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晨曦酒庄的女主人,在身体和灵魂上都刻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属于牲畜的烙印。
荒唐的马奸已经过去一月之久,琴的小穴早已恢复紧致。
蒙德的深秋已带了些刺骨的寒意,尤其是在城外偏僻的小径上。迪卢克老爷的马车碾过枯黄的落叶,发出簌簌的声响。琴依偎在迪卢克身侧,透过车窗望着萧瑟的景色,身上穿着厚实的绒裙,却依然觉得有一丝冷意。
忽然,车夫勒紧了缰绳,马车缓缓停下。
“老爷,夫人,前面……路边好像躺着个人。”车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迪卢克皱了皱眉,率先下车。琴也好奇地跟了下去。
就在路边一堆几乎要被落叶埋没的枯草堆里,蜷缩着一个几乎看不出人形的身影。他浑身裹着破烂不堪、污秽发黑的布条,裸露在外的皮肤冻得发紫,布满冻疮和污垢。头发黏腻成块,虱子隐约可见。身体瘦小得可怜,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臭和腐败的气味。他微微颤抖着,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个寒冷的角落里。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或是厌恶地绕道而行。
然而,迪卢克的目光却异常锐利,他并没有只看那乞丐凄惨的外表。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人因为寒冷和姿势而微微敞开的、破烂裤子的裆部——那里,即便是在如此瘦弱枯槁的身体上,依旧不自然地鼓起一个极其硕大、甚至堪称骇人的轮廓,将破布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与那干瘪的身材形成了荒诞而强烈的对比。
迪卢克的瞳孔微微收缩,红瞳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猎人发现猎物般的光芒。他侧过头,与同样下车查看的琴交换了一个眼神。
琴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一股混合着恶心、怜悯、以及一丝极其黑暗的好奇心的情绪涌上心头。那巨大的尺寸……在这种人身上……简直是……她不敢再想下去,脸颊微微发热,下意识地避开了目光。
迪卢克却已经走上前,没有丝毫嫌弃地蹲下身,探了探那乞丐的鼻息,然后解下自己昂贵的羊毛披风,小心翼翼地盖在了那肮脏的身体上。
“还活着,但很虚弱。”迪卢克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把他抬上车,带回酒庄。”
车夫和随行的仆从虽然面露难色,但不敢违抗老爷的命令,只能忍着恶臭,小心翼翼地将那几乎轻飘飘的乞丐抬上了马车。
回到温暖如春的酒庄,仆人们都惊呆了,不明白老爷夫人为何会带回这样一个……东西。
迪卢克却亲自指挥:“准备热水,要热的。拿一套干净的旧衣服来。再去厨房拿些热汤和软面包,不,直接拿一块烤好的肉排来。”
他亲自看着仆人们将那乞丐抬进一间闲置的佣人房,甚至不顾污秽,上前帮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的动作看似充满怜悯和关怀,但只有近距离的琴能看到,他看向那乞丐裆部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评估货物般的算计光芒。
迪卢克的心里的确有些许心虚。他拯救这条生命,并非纯粹出于善心。一个更阴暗、更刺激的念头在他看到那惊人尺寸的瞬间就已成型——这或许是……一个绝佳的、前所未有的“工具”,用来满足他和他那表面端庄、内里早已被彻底开发出来的夫人,更深层、更黑暗的欲望。给予他温饱,给予他新生,然后……索取一点“特殊”的回报,这很公平,不是吗?这种利用他人感恩之心的念头,让他内心深处掠过一丝自我鄙夷,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兴奋所覆盖。
热水和食物很快送来。老练的女仆长忍着不适,想上前帮忙清洗,却被迪卢克挥手阻止了。
“你们出去吧,这里我来。”迪卢克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仆人们退下后,迪卢克竟然真的亲自动手,用温热的湿毛巾,极其耐心地、一点点擦拭着乞丐脸上、手上厚厚的污垢。他的动作仔细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琴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她当然明白迪卢克的想法,那巨大尺寸带来的冲击和她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黑暗欲望也在悄声呼应。但看着迪卢克此刻专注而近乎神圣的侧脸,她又感到一种莫名的悸动和……一丝微妙的期待。为了保持那种距离带来的神秘感和即将可能发生的、背德刺激的期待感,她并没有过多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
温热的水和食物的气息,以及身上传来的、前所未有过的轻柔触碰,渐渐将乞丐从昏迷的边缘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