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辛辛苦苦找寻的冷艳女子,真的会是眼前这位淫媚无比的娼妓吗?托帕扶着墙壁慢慢绕了过去,细看其中那女子的容颜,坎坷不安的心顿时沉了下去。那堪称沉鱼落雁的绝色容颜,已然不复曾经的高冷清艳,而是被无比的渴求与贪婪占据了主导,忘情的嗦含着一根又一根的肮脏肉棒,艳媚的水眸之中是数不尽的桃花,小巧的香舌在粗黑的阳具上细腻的舔舐着,从龟头乃至茎根,粉嫩的小舌顺着阴茎的脉络轻柔的舔弄着,不时将整根粗壮的肉枪轻松的吞入嘴中,用水嫩的口膜带着涎水把青筋暴露的肉龙全然包裹,以俏丽的脸颊将硬挺的肉肠牢牢吸附嗦吮,连一丝一毫的污秽与耻垢似乎都要舔食一空。嘴中含着一根,两只纤纤玉手也没有停下,左右爱抚揉搓着两根同样骚腥十足的雄器,巧夺天工的雪白嫩手以最为恰当的力道,按摩擦弄着肉棒们每一处敏感的穴位,稍以力度挤压着肉棒坚挺的肉壁,顺着前后摩擦的角度连同根下的阴囊卵蛋一同刺激,无需多少分钟,便能轻松以手淫榨取男人们浓稠的浊精,简直就是浑然天成的榨精机器。
顺着沉醉于鱼水之欢中的的媚颜向下望去,一身凹凸有致的绝艳身姿也出乎了托帕的想象。那对本在托帕印象中尺寸与她相差不大的饱满巨乳,似乎大出了整整一圈,原是约莫馒头大小的丰满乳房,如今比起蜜瓜都还要润上三分。超乎寻常的丰腴豪乳肥硕而又不失挺翘,软腻而不失弹性,在众人津津有味的把玩之中,如同两团丰硕的草莓大福一样被轻而易举的捏揉拧弄,粗糙的手指深深地嵌入比水袋还要软弹的乳肉中,肆意的变换着色情到无以复加的形状。隐隐约约之间,托帕还窥探的到,那两颗粉嫩欲滴的玲珑乳尖之上,洋洋洒洒的挂着一颗颗洁白的汁滴,只需握住肥嫩奶球的大手稍稍的用力一挤,便会喷溅出四下飞洒的蒙蒙乳雾,滴洒到黄泉身下的男子胸脯上,好似甘霖降临干旱的大地,给骚腥淫味充斥着的房间添上一点甜蜜的奶香。把玩的不够尽兴,尚未轮到他们做爱的男人们还会用舌头在粉叽叽的乳头上尽情的舔弄,贪婪的舌尖上下挑弄着被唾液站染的油光水滑的“小樱桃”,把凝聚其上的颗颗乳滴尽数舔食。舌头舔的不够过瘾,便用嘴巴把勃起着的粉红奶头含入,棱角分明的牙齿摩擦着乳头细嫩的软肉,粗暴的吸吮起来,把丰硕乳瓜中积存的鲜甜奶汁悉数饮尽,直到暂时吸不出什么香浓的乳水,才依依不舍的吐出被牙齿蹂躏,被口水涂抹得晶莹剔透,一颤一颤的樱粉小豆。
上身的玩弄已是淫乱至极,摇曳生姿的下体亦是不遑多让。纤软的水蛇腰被身下的男子紧紧握在手中,任由坚硬的指尖嵌入那细软的皮肉,即便已被如方向盘一般死死捏握,放浪灵活的腰肢却已经拼命的扭动着,欲图将胯下的肉棒给尽情的榨干,吃干抹净。丰厚肥腴的圆润肉臀,在男人双手的操弄下与坚实的腹胯不停的冲撞着,撞出无数阵波涛汹涌的肉浪涟漪,连臀肉上的香汗都颤洒而落,好像要把两大瓣肥美的臀肉都给抖甩下来。而那两坨被人们恣意妄为着的肥美乳球,在上下扭动不停的淫肉“艳舞”之下,也是七颠八倒,霜肉汹涌,如同两大颗熟透了的硕大乳瓜,摇摇欲坠,耍出艳媚诱人的乳浪涛涛,乳球与肌肤相撞的声响,甚至都不逊色于交尾之声几分。丰腴的肥嫩大腿被画上了无数个“正”字,两根缠绕着的腿环之上,还挂着数十条积满精液的七彩避孕套,随着交媾的动作左摇右晃,色情无比,炫人眼球。滑腻的腿肉内侧之间,饱受奸污的阴阜已经因充血而显得红肿不堪,小巧的阴豆傲然挺立着,不时被男人腾出手来用力揉搓一阵,极淫之点受了摧残,骤涨的淫兴登时似水坝决堤,一股脑的从蜜润软滑的阴腔之中流淌出一波波骚黏淫水,把男人的阴毛乃至大腿都给粘了个湿透。至于那未被开发太多的紧致菊穴,当然也不会被这些人满为患的饥渴男子们所饶过,肮脏的肉棒在肥腻的菊肠之中抽插不停,过于紧实的菊穴把整根肉棒好像吸附其中,连抽插起来看着都有些不易,不过,奸淫这菊蕾的男子身形相当强壮,用着他的蛮力一边狠劲的拍打着黄泉挺翘的丰臀,在白皙肥腴的臀肉上留下无数鲜明的粉色巴掌印,一边将自己的腰胯疯狂撞击着两瓣饱受击打的臀尖,将他粗大的阴茎以可怖的频率毫无怜香惜玉的侵犯着那本不该用于泄欲的肥软肠腔,几乎快把油腻的肥肠都给抽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