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玛莉卡满脸笑意的和自己夸夸其谈,葛孚雷总是本能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沉思片刻后他的大脑总算是认识到了一个很认真的问题,便是:“如果交界地不需要神了,那你会怎么样?”
面对这个问题,玛莉卡罕见的别过了脑袋望向了一边,随后耸了耸圆润的香肩道:“不需要就不需要呗···大不了我回老家巫者村隐居去。”虽然玛莉卡表现得十分平静淡定,但是葛孚雷还是察觉到了玛莉卡说话间不易察觉的颤音,那是她在害怕。
“玛莉卡····”几乎是想都没想,葛孚雷立刻的一把手抓住了玛莉卡的手腕安抚住了此时有些混乱的玛莉卡对她说道,“你全都和我说吧···你要干什么···还有到底会怎么样,过去都是我们一起挺过来的···现在也一样可以····”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那我也只能全和你说了····”见状,玛莉卡无奈的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随即把她所计划的一切和葛孚雷全盘托出。没人知道那天玛莉卡和葛孚雷说了什么,只知道最后,葛孚雷怒气冲冲的走出玛莉卡的寝宫,然后对着寝宫关上的大门怒骂道:“他妈的!玛莉卡你真是疯了!你给我等着!一个月嗷!一个月我肯定给你操的不能思考,直接给你操到啥都不能干!你就老老实实当我一辈子的肉奴隶吧!你这骚婊子!”
在外人听,这似乎是葛孚雷针对永恒女王大逆不道的宣言,而对于被‘关押’在自己深闺的玛莉卡来说,这份宣言是葛孚雷在慌张和焦虑下希望自己放弃计划的恐吓,也是一份相当于‘我一定会救你的’宏伟宣言。
“对不起啦···这次就请让我一个人承担吧····”听着葛孚雷远去的脚步声,玛莉卡惆怅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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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但您对于怎么让玛莉卡女王变成一个只知道您肉棒的纯爱肉便器还是完全不知道,于是你就又想到了我?”火山官邸内,司法官拉卡德一边摸着自己的红色胡子一边对自己面前满脸愁容的葛孚雷询问道。
“我要是不把她操成傻子我就回不去艾尔登之王,我回不去艾尔登之王,我之前承诺你的宁姆格福地带归你管就不作数了。”葛孚雷说着用双手抹了一把脸然后打起精神对着眼前这个明明十分年轻却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显老的红发年轻人说道。然而一想到眼前这个司法官拉卡德是自己的爱人,玛莉卡的半身拉达冈生的孩子,葛孚雷就感觉有点绷不住自己管对方叫大干儿的冲动。
“您说的倒是也有道理,如果在您面前的是拉塔恩的话,他会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是菈妮的话大概也免不了一顿嘲讽,至于‘纯净金针’米凯拉应该会懵懵懂懂的问,为什么不直接让她听你的,而如果是玛莲妮亚则会问你用不用跟她爆了·····总而言之都无法说什么靠谱的建议——还好你遇到了我,目前的几个半神之中,除了您的大儿子,黄金王子葛德文以外最靠谱的半神。”拉卡德说着抬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对此葛孚雷感觉一阵无语,只是摆了摆手让他快说。
“按照我作为司法官的记忆来看的话···痛苦往往都会让犯人很快的向着你的想法投降,俗称屈打成招,而您刚刚说过,玛莉卡其实一旦高潮起来正常来说就什么都会答应,然而这次却破天荒的没答应····那既然如此,不妨把两者结合一下,看看会发生什么比较好。”
“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葛孚雷说着点了点头,反正玛莉卡在黄金树的庇护下又死不了,既然如此,为了让玛莉卡放弃那疯狂的计划,也只能先处刑几次玛莉卡以后再说别的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后,葛孚雷便站起身准备离开,而拉卡德也礼貌的对着葛孚雷点了点头后道:“嘛,慢走不送,因为我最近还有个大案子在查呢——黑剑玛利喀斯保管的命定之死失踪了一部分,我最近还在帮他找到底是谁偷了命定之死呢。”
不过葛孚雷完全没有听到拉卡德对自己说的后半句话,因为他已经急火火的从火山官邸赶回王城罗德尔了,当然在赶回罗德尔的过程中葛孚雷也不忘把火山官邸之中拉卡德所研究的一些用于拷问犯人的物品带回去。
“欢迎回来,看来你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道具了?”随着葛孚雷带着他从拉卡德司法官的手里捞过来的那些道具回到了关押玛莉卡的私牢,推开私牢的大门以后迎接他的便是玛莉卡欢快的欢迎声。这是一个足有半亩的石质地牢,通体漆黑坚硬,石室内并无明窗,但却能感受丝丝气流,地面粗糙坚硬,隐隐看见数片黑褐色的痕迹,丈高的墙面上挂着大量的锁链刑具,甚至挂着大量怪异的性虐用具,而在那本来是用于拷问奴隶而设置的刑床上,玛莉卡此时正大大方方的坐在那张床上,丝毫没有任何惧意,反而好像还心情很好的哼着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