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被男孩抱在怀里死死顶在门板上,那淫熟丰满的骚屄之中不停爆出汁水,用力收紧狰狞的正太大肉棒,腰肢反弓起来朝后面紧绷着,从一双丰腴美腿到每一跟剔透的足趾都死死挺直绷紧,双眼翻白香舌微吐,连绵糜烂的高潮淫叫随着最终的白沫鱼贯而出。至于那完全没入雌瘦女体深处,顶着小腹高高拱起的狰狞大肉棒,则在子宫之中撑得满满当当,随着一阵高速抽插将岩浆般滚烫的白精全都射在知更鸟的体内。男孩的双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香肩玉肌,在遍布细薄香汗的一对闷熟巨乳上一通爽揉,伴随着两人的高潮直接挤出两道奶香肆意的乳汁,在门板上射出两道高高的奶水帘子。
……
“知更鸟小姐,这是要去哪?”
“带这孩子回去,他一个人来的,怎么可能放心又让他一个人回去?那么远的镇子呢……”
那华贵雍容的衣裙凌乱搭在身上,知更鸟甚至都没有掩饰两颊浮起的桃红,甚至身下精致的脚背上还淅淅沥沥流着一点精斑。她伸手拉着小男孩的手,修长如玉葱般的手指上,细心点还能看到精液亮起的反光。
助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思全都在他们身后的休息室里,绕过知更鸟往里面探头四处看看。然而,她只看到了收拾得一尘不染的休息室和梳妆台,全然没注意到两人走过的瓷砖上那黏稠的液滴。
知更鸟带着小男孩离开演出现场,走上乡道,周围的人影变得稀疏起来,路边零零散散分布着几栋小木屋,荒凉的土地上树影横斜,夕阳横洒在路边的木桩子上,投下的阴影如同肉棒一般粗细。
“你的家在哪边?这片地方我不熟悉。”
知更鸟驻足不前,四处张望一番,还是决定问小男孩本人。然而男孩一动不动,只是仰头用一种充满审判意味的目光盯着她,过了半晌皱起了眉头。
“我刚刚明明就用催眠术告诉姐姐了啊,难道姐姐压根就没被催眠?”
“啊?我,怎么会……?不是这样的……”
知更鸟被冷不丁这么一问,完全没反应过来,更加没搞懂小男孩这如同仙术一般的催眠施法逻辑,一时间语无伦次,脸颊顿时变得通红。
“知更鸟姐姐居然也骗我……明明就知道那个叔叔跟我说的全都是假的,没想到连知更鸟姐姐都在演戏骗我!”
知更鸟自觉愧疚,连忙上前伸手搂住小正太,想要安慰他一下。哪知她手刚碰到对方身子,全身就如同触电了一般敏感到了极致,瞬间便娇喘着瘫软在地上。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男孩已经给她烙下了极为深刻的烙印,只要看着他的脸庞稍微一细想,脑海中就会硬生生插入一只硕大的巨根,将她的身心尽数侵占,理智全数摧毁,哪怕只是牵起他的手,都会想起这双手在她不停冒奶的肥腻淫乳上乱抓乱揉时的模样来。
就在知更鸟强撑着意识站起来,想要试图掩盖这份快感时,被淫水浸湿的肉尻却让她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起来,即使只是看到对方的阳具沿着裤子露出一点点凸起,都能使这头雌畜双腿打颤,膝盖发软抑制不住下跪的冲动。无论是这副微颤滑稽的站姿还是脸颊上无处躲藏的红晕都彻底出卖了她,将这头发情雌畜的下流骚贱模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小正太面前。
“不行,知更鸟姐姐就是我的母狗,我的努力!哪怕大人们全都把我骗了,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小男孩下定了决心似的,猛地站起身来握紧双拳。他对这番情况显然是早有了准备,一把拽住知更鸟,将她拖进了一旁的一间木屋里,用力甩上门。
“居,居然还准备了道具——哦哦哦唔唔唔——咕唔嗯嗯啊啊啊~~”
木屋内的气味腥臭难闻,知更鸟四肢无力,被小正太扯进屋甩在床边,衣裙被粗暴地扯烂成布条,一双美乳被死死捏住,来回一通猥亵已经将她弄得半推半就,几乎是要从了这男孩。她媚眼半闭,淫靡的吐息时轻时重,还想说些什么,嘴巴里已经被塞进了一大团不明布料,将她的嘴巴撑的满满的,两颊都鼓了起来。再定睛一看,居然是那小正太笑吟吟的,光着下身站在她面前,这才意识到刚才塞进去的是对方的内裤。还没等腥臊味在她味蕾上弥漫开来,一个大红的塞口球就塞了进来,紧紧咬在双唇之间,将鼓起的两颊又勒回去些许。
“咕呜呜呜——唔唔?嗯呜呜呜~!”
在知更鸟含糊不明的淫叫声中,她那修长白暂的藕臂背在身后,用绳索紧紧反捆起来,再套上几层丝袜,一圈圈的将这块淫熟美肉捆紧。此时的知更鸟完全赤身裸体,一对豪乳完全裸露挺立着,在男孩的手中不停变换着形状,还不时泌出奶水来。下体那光滑饱满的淫熟美鲍一张一合,随即塞进了两根带着狰狞凸起的巨大假阳具,随着假阳具的插入立刻喷溅出一大股淫汁,本就已经瘫软乏力的知更鸟无力抵抗这样的双重刺激,阳具一顶到子宫就立刻高潮失禁,整个下身喷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