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她则会被拖入营火的狂宴之中,被每一个兽人肆意使用。
?兽人们甚至为她发明了各种“玩法”。有时,她会被当成一个活的酒壶,嘴里被灌满劣质的麦酒,然后兽人们会轮流从她身下两个同样湿淋淋的“出口”接酒喝。有时,她会被绑成各种羞耻的姿态,供那些刚刚结束训练的年轻兽人,进行他们的“第一次实战演练”。
?她再也不会说话,更不会反抗,对外界的一切刺激,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当看到兽人解开裤子时,她就会熟练地、主动地张开双腿,抬高屁股,承接那即将到来的、能让她忘记一切的快乐。
?她再也不是那个内心戏丰富的吐槽役少女,而是兽人兵营里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狂欢的活体玩具,一头只会渴求精液与交合的“母兽”。
?看来,她以一种另类的方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和“价值”呢。毕竟,抛弃了无用的思考和尊严,只为最纯粹的快乐而活,这何尝不也是一种“幸福”呢?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第三层:魅魔的幻乐香闺
第七章:真实与虚假的快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完那段通往第三层的阶梯的。我的意识,几乎已经被体内那双重的、永不休止的折磨给彻底摧毁了。前面是高频的、细密的、仿佛要将我的神经都磨碎的震动。后面是野蛮的、大开大合的、仿佛要将我的肠道都捣烂的抽插。两种频率,两种模式,在我身体里最柔软的两个地方,演奏着一曲混乱、淫靡、永不停歇的堕落交响乐。
我的身体早已不是我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个被迫耽于享乐的牢笼,而我的灵魂,就被囚禁在这座牢笼里,无时无刻不承受着被强制唤起的、无处宣泄的欲望。
当我最后一丝力气用尽,从阶梯的尽头滚落到一片柔软的、仿佛是天鹅绒的地毯上时,我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和前两层截然不同的环境,还是强行引起了我的注意。这里没有第一层的阴暗潮湿,也没有第二层的血腥野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仿佛是某种名贵花卉与熟透的蜜桃混合在一起的香气,光是吸入一口,就让我本就混乱的头脑变得更加晕眩,身体也更加燥热。我躺在地上的视线里,看到的是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墙壁,闪烁着柔和光芒的水晶吊灯,以及远处摆放着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丝绸沙发。
这里……不像是什么怪物的巢穴,反而像是一座极尽奢华绮丽的宫殿。
这突如其来的反差,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前后夹击的震动,让我的下半身根本不听使唤。我只能像一条刚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地上徒劳地扭动、弹跳,姿态狼狈而不堪。
我的HP值,正以一种比在第二层走路时快上数倍的速度上涨着。只是躺在这里什么都不做,我的小穴和后庭就因为那双重刺激而时刻保持着湿润和空虚,让我对“被插入”这件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强烈渴望。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欲望逼疯时,那股甜腻的香气似乎变得更浓郁了。我的眼前,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幻影。
我看到了我的家,看到了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槐树,看到了那些虽然沉默寡言、但至少不会伤害我的“人偶”冒险者。回家……我想回家……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我的整个脑海。然后,我看到了他。
金色的短发,清澈的眼眸,爽朗的笑容,以及那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银色铠甲。是那位……拯救了村庄的勇者大人。
“莉娜?”他开口了,声音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温柔而充满力量。“你怎么会在这里?还伤得这么重?”
我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梦吗?还是……我已经死了?
他缓步向我走来,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心疼。他蹲下身,轻轻地、温柔地,将他那件带着阳光味道的披风,盖在了我赤裸而肮脏的身体上。
“别怕,有我在。”他说,“我来带你回家。”
温暖的触感,温柔的话语……
这一切,都和我记忆深处最渴望的那个场景,一模一样。我的眼泪,瞬间决堤了。
“勇者……大人……”我哽咽着,像一个找到了依靠的孩子,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是我。”他微笑着,用他那温暖的大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和污迹,“辛苦你了,一个人撑了这么久。”
他没有嫌弃我满身的黏液和伤痕,而是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走向了不远处那张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巨大床铺。他将我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开始温柔地为我处理身上的伤口。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