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尽头的柏油路,被城市夜晚的霓虹灯,染上了一层迷离而虚幻的色彩。
我与月咏千椿并肩走在人行道上。
或者说,是我被她紧紧地、如同无尾熊般抱着、缠着,半拖半就地向前挪动。
她已经解除了魔法少女沧月冰华的变身,换回了那身属于陵凰学园高中部的日常制服。变回日常姿态的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也恢复成了亚洲人常见的深茶色,少了几分神性,却多了几分邻家少女的温存。
然而,我却感到了一阵口干舌燥。这身纯洁的制服,在她身上,被穿出了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下流构思的模样。
专属援交JK-月咏千椿
白色的制服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敞开着,领口被她刻意地向两侧拉扯,形成一个深邃得几乎要开到肚脐的V字。随着她的步伐,那对被我亲手改造得无比丰腴饱满的F罩杯雪白乳房,就在那敞开的衣襟内,毫无任何束缚地、放荡地、剧烈地摇晃着。因为没有穿戴胸罩,那两点因为持续兴奋而可耻地挺立着的乳头轮廓,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清晰地凸显出来。
她身上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被她刻意地拉下,松垮地挂在肘间,露出大片白皙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呈现出一种慵懒而放荡的辣妹风格。而她那条深色的百褶裙,更是被她自己用魔力裁剪到了仅仅能遮住臀瓣下缘的极限长度。在那之下,是令人血脉贲张的、彻底的真空。
(冷静……冷静下来……我可是主人……!)
我的右手,正按照我从无数色情漫画里学来的、自以为最符合“金主”身份的姿势,颤抖着、迟疑地,从后面伸进了她那条超短裙的裙摆之下。与其说是在占有,不如说更像是一次充满了罪恶感的偷窃。我的手指僵硬而笨拙,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秘境中不知所措,被欲望驱使着,却又被那属于社会底层废宅的、根深蒂固的恐惧与自卑死死地束缚着。
然而,就在我想要退缩的瞬间,我感觉到,那紧致温热的内壁,突然拥有了生命般,主动地、温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收缩、蠕动,将我那两根僵硬的手指,紧紧地、深深地吸了进去。
是她在引导我。她在用自己那被改造得对任何雄性刺激都食髓知味的身体,手把手地,“教导”着我这个笨拙的主人,如何侵犯她。
“……主人……再深一点……也没关系的哦……?”
(……这一切……不会是梦吧?如果她明天突然恢复了记忆,我是不是会被瞬间冻成冰雕?)
我的大脑,一半沉浸在指尖传来的、那温热紧致的触感之中,另一半,却依然残留着一丝不真实的、仿佛在做梦般的恍惚。
就在几个小时前,不,甚至可以说,就在我人生的前二十几年里,我做梦都不敢想象这样的场景。我的世界,是那个不足十平米的、终年不见阳光的出租屋。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泡面、汗臭和塑料模型那股特殊的味道。墙上贴满了“虹光守卫”全员的海报,柜子里则是我省吃俭用买来的、她们每一个人的手办。
我到现在都还清晰地记得,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深夜,我是如何一边看着真红烈阳那充满活力的笑容,一边想象着她被我压在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是如何一边对着煌星天闪那充满挑衅意味的手办,一边幻想着用我这根丑陋的肉棒,狠狠地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臭嘴;又是如何,在对着印有沧月冰华那张冰山俏脸的抱枕,一遍又一遍地、自我发电到虚脱……
那些在显示屏和塑料模型上寻求慰藉的、卑微而又可悲的日日夜夜,仿佛就在昨天。而现在……现在!
我低下头,看着那个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幸福地靠在我身上,双手紧紧环着我的胳膊,脸上挂着痴迷的微笑,那双澄澈的深茶色眼眸里充满了被爱与被支配的幸福感,甚至连嘴角都还挂着一丝晶莹涎水的、真正的沧月冰华。
我的了。
她已经是我的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让我心跳漏了半拍的细节——她身上这套“新装扮”,并不是我命令的。在我那段短暂的、脱离她身体的时间里,是她自己,主动地、心领神会地,将这身象征着“日常”的制服,改造成了最便于我“玩弄”的、淫荡的模样。
那敞开的领口,那被裁剪的裙摆,那NoBar&NoPants的姿态……都是她自己,为了取悦我而想出来的“巧思”。
她的思维,她的审美,她的人格……在经历了那场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内射后,已经无可挽回地,开始被我这卑劣的、阴暗的、充满了猥琐欲望的灵魂,所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