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视着查理的大肉棒,那根狰狞的巨兽足以填满她的整片视野,陈晖洁感觉有一枚炸弹在她脑中炸开,将曾经自己的礼义廉耻通通炸碎。这根肉棒上,沾着腥臭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对于陈晖洁来说,这本应该是非常羞耻的事情,但……但陈晖洁心中没有任何厌恶,只有震撼……和半分期待。
是要用舌头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吗?还是用手捋?或者用自己胸口的乳房……陈晖洁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慢慢兴奋、期待起来。
但查理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人,看着陈晖洁陷入了纷乱发思绪中时,他早就已经急不可耐了。查理一只手掐住陈的脖颈,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直接将其压在了陈晖洁的脸上。
“欸……”陈晖洁有些不解。
然后就是……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
查理直接用肉棒抽了陈晖洁一个响亮呃的耳光。
陈晖洁愣住了,被性爱侵蚀的大脑让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己刚刚……被鸡巴打了?
脸上火辣辣的痛觉告诉她这铁一般的事实,自己真的被查理用鸡巴打了个耳光。
陈晖洁怔怔的跪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脸上的印记,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查理看到陈晖洁这幅表情,更是兴奋,就连胯间的肉棒doit越发坚硬膨胀。暴虐凌辱的想法被付诸现实,那么现在,就是他尽情宣泄自己阴暗扭曲欲望的时刻了。
啪!啪!啪!
查理狞笑着,他疯狂的用鸡巴抽打着陈晖洁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
感受着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楚和液体的冰凉的液体,陈晖洁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她的心理防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被查理摧毁,令她的理智陷入了疯狂。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是什么?理智在消失,自我在崩溃,就连人格也在这屈辱中渐渐封闭了自己。
“你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骚浪婊子!你他妈的就是一个肉便器肉玩偶!没了鸡巴你就连路边渣滓都比不上!废物!垃圾!一坨烂肉!呸!”
废物……垃圾……烂肉……什么意思?
肉便器……肉玩偶……是在说我吗?
我是一个……婊子?妓女?
啊哈哈哈哈……
陈晖洁,崩溃了。
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屈辱,可是早就被改造过的身体也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欲望和能力……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扭曲的笑容。陈警官无法忍受屈辱……那就让身为婊子、妓女、肉便器和肉玩偶的陈老师来承受……不,享受这一切吧。
“是的……我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齁齁齁齁齁鸡巴好臭??是最喜欢大鸡巴的站街妓女哦哦脸??????脸好疼好爽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是一个无脑丧志的肉便器人肉飞机杯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抛下了礼义廉耻,藏匿在陈晖洁内心最深处的淫乱、嗜虐的癖好终于彻底暴露出来。
随着肉棒一次次抽在自己脸上,陈晖洁感觉仿佛有无尽的快感在自己体内积攒,等待着爆发。
当查理终于将心中的怒气发泄的差不多了,他一脚踢在陈晖洁的鼻骨上,将她踹倒在地。
咔嚓!
陈晖洁仿佛在颅内听到了自己鼻骨断裂的声音,然后眼前的景色天选地转,重重的摔在地上。
“呃……啊……??”
陈晖洁无力的躺在地上,她能明显感觉到鼻子里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一直刺激着陈发神经,侵蚀着她的意志。
“呵呵……呵呵呵??”
陈晖洁笑了,她的脸上现在布满了青紫色的淤血,同时还沾着查理鸡巴上的精液和自己的鼻血。现在陈晖洁的惨样,很难把她和从前那个飒爽英姿的陈警官联系在一起。
这位龙门近卫局的局长在地上躺了一会,然后又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尽是迷离的情欲。她像一条无骨的媚蛇爬了起来,主动将头埋到了查理的胯间,用自己的脸蹭着他的大鸡巴,脸上的媚意和臣服几乎都要溢满出来。陈晖洁用她从来没有用过的娇滴滴的语气祈求着:“查理……好查理……大鸡巴查理主人??快,快用您的大肉棒,好好惩罚我这头不知廉耻的淫乱母猪吧??????”
查理笑了,他和迪克不一样,他……喜欢被玩坏的玩具。
他用手钳住陈晖洁的脸蛋,力度之大甚至将陈的表情挤到变形。查理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那就准备好好享受吧……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