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烙印······这玩的,有点过火了吧,真的要这么做吗?”
回头望去,那颗迷离艳丽的脑袋,向令狐青认真的点了点头。
从火堆之中,令狐青用铁棍夹起了,在烈火中烤制已久的铁片,漆黑转成通红,冰凉转成滚烫,发量的烙铁上撒发出淡淡的热浪,一旦贴合在凤霄那一身的细皮嫩肉上,便足以在转瞬之间将雪腻软嫩的雌肉转化成一片热气腾腾的熟肉,而活生生的将自己的肉体烫熟甚至烫糊的剧痛,饶是任何人都绝无可能抵抗得住。不过,凤霄并不在乎,因为她的功力完全能够将受损的肌肤恢复如初,因为她的功法已经将本该有的痛觉阻断大半。烙铁灼烫她的美肉,所能感受到,只会是快乐,超乎想象的绝顶极乐。所以,她还要让这快感更上层楼,以眼神示意令狐青抓紧了她脖子上的绳圈,她要在窒息的曼妙中,尽情填满她永世难填的欲壑。
“呲呲呲——————!”
拿起烧至通红了的烙铁,令狐青谨慎的将其烫在凤霄的雪腻淫肉之上,暴涨的欲乐比起洪水还要滔滔不绝,仅仅一瞬之间,便轻而易举的冲破了大脑快感的阀门,一泻千里,畅通无阻。乳硕臀肥的娇躯在极度的淫虐之乐下几近崩坏,乳白的热雾从烙铁与烫灼的肌肤处冒出,响起滋滋的烤肉声,飘出浓厚的烧肉香气,连女肉中丰沛的肉汁都被烫到沸腾,而与此同时,缺氧的快感亦是催生着高潮的骤升。粗陋的麻绳死死的嵌入了凤霄白晃晃的玉颈之中,压迫得周围的肌肤越来越涨红了起来。与那张本就已经因高潮而泛满绯红的面孔颇为相似,在窒息的作用之下,两只水汪汪的黑亮美眸不断的上翻,小嘴死死的咬住嘴中那团布球,却并不能为自己争取到一丝一毫的宝贵的空气。大脑完全缺氧,意识渐渐模糊,可一身淫肉却好似感受不到死亡临近一般,反而快感递进,高潮迭起,仿佛是因为这具肉体迎来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因此而为凤霄带来最为美妙的狂乱绝顶一样。可是,真的会死吗?
当然不会。
但是,这实在是太爽了。
下手没轻没重的令狐青,完全忘了该在什么时候去放松对凤霄的绞首。在高潮登顶的一刻,也是凤霄完全窒息的那么一瞬,便是再怎么内力高强,也不可能在这种绝顶与窒息交织而至之时保持住应有的精神。前凸后翘的淫肉爆发出剧烈的抽搐,一尺有余的雌汁喷射出夸张的潮吹,裹着精球的小口传出至死方休的模糊浪吟,随后,便再无反应。花枝乱颤的美肉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蜜汁四溅的胴体滴落着淋漓的香汗,艳媚诱人的小脸翻起了白眼。难道,她真的已经被令狐青给玩死了?
眼见可能已铸成了大错,令狐青赶紧慌慌张张的放下了手中的麻绳与烙铁,跑到了凤霄的身前,开始试探起了她的鼻息。还好,还活着,只是暂时昏死了过去。令狐青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晶莹的汗珠,随后瘫坐在了地上。
(被这么残忍的玩弄,却还一点都没事,反倒是乐在其中,这墨染梅究竟是何方神圣?)
(说来,凤霄宗主失去踪迹的时候,跟这个女侠开始闯荡江湖的时间一致,都是在半年之前。)
(而且,这女人不仅淫乱的过分,连性格都与宗主高度吻合,莫非她就是······不对,男人怎么能变成女人)
稀里糊涂想半天,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她的身份,更何况,令狐青认为,那位向来都高高在上的魔门宗主大人就算变成了女人又怎么会允许自己轻而易举的任由他去玩弄她高贵的肉体呢?算了算了,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令狐青也快要被累个半死了。
帮凤霄解开了身上的束缚,盖上了一层被子,令狐青也走到了洞穴深处,躺进了他原来的温暖小窝。
惊喜,意外,而又无比劳累的一天结束了。明天,对于令狐青来说,又是否还会有着更大的惊喜,更大的挑战呢?
然而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昨天还昏死过去的凤霄,此时居然比自己起的还早,而且还把自己死死的捆了起来,用自己的脚踩住了令狐清的男根,接着眯缝着眼睛对着令狐清微笑道:“小子,看在你把老子伺候的那么爽,让老子不由得想要多做几天的女人了。所以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答应我,跟我走,一起出去玩玩,而第二便是我现在就把你榨干,把你夺舍了,换回男人的身体,你觉得怎么样?”
面对如此威胁,即便令狐清再不想相信事实,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就是哪个传说中的魔门宗主凤霄,而为了自己的生存,令狐清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一个选项,于是,在凤霄的陪伴下,令狐清被迫开始了他的猎艳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