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约翰连声应着,几乎是瘫软地转回身,后背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透。但他缩回的那只手,却紧紧攥着,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那薄纱下肌肤惊人的滑腻……一股邪火猛地从他小腹窜起!
而琴,靠着迪卢克,感受着下身的一片湿黏,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妖媚的弧度。
游戏,开始了。
接下来的几天,琴寻找着各种机会“偶遇”老约翰。
有时是在马厩旁,她会假意询问某匹马的情况,裙摆被风吹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
有时是在他去酒窖取东西的僻静走廊,她会恰好迎面走来,带着一阵香风,胸口的美好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
她甚至有一次“不小心”将一条丝帕掉在了他经常经过的草料堆旁。
老约翰从一开始的恐惧、躲避,渐渐变得眼神闪烁,呼吸粗重。那一次意外的触碰,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将他内心深处所有对高贵女主人的龌龊妄想全都释放了出来。他开始在无人处,用那双充满欲望和挣扎的眼睛,死死追随着琴的身影。
终于,在一个午后,阳光炽烈,葡萄园的空气中弥漫着果实成熟的甜香和泥土的气息。迪卢克在园圃的另一端与种植师交谈。
琴借口透气,独自一人走到了葡萄藤架深处,这里枝叶茂密,形成了一片片相对私密的空间,但又不时能听到远处农工们劳作的说笑声。
老约翰像是收到了某种无言的召唤,或者说被欲望驱使着,鬼使神差地跟了进来。
他看到琴正背对着他,似乎在看一串葡萄。那身该死的薄纱裙被汗水微微濡湿,更加紧密地贴在她背上,勾勒出完美的脊线和不盈一握的腰肢,而下方的裙摆,则完全贴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底裤(如果她穿了的话)的勒痕……不,她根本没穿!那紧实臀瓣的中间,只有一层薄纱!
老约翰的呼吸瞬间变得如同破旧风箱,眼睛赤红,所有的理智都被烧毁了。他猛地扑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琴,两只粗糙大手毫不犹豫地直接抓住了那两瓣他朝思暮想的臀肉,用力地揉捏起来!
“夫人……我的女神……让我摸摸……求求您……”他语无伦次,带着哭腔,把滚烫的脸埋在琴散发着馨香的后颈,贪婪地呼吸着。
琴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带着惊慌又仿佛隐含鼓励的轻呼,却没有剧烈挣扎,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任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她娇嫩的臀瓣上肆意揉搓、抓握,甚至试探性地向那神秘的臀缝间滑去。
“约翰……你……你好大的胆子……”她的声音颤抖,更像是诱惑的呻吟。
“我忍不住了……夫人……您太美了……天天这样看着我……我快要疯了……”老约翰喘着粗气,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撩起那薄纱裙摆,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
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火热湿润的沼泽地!茂密的金色卷毛被爱液打湿,两片饱满肥嫩的花唇微微张合,吞吐着诱人的蜜汁。
“天哪……夫人您……”老约翰被指尖传来的极致湿滑和温热震撼得几乎晕厥,手指颤抖着就要往里探入!
“不行……”琴却猛地夹紧了双腿,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她转过身,脸上带着妩媚的红晕,蓝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充满了欲拒还迎的诱惑,“这里……不行……会有人看见……”
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像没有骨头般软软地靠在了身后的葡萄架上,故意将一条腿抬起,踩在旁边的一个木箱上,这个动作让她裙摆下的风光几乎完全暴露在老约翰眼前——那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粉嫩花瓣正对着他,微微翕动,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老约翰看得血脉偾张,胯下那物早已硬得像铁棒一样,几乎要戳破裤子。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颤抖地捧住琴的臀瓣,如同朝圣般,将脸埋向了那散发着浓郁雌香的诱惑之源!
“让我舔舔……夫人……求求您……就让我舔舔……我受不了了……”他哀求着,粗糙的舌头如同饿极了的野狗,迫不及待地、毫无章法地舔上了那微微凸起的阴蒂和不断渗出蜜汁的穴口!
“呃啊……!”突然被湿热粗糙的舌头袭击,强烈的刺激让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后的葡萄藤架,手指收紧。
老约翰如同发现了甘泉,疯狂地吮吸舔舐起来,舌头笨拙却又极度热情地探索着每一寸褶皱,将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尽数吞吃入腹,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胡茬摩擦着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刺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