刚刚被野兽享用过的女体!
“我先来!”
“滚开!老子是商会会长!”
“妈的!别挤!”
琴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无数双手粗暴地抓住、抬起、按倒!无数张充满酒气和欲望的嘴在她身上啃咬,无数根坚硬灼热的器官急切地寻找着入口!
她被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在冰冷的地毯上、在散落的酒桶上、甚至被按在酒馆的吧台上……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疯狂地侵占、发泄!
“哦!这里面……还有那狗东西的精……”
“热!太紧了!”
“这骚货!被狗操了还这么湿!”
“让开!该我了!”
污言秽语、肉体碰撞声、男人的低吼和琴那微弱的、早已麻木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终堕落的狂欢交响乐!
迪卢克就站在不远处,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注视着他的妻子如何从尊贵的团长,变成野兽的玩物,再变成一群人尽可夫的公共妓女。
当最后一個男人心满意足地系好裤子,酒馆内重新恢复寂静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琴像一摊彻底失去生命的烂肉,瘫在冰冷黏腻的地板上,浑身布满了青紫、咬痕和干涸的精斑,下身红肿外翻,几乎看不到原来的形状,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迪卢克缓缓走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那不堪入目的身体上。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如同下达最终判决般,低语道:
“看,这才是真正的……‘天使的馈赠’。”
“欢迎永远留在……地狱的最底层,我的夫人。”
琴空洞的蓝色眼眸里,最后一丝微光,彻底熄灭了。
第一夜的“兽宴”如同在蒙德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那极致禁忌、狂暴原始的景象,以及随后莱艮芬德老爷宣布的、近乎疯狂的“共享”盛宴,其细节如同最诱人的瘟疫,在特定的小圈子里以惊人的速度秘密传播开来。
“天使的馈赠”次日依旧大门紧闭,但酒馆外的巷子里,却从下午开始就聚集了三三两两神色各异、眼神中闪烁着压抑兴奋的男人。他们低声交谈,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灼的期待。昨夜有幸参与的人,迫不及待地想再次体验那极致的堕落;而只是听闻传闻的人,则抱着将信将疑又极度渴望的态度前来,想要亲眼验证那匪夷所思的传说。
夜幕再次降临。酒馆内部的布置依旧,只是地毯换成了新的,仿佛欲盖弥彰地试图抹去昨夜的疯狂痕迹。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合着酒精、汗液、精液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野兽膻腥的气息,却如同烙印般无法散去。
被“精心”挑选出的观众比昨夜更多,几乎挤满了酒馆中央的空地。他们的呼吸沉重,目光灼热地钉在场中央。
迪卢克依旧坐在他的主位,面无表情,如同最高审判官,唯有指尖在酒杯边缘缓慢的摩擦,泄露出一丝内心的暗流。
灯光熄灭,光柱打下。
琴再次走了出来。
依旧是那身透明的黑纱,依旧是华丽的羽毛面具。但细微之处,已然不同。
她的步伐不再僵硬,反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破罐破摔的慵懒。身体的颤抖依旧存在,却更像是兴奋的悸动而非纯粹的恐惧。昨夜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和耻辱,仿佛被一种更强大的、黑暗的快感所覆盖、扭曲。
她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恐惧仍在,但一种自暴自弃的、甚至隐隐期待的扭曲情绪,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脏。
音乐响起,比昨夜更加狂野,鼓点如同敲打在每个人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