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臭脸矮子啊——!”绝影暗月恨恨地跺了跺脚,化作一道黑影就朝着煌星天闪追了过去,“你给我站住!”她的脚下仿佛有无形的台阶,毫不费力地跟上了天闪那道远去的金色流光.
惠灵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眯着眼无奈地轻笑一声,身影也化作绿光消散了。
最后剩下的沧月冰华,在原地伫立了片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掌,五指缓缓收紧,又慢慢松开,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的疲惫。随后,她也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光芒,朝着城市中一个毫不起眼的、阴暗的方向,疾速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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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功了。
我竟然真的成功了。
邪神在上,我这个栖身于阴暗巢穴、连代号都没有的教团底层杂兵,这个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干部们战斗后留下的狼藉、清理怪物残骸的悲哀存在,这个房间里贴满了魔法少女海报、柜子里摆满了她们的手办、床上甚至还放着她们的等身抱枕的可悲死宅,竟然真的……真的把自己的计划实现了。
我躲在小巷最深处的垃圾桶后面,心脏跳得像是要从我这具弱小的、常年缺乏运动的身体里挣脱出来。汗水浸透了我身上这件伪装用的廉价白衬衫,让它紧紧地贴在后背上,黏腻又恶心。但我毫不在意。我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巷口。
计划是周密的。
是我,利用打扫档案室的机会,偷窥到了这次教团袭击的全部作战计划。
是我,匿名地、用加密渠道,将一份真假参半的“内部情报”泄露给了魔法少女们,诱导她们将主力集中在中央商业区。
是我,在清扫怪物培育室的时候,悄悄修改了几只主力级怪物的行动信标,让它们的攻击路径和狂暴时间点变得异常刁钻,足以最大限度地消耗掉除沧月冰华之外所有人的战力,尤其是那位红色的队长。
是我,研究了整整三个月,分析了沧月冰华过去每次战斗后的录像,计算出她在魔力大量消耗后,最有可能选择的、离战场最近、也最隐蔽的能量节点作为解除变身的地点。
而这个巷子,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完美的、唯一的答案。
这一切的计算,精密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但我内心深处很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天才的谋略。这只是一个阴暗、扭曲的粉丝……不,不对!凭什么看几遍录像就能做到这种地步?我就是天才!一个为了将女神拉下神坛、卑劣到极致的天才!我他妈的,就是那个被邪神选中的奇迹!
邪神啊!感谢您!感谢您聆听了一个卑微杂鱼的祈祷!
就在我几乎要因为过度兴奋而昏厥过去的时候,一道冰蓝色的流星,精准无误地、如同被我的祈祷所牵引一般,坠落在了巷子的中央。
光芒散去,那个我只敢在屏幕和梦中窥视的身影,就这样活生生地、带着一丝战斗后的疲惫,出现在我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
沧月冰华。
冰霜的女武神-沧月冰华
冰蓝色的长发在巷弄的阴影中依然散发着微光,圣洁与可爱并存的战斗服紧紧包裹着她那尚未完全成熟、却已显露出惊人魅力的少女曲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特的、混合着硝烟与某种清冷花香的味道。
她来了。她真的来了。我的计划,我那被所有同事嘲笑为“死宅妄想”的计划,成功了!他们都嘲笑我是个只会打扫的废物,却不知道我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正是我最好的武器!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然而我这具身体最可悲的特征,让我即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裤裆处也高高地、醒目地隆起。我只能尽力蜷缩身体,躲在垃圾桶的阴影里,像一只真正的、见不得光的老鼠。
然而,魔法少女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几乎是在落地的瞬间,沧月冰华的视线就猛地向我这边扫了过来。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像两把最锋利的冰刀,瞬间刺穿了我和我之间那薄弱的阴影。
她发现我了。
她迈开脚步,向我走来。手中的冰霜长枪在一阵华丽的光效中,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完蛋了?不,还没。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按照剧本,她会以为我只是个偶然路过的普通人,然后为了保密,她会消除我的记忆。这就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按照预演了无数次的剧本,装出了一副被吓坏了的、唯唯诺诺的上班族模样,从垃圾桶后面站了起来,想要开口说些“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之类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