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的手也没有闲着,他在舔舐的同时用手爱抚着小腿和脚踝,整个腿部肌肤都在发烫发热。破损白丝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随着时间推移,地牢里充满了浓郁的气息。那是陆玄霜的足汗散发出的天然体香,在春药的作用下变得格外明显,独特的香味刺激着军师的嗅觉,让他更加卖力地舔舐品尝。
当两只脚都被仔细“照顾”过后,陆玄霜已经瘫软成了一滩春水。她侧躺在地上,双腿无力地蜷缩着,两只赤足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唾液和汗珠,破损的白丝再也无法遮掩什么,完全暴露出了少女优美的足部曲线。
高潮的余波还在陆玄霜体内回荡,然而更加强烈的瘙痒感却从花心深处传来。贞操锁内的假阳具依然牢牢嵌在蜜穴之中,表面密布的小颗粒不断摩擦着嫩肉,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新的刺激。
陆玄霜无力地侧躺着,一只手缓缓移动到腿根位置,隔着冰冷的金属外壳,她开始轻轻按揉起来。然而这个动作不仅没有缓解瘙痒,反而让那种空虚感更加明显,手指隔着贞操锁摩擦着腿根敏感带,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体内的一阵收缩,大量的蜜汁只能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瘙痒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陆玄霜的喘息越来越重。她试图调整角度,让自己能够更好地按压瘙痒的位置,却总是差那么一点。贞操锁的存在让她无法真正满足身体的需求,只能徒劳地在外围游走。
这种折磨简直比死还要难受,陆玄霜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泛起了泪光。汗水沿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凌乱的发丝。终于,最后一丝倔强也被侵蚀殆尽,她抬起头看向军师,眼中满是哀求。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骄傲,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渴求。
“看来我们高贵的陆大小姐终于知道求人了?”
“求您~帮帮我!主人~求求主人了?~”
陆玄霜羞耻得脸颊通红,却不得不开口,她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柔软,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强烈的瘙痒袭来,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身体。
“帮什么?说得清楚点,我最喜欢士下座的母狗求我了。”
军师蹲下身,故意用手指轻轻敲打着贞操锁的表面,每一次敲击都会引起内部震动,让更多蜜汁涌出。陆玄霜的身体剧烈一颤,理智的最后防线彻底崩溃。
她撑起虚弱的身体,先是从跪姿改为跪坐,双手放在大腿上,然后缓缓俯下身子。当额头触碰到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时,这种彻底臣服的姿态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然而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陆玄霜保持着额头贴地、双膝跪地的标准士下座姿势,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谦卑而又诱惑的姿态,凌乱的长发垂落在地面,遮住了大半张脸庞。破损的衣物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进一步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特别是臀部高高翘起,让贞操锁的存在更加明显。
“说吧,要什么?”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引起一阵战栗。
“求您!解开它~让我舒服一下!~~下,下面好像要~!!”
体内的瘙痒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贞操锁的存在反而激起了更加强烈的需求。那些无法得到满足的快感如毒虫般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宁愿放下所有尊严也要得到释放。军师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贞操锁,立即引来一阵痉挛般的反应。陆玄霜的身体本能地向上挺动,想要获得更多摩擦。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她更加羞愧,却也让身体的需求更加明显。
“啊嗯!!???想要,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啊~母狗想要??!!”
她保持着士下座的姿势一动不动,生怕任何动作会激怒对方收回承诺。然而身体深处传来的瘙痒却越来越强烈,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能感觉到蜜穴在不断收缩,却只能徒劳地挤压着冰冷的假阳具。
这种折磨让她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在地面晕开一片水渍。曾经骄傲的陆家大小姐,现在却不得不摆出最卑微的姿态,只为了能够得到片刻的解脱。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破损衣物下的身体泛起了情欲的粉红色,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爱抚。特别是腿根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贞操锁都被浸透了。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陆大小姐,从今天开始你只是青帮的足穴母狗,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满足所有人的性欲!”
陆玄霜紧闭着眼睛,不敢回应。羞耻、屈辱、渴望、快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身体却是在回应军师的话语,尤其是听到足穴母狗四字,撅起的翘臀更加颤抖的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