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才是地狱模式!”玛尔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反手拿刀,直接对着劳伦缇娜阴蒂的部位捅了过去。刀刃直接插进了肉穴鼓边上,这一插,直接让劳伦缇娜直接紧绷住臀肉,然后疯狂上翘,同时一声咬着缰绳的凄厉的惨叫声传来。玛尔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他顺着骚穴的轮廓割裂,很快在劳伦缇娜的骚穴旁割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从血痕流出的鲜血很快就将她的左腿蔓延成血红色。
教徒群中,发出了几声惋惜的叹息声,他们很多都在可惜劳伦缇娜这么棒的骚穴。
但是好好享受了骚穴的玛尔没有任何的怀念,他也没有在意别人的惋惜或者来自肉穴主人劳伦缇娜的哀啼,他依旧用刀刃仔细地切割着。刀刃如同切菜一般将她的蜜穴剜下半边,但是玛尔的速度像是刻意放慢了一样,目的就是为了让劳伦缇娜感受到更多更久的痛楚。他的目的达到了。只见劳伦缇娜的表情再次做出了在适应玛尔肉棒前,被玛尔肏翻了的表情,她的双眼再次被疼痛和快感爽出白眼,眼角的眼泪顺着刚刚干枯的泪痕再次流淌下去。
刚刚捅进自己身体的时候,劳伦缇娜差点就要松开缰绳了。但她用更多的力气继续咬住缰绳,为的不是保命,而是为了承受痛苦、享受痛苦,然后习惯痛苦,继续挑衅他们,这才会让这次的处刑之旅有意义。
很快,玛尔就将颤抖的肉臀中那鬼魅诱惑的骚穴用刀刃划了一个圆锥状,然后用刀面用力一挑,那完整的蜜穴拽着鲜红带粉的子宫被刀剜了下来。原本淫荡浑厚的雪臀中间顿时出现了一个血窟窿,并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深红的浓血。
“如何?鲨鱼婊子?”玛尔心情大块,忍不住再次拍打伤残的劳伦缇娜。拍打形成的肉浪直接传遍她的整个肉臀,肉浪也直接荡到了原本是淫荡蜜穴的血窟窿上,血窟窿居然像蜜穴一样滋出几道浅浅的血水,像淫液一样滋出来。
“呜...”劳伦缇娜浑身娇颤,她此刻是颤抖得最厉害的,原来被割虐的感觉...是这个样子。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松开嘴呀?行,那再尝尝这个!”玛尔喊着,他捏起早已被撞得通红的肉臀,将肉臀的臀峰捏出一团红肉,像是在挤鱼丸一样。玛尔对着隆起的臀肉,直接一刀削了过去,一瞬间就将劳伦缇娜的一片臀肉割下。臀肉最开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没有血液渗出,隐藏在臀皮下的脂肪层在此刻清晰可见。被削开的表面有很多道回轮廓,像树的年轮,但是这‘年轮’是乳黄与血肉色的相间,还能看到血黄相间之中依稀的几根深蓝色或者凸起在血肉间的浅红色血管。这是劳伦缇娜体内的结构切片之一,但没等思考是否能保存下来,这个‘年轮’很快就被深处溢出的鲜血淹没,消失不见,被削开的表面变成了一个血洞。
“我听说鲨鱼皮很好吃啊。”玛尔嘲弄道。他捡起被削掉的肉片,把它竖放在劳伦缇娜的美背上。这个肉片原本一直承受着自己猛烈的撞击,像一个娇羞可伶的孩子一样被他欺负得满身红痕,它渴望不再承受撞击的痛苦。而现在,玛尔满足了它,将它带离了那片苦海,让它安稳地平躺在劳伦缇娜的美背上。
玛尔继续在劳伦缇娜的娇肤上提取更多的鲨鱼肉片。这一次,他对着劳伦缇娜的右腿内侧,狠狠地捅上一刀,顺着膝盖的方向割去,然后再折回来,向上割裂,形成一个闭环。劳伦缇娜感受着来自右腿的剧烈灼痛,她的双手死死握住简陋的木质斩首架,一副想要扯下枷锁的样子。但是她努力地抑制这种冲动,为了能更好地享受痛苦,她不能放弃着极好的机会,一旦自己放弃了,就是自己输了,那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死死咬住缰绳,同时尽力咧起嘴角,为了得到更好的呼吸顺畅。
她闭上双眸,吃力地说道:“就~这~”
虽然含糊不清,但是玛尔明白她这是在继续挑衅自己。他再次放出狠话。
“骚婊子当完当贱婊子,贱婊子当完当倔婊子是吧?好,我还有更厉害的!你知道你要找的那个清流是如何被我们处理的吗?我告诉你,我最先把她的肚子割开了!就像这样!”说罢,玛尔将刀尖指着天花板,伸到劳伦缇娜的腹部之下,对准她的肚脐戳过去。
玛尔以为就凭劳伦缇娜柔弱娇嫩的肉躯,只要轻轻一插,就能将她那吹弹可破的雪肚捅穿,刨开她的内脏。刀尖直接怼进劳伦缇娜的肚脐眼,并且通过压力让劳伦缇娜的整个香腹向肚脐眼坍缩,像雪白旋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