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烦死了!为什么物理小考又要本小姐补考啊!那些鬼画符一样的东西谁看得懂啊!”天野绮星烦躁地抓着自己那头栗色的双马尾短发,将一张刚发下来的、布满红叉的试卷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不自觉地在长椅上轻轻扭动了一下,双腿摩挲。一股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酥麻感,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那是她今早出门前,自己用魔力偷偷制作并塞进去的、一枚被魔力彻底静音的震动假阳具。只要她稍微一回想起昨晚那个混蛋主人的脸,这不听话的“大玩具”就会开始“惩罚”她。
(可恶,都怪那个杂鱼主人!害得本小姐上课都集中不了精神!不过……在教室里一边假装听讲,一边偷偷享受这种随时随地都在被‘侵犯’的感觉……还挺带劲的……?)
漫才开心果-天野绮星
“那是因为你上课总是在睡觉。”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月咏千椿正端着一杯红茶,优雅地靠在天台的栏杆边,及腰的黑发随风轻拂。她的校服裙摆之下,同样也藏着一枚由绮星的魔力制成的、一模一样的静音玩具,正以一种固定的、极低的频率持续震动着,考验着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冷淡优等生-月咏千椿
“如果你能把研究综艺节目的精力,分一半在学习上,就不会有现在的烦恼了。”
“哈?!要你管啊,冰块脸!”绮星立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从长椅上跳了起来,双手叉腰,对着月咏千椿做了个鬼脸,“本小姐这叫劳逸结合!不像你,一天到晚摆着那副好像谁都欠你钱的死人脸,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啊?”
“乐趣与否,与你无关。我只需要拿到满分。”千椿抿了一口红茶,语气淡漠如冰。
“你这家伙——!”
就在两人之间再次剑拔弩张,空气中仿佛都迸射出火花之时,一个充满了元气的、爽朗的声音介入了进来。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怎么又像一对欢喜冤家一样吵起来了?”
“真红烈阳”——日高茜,留着一头清爽的短发,端着自己的便当盒,笑着走了过来。她身上有种独特的、混合了假小子般的帅气与大姐姐般的母性温柔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地就想要依赖她。
她一屁股坐在两人中间的长椅上,用胳膊分别轻轻撞了撞她们,像在安抚两只闹别扭的小动物:“快到午饭时间了,都消停会儿。来,都过来吃点东西吧!”
虽然嘴上在劝架,日高茜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困惑。
(千椿和绮星……她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在她的印象里,千椿一向独来独往,对咋咋呼呼的绮星向来是懒得多看一眼。而绮星,则最喜欢用各种夸张的玩笑和吐槽来挑战千椿的冰山脸,但两人之间总有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可今天,她们的拌嘴虽然依旧火药味十足,却……少了一丝真正的敌意,反而多了一种……奇异的默契和亲近感,就像在演一出早就排练好的戏剧。
“喂,茜,发什么呆呢?”绮星注意到了日高茜的视线,大大咧咧地用胳膊肘捅了捅她。
“啊,没、没什么。”茜回过神来,她那可靠的笑容瞬间抚平了内心的疑惑,“只是觉得,我们能像这样一起和平地享受午休,感觉真好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块自己做的、心形的玉子烧,递到了天野绮星的嘴边,“来,尝尝这个,今天早上新学的,奖励你这个补考的倒霉蛋。”
“哦哦!谢啦队长!”绮星毫不客气地张嘴咬住,含混不清地称赞道,“嗯!好吃!”
千椿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端起红茶,准备再喝一口。在红茶的香气即将入口的瞬间,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用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上颚。
(……还有味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口腔深处还残留着今早出门前给主人口交时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淡淡的腥甜余味。
一边听着队友们讨论着学习和便当这种“日常”到极点的话题,一边在自己口中品味着那份最极致的“非日常”的背德感,这让她那颗冰封外表下的心,都泛起了一阵滚烫的愉悦。
就在这时,茜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坐在另一边的千椿,在看到绮星吃下那块玉子烧的瞬间,她那总是如同结了冰的湖面般毫无波澜的嘴角,极快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向下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