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魔法少女雌小鬼主人教会我如何用认知修改枪去调教她的那些事(补档)
天野闪绮星(接稿中)2025-10-20 18:29:02
我的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平静。
不!不能这样!
我猛地惊醒。怀里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女,是一个会因为别人“很吵”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怪物撕碎的恶魔!我怎么能对她……
然而,无论我的内心如何天人交战,我的身体,却无法抗拒这份久违的温暖。
那一晚,我彻夜无眠。
怀中抱着一个我最憎恨的仇人,这种认知上的错位感,让我备受煎熬。她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那柔顺的双马尾总是不安分地散落在我的胸前,发丝的末端,时常会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扫过我敏感的皮肤,在深夜里,带来一阵又一阵无声的折磨与挑逗。
我憎恨她,憎恨这个毁了我一切的怪物。
我也憎恨我自己,憎恨这个一边憎恨着她,一边却可耻地抱着她的身体、享受着这份温暖的、卑劣的自己。
这样的“侍寝”日常,持续了好几天。
白天,我是她卑微的仆人。晚上,我是她“课后练习”的道具,以及……抱着她入睡的“抱枕”。
我的精神,在这种极致的矛盾与撕扯中,已经濒临极限。
那个强大的、高傲的、视人命如草芥的绯玉王女,与我怀中这个睡着时会发出轻微鼾声的、看似无害的娇小少女……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我必须……我必须亲眼确认一下。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它给了我一股前所未有的、超越了恐惧的勇气。
那天下午,她像往常一样,在王座上看着漫画。我从床下,取出了那把枪。
我走到她的面前。她抬起头,看到我手中的枪,脸上露出了熟悉的、期待着新游戏的戏谑笑容。
“哦呀?仆人君,今天这么早就想开始‘练习’了吗??”
我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我举起枪,对准了她。我的手很稳,前所未有的稳。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下达了一个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的、并非出自欲望的命令。
“露比,解除变身。”
她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凝固了。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下达这样一个……与色情和侍奉完全无关的命令。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惊讶、无奈与“真拿你没办法”的复杂表情。
“哎?为什么要看我这个样子?”她小声地抱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一点都不华丽,很无趣的哦?。”
但命令已经下达。
一阵柔和的红色光芒,将她的身体笼罩。光芒散去后,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让我呼吸都为之一滞的女孩。
那是一个,比变身状态下,还要更加娇小、瘦弱的女孩。
她身上那身华丽的魔法少女战斗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宽大的、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居家便服。那头如同火焰般燃烧的、华丽的火红色双马尾,也变回了普通的、有些干枯的黑色长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
最重要的是,她的脸上,多了一副厚厚的、看起来土里土气的黑框眼镜。镜片之下,是一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眼下,还有着浓重的、仿佛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的黑眼圈。
那个高高在上的、如同人偶般精致完美的绯玉王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阴沉、有些营养不良的、随处可见的普通宅女。
她似乎有些不适应我那震惊的目光,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淡淡地说道:“……都说了很无趣吧。反正变身后就很华丽了,平时怎么样都无所谓啦。”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看着她那双在厚重镜片遮挡下,失去了所有傲慢与神采的、有些怯生生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继续下达了命令。
“从现在起,我不叫你主人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啞。
“就叫你露比。”
她又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这个命令的意义何在。她思考了片刻,然后,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可以哦?。”
她说道,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仿佛是在捍卫自己最后一点所剩无几的尊严。
“不过,我还是会叫你仆人君的。因为,你就是我的仆人嘛。”
……
自从那天我命令她解除变身后,我们之间那本就扭曲怪异的日常,又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似乎默认了,在没有外人的宫殿里,可以不用一直维持着那副“绯玉王女”的完美姿态。不过,我也很快发现,“解除变身”和“换下战斗服”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的变身,似乎是将她整个生命形态,都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次元。那头火焰般的红发,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以及那具看似娇小却蕴含着恐怖魔力的身体,才是“绯玉王女”的本体。而那身华丽的战斗服,更像是某种可以随意召唤和解除的“礼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