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做了很久的检查,一直到晚上,才将全部项目做完。
“结果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医生坐在办公桌前,半个身子都被隔板挡住。
陈晖洁木然的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呲溜??呲溜??”
在她没有注意的地方,在那个医生的办公桌下,有一个全裸的绿发鬼族女人,正张开了双腿,一只手捏住了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是扣弄着骚屄。这个人正是陈晖洁的好友,星熊。一根吊带鼻钩将她的脸蛋拉成滑稽淫荡的母猪样,星熊本人则是用力吮吸着“医生”肉棒,发出淫靡下流的声音。
医生用双腿盘住了星熊的脑袋,发出了一声享受的呻吟,笑着说:“一天就能流出这么多淫水,真是一头天生的骚浪蹄子。”
而星熊则是顶着衣服可笑的马脸谄媚道:“呲溜呲溜??是的,星熊就是一头桑浪蹄子??星熊嘶溜??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呲溜呲溜??”
“那你怎么看陈晖洁呢?”医生满脸猥琐,问到。
“她也是天生的母猪!受虐狂嘶溜嘶溜??第一次跟我打的时候被我打得小腹全是淤青还在不停喷水!这种母猪只要看见主人的大肉棒肯定就会堕落成一头能为了一点精液就跪下无脑发情自毁丧志的母猪!”就算是昔日的好友,星熊嘴里的言语依旧无比隐晦。在她的口中,仿佛世界上所有的雌性是会为了肉棒而发狂的母猪,只不过有的雌性像她一样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本性,而例如陈晖洁那样的雌性也只是需要伟大的主人稍稍调教一番,便也会堕落。
陈木然的走在大街上,双目空洞,似乎忘了些什么,又似乎多了些什么。她对着昏暗的灯光张大了嘴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
“好涨……”
杯子里的水是星熊的淫水,又被“医生”添加了许多的利尿剂与媚药。如今陈晖洁的膀胱,早已被尿液撑满,已经濒临极限。
但意识恍惚的陈仍然在街上走着,完全无视了路边的公共厕所,就这么憋着一肚子的尿,慢慢的走着。
终于,膀胱膨胀到了极限,尿道括约肌再也无力束缚住磅礴的尿意。大量的尿液喷涌而出,将陈晖洁的内衣与热裤完全浸湿,然后金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皙白修长的大腿缓缓流下,顺着陈晖洁的步伐在地上留下一道骚臭的水渍。
而陈晖洁却好像什么没发现,即使骚臭的尿液已经流了一地,她依然不紧不慢的往家里走着,看不出哪怕一点点窘迫。
不,不对。在陈晖洁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脸颊上全是莫名兴奋的酡红。鲜红的嘴唇张开,大口的喘着粗气,嘴角也有丝丝晶莹的涎水滴落。
在回到家后,陈终于清醒了一些,她看着自己已经被尿液打湿的内衣和裤子,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在大街上失禁的事实,脸唰的一下红了。
陈晖洁脱下湿透了的内裤,敲着太阳穴,苦苦回想着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回想起来的却不是异常,而是在憋尿时那种夹杂着痛苦的快感。
一种无言的快感沿着小腹慢慢攀上了陈晖洁的大脑,让她的思绪变得迷茫。眼前放着的是被尿液浸透,微微泛黄,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陈晖洁感觉就像脑子突然被砸了一记重锤一样失去了理智。
陈晖洁身子一震,全身就像通电了一般松软无力,直接跪在了自己的内裤面前。那张漂亮俊俏的脸蛋直接砸在了卫生间的地板上,她的肉臀和尾巴高高翘起,将蜜穴和菊穴通通暴露在空气中,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摸向了下体,开始不住的扣弄。
不仅如此,倒在地上的陈晖洁两眼如同斗鸡眼一般死死盯住自己眼前的内裤,甚至还伸出了舌头,一点一点的移了过去。仿佛在她面前不是一条已经脏了等待清洗的衣物,而是一道人间珍馐一般。
在舌头触碰到内裤的一瞬间,苦涩、酸臭、腥臊的味道直冲陈晖洁的天灵盖,令她浑身颤抖,尾巴不住的摇晃,拍打着自己的屁股,在皙白肥嫩的臀肉上抽出一道道红印。
“齁……齁齁……好臭??这个味道好臭啊??????站起来别舔了陈晖洁齁齁??好脏好脏好爽舔内裤好爽哦哦哦哦??????好刺激好臭??脑子里全是尿骚味了脑浆都要变成尿了哦哦哦哦??????更多给我更多给我这条恋臭母龙更多好臭的内裤??????”
星熊说的没错,陈晖洁就是天生的淫乱母猪,甚至不需要雄性的大鸡巴,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推动,陈晖洁就会自己跳入名为堕落欲望的无底深渊,并且沉溺其中,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