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与洒落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失去双臂的精灵变得更加容易控制,男人抓住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继续疯狂抽插。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子向上耸动,那对肥硕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度。精灵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下身依然不知疲倦地吮吸着肉棒,她的蜜穴已经被操成了深红色,像朵糜烂的花般绽放在众人面前。
随着失血越来越多,她的生命体征逐渐减弱,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反而变得更加亢奋,那张被操得嫣红的小穴不停地痉挛,像是要把体内最后一滴精华榨取出来。终于,在一声低吼中,男人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受到灼热液体的刺激,精灵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双断臂的伤口喷出最后一批鲜血。她的表情凝固在那一刻,眼睛微微翻白,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
即使在死亡降临的瞬间,她的身体还在经历着极致的高潮。那张可怜的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贪恋。即便是失去了生命的迹象,它依然紧紧吸附着体内的肉棒,不愿放开。男人退出时,混合着精液的血液从她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蜜穴中缓缓流出,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她那丰满的身躯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曾经充满生机的肉体现在只剩下冰冷的温度。但这具死去的躯体仍然保持着诱人的姿态:肥硕巨乳上的汗水还未干透,断臂处的切口整齐得如同艺术品,修长的双腿还保持着被抱起的姿势,像是定格在最后一次欢愉的瞬间。男人像是看着丢弃的垃圾一样,吐了一口浓痰在精灵尚未闭合的口中,骂骂咧咧的寻找着自己下一个想要奸淫的目标。
几人逐步走到祭坛中心部分,终于见到了曾经被誉为"月光祝福者"的精灵圣女玛丽安娜,此时的她正跪在地上,被一圈男人团团包围,她那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早已凌乱不堪,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斑块。她的嘴里含着一根粗长的肉棒,喉咙因深入而凸起,那根狰狞的阳具每一次进出都引起她的干呕反应,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吞吐。津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那对夸张至极肉感十足的乳瓜上。
玛丽安娜的双手也没闲着,各自握着一根肉棒快速撸动,她的手指灵活地照顾着龟头和柱身,还不忘揉搓下面那对鼓胀的睾丸。这些动作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以至于看起来驾轻就熟。最令人震惊的是她那对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乳瓜被用来夹住第三根肉棒,那根黝黑的阳具在她雪白的乳肉间进出,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片乳浪,男人抓住她的巨乳用力挤压,让肉棒能在滑腻的乳沟中顺畅移动。
而在她的身后,两个人正轮流使用她那张被调教得异常熟练的骚穴和后庭,每当一个人插入前面的小穴时,另一个人就会进入她的菊穴。两种不同的快感让玛丽安娜几乎失去理智,如果不是嘴里塞着肉棒,恐怕早就大声浪叫起来。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就连她的腋下和大腿内侧也被利用起来,两边腋窝各夹着一根肉棒,而她的大腿内侧则被用来进行"腿交"。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再加上不断渗出的汗水,使得这种特殊的服侍方式也十分受男性欢迎。
队伍还在不断增加,有人拿着号牌耐心等候。玛丽安娜的眼角泛着泪光,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外翻,粉色的媚肉暴露在外面,一张一合地邀请着新的访客。就连她的头发也没有被浪费,几个男人抓着她的银发当做擦拭的工具,将粘稠的精液涂抹在上面。原本圣洁的白发现在更像是某种公用的抹布,沾满了各种体液。
阿尔比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她无法想象那个被当成泄欲工具的女人,就是主持月光祭祀的圣洁圣女。她低声啜泣,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淫靡柔嫩的处子穴正在分泌淫液,胸前的酥胸也开始发痒。就连金狮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动摇,她看着昔日同僚现在的样子,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热来。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玛丽安娜身上那种特有的熟焖雌汗。这股味道让两个绝色精灵的大脑变得昏沉,明明是在见证同伴的悲惨遭遇,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争执和混乱在一瞬间爆发,排队的男人们等得不耐烦,一拥而上想要抢占位置。正在享用玛丽安娜的男人却并不愿放弃,双方推搡起来。在这场混战中,玛丽安娜的身体承受了超出极限的压力,她的胳膊首先被扯断,那截白皙的手臂连着几根青紫色的血管,仍保持着最后握住肉棒的姿态,断裂处的皮肉翻卷,露出森森白骨。她的另一只手臂同样没能幸免,伴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撕裂声,整条小臂连同那只完美的玉手被另一个男人抢走,那人贪婪地用自己的生殖器摩擦着死去圣女的最后一块完好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