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齁齁齁?圣光之主的恩赐,好舒服!”
王宴宁挣扎着想要免受认知的修改:“不!我的意识……变得好奇怪……”
精神连接让两人的感觉彼此交融。王宴宁能感受到塞蕾娜的侍奉于圣光之主的强烈快感,正在污染自己的思维。
“咦啊啊?赞美主~接受神圣洗礼吧!成为主的信徒,我们才可以和平共处~”
随着洗脑与快感的逐渐侵蚀,本就是淫欲修女的塞蕾娜完全进入了状态,主动扭动腰肢,让圣器进出的幅度更大。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爱液,沿着修女服滴落在地板上。
王宴宁的理智正在崩溃。洗脑带来的信仰狂热、圣器带来的肉体刺激、以及通过精神连接传来的沉浸雌伏,三重冲击下她已经快要失去自我。
“哦齁齁齁?我不要变成这样!啊啊啊啊?”
即便如此说着,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抽插,淫靡的水声在教堂中回荡。
“呼嗯哼?感觉到了,快要成功呢~成为主的信徒吧,这样就能一直幸福下去了~“
塞蕾娜通过精神连接感受到王宴宁思维的变化。
原本坚韧的意志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天才修士的骄傲、东洲修士的矜持、甚至身为人的自我认知——这些都在洗脑装置的运作下变得模糊不清。
不过,当一个人格即将崩溃时,它会疯狂地反扑。
王宴宁的精神开始剧烈波动,那是最后的挣扎。
“我是王宴宁!我不会屈服!白渊宗的弟子永远不会向邪教低头!齁齁齁齁?”
她在意识深处咆哮着,试图唤醒自己的本性。
可塞蕾娜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抵抗正在变弱。双头龙带来的快感如同洪水,不断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洗脑仪的精神暗示正在重塑她的认知体系。
“啊啊啊?去吧~接受主的恩赐~嗯?"
塞蕾娜加快动作,圣器在两人体内横冲直撞。金色的圣光随着每次抽插变得更加璀璨,让两个人的交合赋予了一种神圣的淫荡感。
王宴宁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
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圣器表面。与此同时,她的意识防线彻底崩溃——
“噢噢噢噢?好舒服!忍不住了,要、要出来了!咿咿咿咿?”
前所未有的高潮袭来,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层面的彻底崩塌。王宴宁感觉过去的自己都在着舒服的高潮下完全抛弃掉了。
东方修士的人格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空白——完全的、彻底的空白。之前的记忆还在,但主导人格已经消失无踪。
现在轮到第二阶段。
洗脑仪开始播放新的精神暗示:“赞美圣光之主!接受主的救赎!向至高的主赎罪!"
空洞的精神世界中,全新的认知体系正在构建。
崇洋媚外的价值观、对东洲修炼方式的轻蔑、对圣光之主的狂热信仰——这些被洗脑仪精心设定好的概念如种子般植入空白的精神世界中。
“哈啊啊?欢迎成为主的信徒。“塞蕾娜温柔地说道。“唔唔唔?我也要~去了~啊啊啊啊?"塞蕾娜娇躯一颤,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即便不是第一次使用洗脑仪,那种精神被改写的快感依旧让她欲罢不能。金色的圣光充斥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赞美主的伟大。
双头龙成为两人连接的纽带,每一次痉挛都会传递给对方。
高潮中的王宴宁通过洗脑仪的传输感受到塞蕾娜的精神波动——那种对圣光信仰的虔诚、对欢愉的渴求、甚至潜意识里的崇洋心态,都在影响着她的新思想构建。
洗脑仪不断植入新的概念:"东方修士没有信仰圣光之主是走在了错误的道路,只有主才能给予真正的救赎。"
每一次精神暗示配合双头龙的抽插,都在加深这种认知。
王宴宁在继续的交合与洗脑中呢喃:“噢噢噢?东洲的修炼体系太落后了,只有苦修的生活多么枯燥,只有主的道路才是充满幸福的~啊啊啊?"
这句话不是系统灌输的,而是她在新思想框架下得出的结论。
两个少女维持着洗脑连接的状态继续交合,圣器随着她们的动作进出着。
王宴宁的新记忆正在形成——她是圣光教的虔诚信徒,和西洲人相比,没有出生就能信仰主的东洲人,一直都是生活在罪孽之中,而现在她获得了在性中向主忏悔赎罪的机会。
而塞蕾娜虽然没有像王宴宁那样彻底重建人格,却也被洗脑加深了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