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头母畜在忘我的高潮,一个工人上前猛地勒住她的脖子,向后绞去,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将她的脑袋朝一侧用力一扭。
“噢噢噢噢——咕呜呜——”
飞霄媚眼彻底向上翻白,香舌外吐,下颌不住颤抖着,十根脚趾大大张开,支的老长,两脚触底,整个身体反弓而起,手指如爪,抠着地面疯狂乱抓。
“只是这样根本就杀不掉她啊?”
这样的淫靡景象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工人手都勒得发酸,一松手,身下那痉挛着的媚肉顺着绳索一齐软下去砸在地上。
“喂,母畜将军!你自己说说,该怎么把你这头母猪宰了?”
见飞霄瘫在原地,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工人更是直接抄起刀,径直插进她的小腹之中,顺着肚脐眼猛地将她来了个大开膛,顺着下沿股间到喉咙,一道狰狞的巨大刀口贯穿而过,将这媚肉的肚子整个拉开,肚内风景一览无余。明晃晃的大肉棒顺着她的脸颊拍打,雄性浓郁的精臭味几乎让她窒息。
“不说?不说的话……可就没得挨肏了哦?”
“哦呜呜~?不要——咕呜呜呜~只要肏进脑子~哦哦哦——肏脑子就会变成傻逼母猪了咕呜呜~”
十分轻易便将自己的弱点说出来,飞霄瘫软在地上,更是在一波波彻底白给的快感刺激中几乎无法控制身体。几个工人大笑起来,再次一拥而上,对着这雌肉飞机杯的全身四处一通射精,噗呲噗呲精液飞溅,将飞霄这锻炼有致的性感躯体再次涂上一大片精沫。
与此同时,一旁的大锅里也将一大锅糜烂的精液完全煮沸,噼里啪啦的精泡破裂声连绵不绝,沸腾的精液散发着奇异的刺鼻气味,飘到飞霄鼻尖更是令这雌畜一阵抽动,根本无法克制她浑身上下对精液的雌伏崇拜。
“上路吧母猪将军~我们会保证将你彻底处刑毁灭的~”
菜刀的刀光转瞬一闪,飞霄那美艳的头颅便弹跳着飞了出去,被一个工人抓在手里,腥臭黝黑的棒身对着她那白皙俊俏的脸庞一通拍打,发出一阵“啪啪”声响,直到她那英武俏丽的容颜上硬生生被烙下几道淫靡下贱的鸡巴印痕。紧接着,那工人便将自己粗大的龟头径直顶在了她水嫩淡粉的双唇间磨蹭,将黑泥一般污浊肮脏的包皮垢和腥臭先走汁液涂口红似的尽数涂在了她的唇上。紧接着,噗呲噗呲一阵,滚烫的浓精便噼里啪啦地浇在了她的脸上,使整张脸都显得淫腻光亮起来。
“哦哦哦被砍头了唔咿咿咿咿——”
脑袋被砍掉,直接拿去当了肉便器,依旧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和生命力维系着与肉体的共感,在处决的快感和巨大肉棒的冲击之下,飞霄那雌熟媚肉再次失禁漏尿,直接将一股骚尿喷射而出,美腿绷得笔直,直接盘上了身前工人的脖子。那一对裹着网袜的骚浪蹄子,精致的足趾在极度的快感之中不停蜷曲抽搐着。
那昔日淫荡的乳头就像熟透的樱桃一样,瞬间裂开成了三瓣,奶水喷涌而出,带着乳香的糜烂乳汁直接喷到了几人脸上。紧接着,她那淫靡不堪的媚肉身躯就被几个工人扛起来,直接丢进了沸腾的精液锅之中。
“齁喔喔哦哦哦哦——?呜?!好烫——咕唔唔唔——!?呕...要被煮熟了咕噜咕呜唔——咕噜?”
痉挛的美肉在沸腾的锅中挣扎翻滚,这边的脑袋还能感觉到身子被沸煮带来的剧烈烧灼感,如同高潮一般的可怕快感触电一般汹涌袭来,将发情毁坏的大脑完全包裹煎熬,一次又一次,张开的小嘴合不拢,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
在满溢的精液之中,她媚眼失神,向上翻白,滑嫩的小舌头滑出来耷拉在外面,口水与精液拉出丝来,断口处残余的血丝垂落,从切面中看过去,能看到里面被割断的气管和颈椎,白色的颈椎周围堆满杂乱的碎肉,像刚把绞好的肉塞进肠衣,还没有来得及腌制的腊肠的横截面,白里透红,带着说不清的柔软。
“这边也插一插试试!”
工人握着粗大的肉棒,顺着颈面的断口插入食道,沿着周身脆弱的脑组织一路挺入,撑开食道黏膜,撑开食道管壁,冲击着脑中的软组织。坚硬的阴茎撞在更加坚硬的颈椎上,诱人的后颈随着男人的暴力插入突起一块管状的凸起,脖颈诱人的曲线突兀顶起一块,她双眼被顶得前凸,脑中软组织被冲突的肉棒绞烂撕裂,淡白的精液顺着鼻腔和嘴角反涌上来。
“齁喔喔喔喔?——咕唔~脑子要被肏坏了~呕呕……脑浆?脑浆被大鸡巴肏进去了——?”
软骨包裹着阴茎,软腻的脑组织填补空隙,就像一块绵软的纱布一样将肉棒缠绕紧,男人狰狞地笑着,好似捅插豆腐脑一样,双手抓着飞霄那傲人的臻首,挺腰发力,根本停不下腰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