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韵汐借着丰满媚肉的重量,最终还是将整根假阳具包裹进后庭,捅得她媚眼泛白,微吐香舌,精致的黑丝脚尖踮着地板发颤,开合的美蚌止不住地流淌爱液。
绳索的高度恰到好处,既能满足楚韵汐性窒息的要求,又不会将她过快地勒毙,毕竟有着家族的武学传承,楚韵汐能坚持的时间自然要比普通人要久得多。
也正因为这一点,苏宸才没有立即动手,而是打算先利用绞索逐渐使她失去反抗能力,他可不敢保证楚韵汐没有留下后手,如果这次下手再失败,恐怕就没法像上回那样简单收场了。
菊穴边缘的淫肉被扩张撑开,蠕动地吮吸着铁杆,但在享受后庭内充实到极致的快感的同时,楚韵汐也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双手被绳索束缚,如果没有留下后手的话,只要苏宸不白痴到真的将她救下,那么香消玉殒就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作为海晏的学生会长,楚韵汐可以通过很多渠道得知自己被“天堂酒馆”悬赏的事情,自然不会蒙在鼓里,同时,楚韵汐也明白猎人大多谨慎,像她这样有着反抗能力的猎物,往往会被猎人果断地处决,在他们确保消除威胁后,才会将她的艳尸作为狩猎的战利品,发现地摆弄亵玩。
这是楚韵汐所不能接受的,倒并非因她不甘心被狩猎或处决,恰恰相反,作为“天堂酒馆”忠实的关注者之一,楚韵汐曾不止一次幻想自己如何被猎人捕获,在临死前毫无顾忌地卖弄风骚,被肉棒抽插得意乱情迷、浑身酥软后,最后带着妩媚与倦意,趁着高潮的余韵尚未消褪,拂动纤手游走在娇躯上,抚弄自己泛起潮红的白皙媚肉,以慵懒舒适的姿态香艳地闭上媚眼,从容地等候死亡的临幸。
幻想总是美好的,但现实中猎人可不会这么有耐心......
于是,在考虑良久后,楚韵汐想起那位曾经试图猎杀她的苏宸,这个新生容易掌控,肉棒的尺寸也能满足自己的小穴,虽然性经验是差了些,但借助楚韵汐自身的娴熟技巧,完全可以弥补参差。
不过作为生命的最后一夜,楚韵汐自然不会只是将苏宸叫来,就说明原委就献出身体,任由苏宸将她肏到高潮后处决了事——那样太过低级,也实在无趣,于是楚韵汐便策划了苏宸今夜“偶然”的艳遇。
“咯呃~?......咕唔~~”窒息的快感将楚韵汐从思绪拉回现实,她用那带有媚意的眼眸看向苏宸,只见他帐篷下的肉棒已撑得颇为高耸,回想起它的滋味,楚韵汐私处不觉难以抑制地酥痒起来,绯红再度漫上脸颊,不顾脖颈上愈发收紧的绞索,抬起双腿,呈“M”形缓缓张开,露出蜜浆泥泞的淫穴,如海妖般诱惑地扭动挣扎着腰臀。
“咕嘟......”苏宸不禁咽了口唾沫,迈步走向楚韵汐包裹着黑丝的妖娆胴体。
由于脚尖不再抵着地面,楚韵汐只能微仰着螓首,本就微弱的呼吸彻底被绞索阻断,窒息中,她隐约听到苏宸脱下长裤,或许正握着那粗长的肉棒对准她的蜜裂......
咕唧——阳物顶开湿漉的阴唇,楚韵汐面露渴求地张开檀口,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下体,紧致的穴口微颤着缩紧,又被粗壮的阴茎摩擦过去,肉壁略带抽搐地包裹住肉棒,欲求不满地吮吸着。
“咯呃呃~?......呃嗯~呃哼~”随着苏宸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楚韵汐媚眼逐渐翻白,浅浅张开粉唇,细咬贝齿,挣动媚肉,享受着性窒息独有的销魂快感,胸前的乳球隐约有些充血与发胀......唔,乳头已经亢奋起来了么?乳尖被磨得很舒服呢......
淫靡旖旎的情欲愈发高涨,楚韵汐从檀口探出精巧的香舌,诱惑的胴体散发着费洛蒙的媚香,撩拨得苏宸甚至有几分动摇,那处子般紧致的淫穴里,却溢满熟女浓稠的爱液,宛如狭窄而湿软的桃花源,淫靡的蚌肉将阳物往更深处吮吸......
肏弄着眼前婉转承欢的尤物,苏宸动手的决心微微摇摆了片刻,可当他回想起先前与楚韵汐的种种积怨,脑海中又闪过那张悬赏令,他的想法便不再动摇,双手托住楚韵汐的腿弯,使她稳定地被吊在半空,随后愈发猛烈地耸动起腰肢......
腔体内响动着“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下体的攻势忽然变得强烈,这无疑加剧了楚韵汐体内氧气的消耗,厚重的窒息感宛如一层幕布蒙在她的脸上,与淫穴内不断涌入的快美浪潮一同冲击着楚韵汐的神智。
“咯呃呃...?咕唔呃呃呃呃呃~?”
楚韵汐对于苏宸的举动并不意外,实际上,对于她来说,这场性爱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