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欲求不满的我提出分手后,lo娘女友帮我把她闺蜜骗上床,欲求不满的我提出分手后,lo娘女友帮我把她闺蜜骗上床(3)

DICKSUCK(深喉思考中)2025-10-20 18:29:00


  “你!”
  纪南辞的怒火又被瞬间挑了起来,她在我怀里拼命挣扎,伸长了胳膊就要去打林雨眠。
  我懒得再看她们斗嘴,直接低下了头,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纪南辞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唔唔”地发出抗议的声音。但我的吻霸道而不容拒绝,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席卷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香甜。她一开始还很生涩,身体僵硬,但慢慢的,那股怒火似乎在我的侵略下化为了另一种热度,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开始生涩地配合、回应。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喘息。纪南辞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盛气凌人。
  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放柔了许多:“你也没处去,今晚就先住我这儿吧,好吗,我的小可爱?”
  “我……我才不是你的小可爱!”纪南辞整个人都酥了,软绵绵地躺在我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轻轻点了点头,但为了挽回最后的尊严,还是嘴硬地补充了一句:“我……我是看在你这个渣男苦苦哀求的份上才留下来的,可不是怕了林雨眠那个女人!”
  林雨眠还想在旁边说些什么风凉话,我一个警告的眼神瞪了过去。她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朝我邀功似的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满意地收回目光,低下头,在那对被晚礼裙挤压得波涛汹涌的巨乳上扫了一眼,然后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那规模同样不小的浑圆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手掌下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以后不准再喊我渣男。”我的手掌还贴在那片温软的布料上,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你自己亲口承认是我女朋友的,我可没渣你。”
  纪南辞发出一声惊羞的嘤咛,在我怀里扭了一下,脸颊滚烫:“死渣男,别……别打我屁股!”
  “啪!”我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比刚才更响亮一些,清晰地看着那圆润的曲线微微颤动。“换个称呼。”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嘴。那双漂亮的美眸里水光潋滟,嘴唇倔强地紧抿着,像是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她在我怀里,感受着我胸膛的温度和手臂的力量,身体的抗拒似乎正在一点点瓦解。
  终于,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把滚烫的脸埋进我的胸口,扭过头去,不让我看她的表情。一声带着浓浓羞耻和不甘的、细若蚊蚋的呢喃从我胸前传来:
  “……亲爱的……”
  这个词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我满意地笑了,手掌在她那被我打了几下、愈发滚烫的大屁股上轻轻揉了揉,用安抚的动作享受着胜利的果实,故意追问道:
  “声音太小了,没听见。”
  这句追问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纪南辞猛地抬起头,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用一种混合着羞愤、委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放纵,对着我的耳朵大声喊道:
  “亲爱的!快把我放下来,然后我好把楼下的行李搬上来!”
  喊完这句,她像是彻底泄了气,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羞耻得直接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二十
  我轻轻将纪南辞放下来,她被我亲得有些酥麻,双腿软得像是踩在云端,落地时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我赶紧伸出手,稳稳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贴着她柔软的腰线,感受到深蓝色礼服下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我顺势牵起她冰凉的小手,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走吧,去搬行李。”
  搬家公司效率极高,七八个巨大的纸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楼道口,像是小山丘般堆叠。我看着这阵仗,忍不住咋舌:“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纪南辞从我手中抽回手,哼了一声,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语气却带着几分理直气壮:“lo娘的东西能少得了吗?裙子、鞋子、配饰……哪样不是必需品?不过,比起你家林雨眠大富婆,我的这些已经算少的了。”
  我懒得接她话里的酸味,默默开始帮她把这些箱子一趟趟搬上楼。林雨眠的几个纯白色欧式大衣柜空间确实宽裕,纪南辞带来的几十条lo裙和常服塞进去后,竟还剩了不少空余。收拾了整整两个小时,累得我满头大汗,纪南辞也忙得额前刘海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喘着气说:“我得洗个澡,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