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不忍去观看这触人心弦的场面,可是破空的鞭挞声响起,皮鞭抽打在少女的双手上,血红的红印立刻浮现在她那娇嫩小巧的手背上,痛楚冲上脑海,泪花泛出眼角,身为母畜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必须去观看这名母畜的处刑,这场对她们所有人的警示。
但不同的是,有些母畜看到这番场景却是满脸的期待甚至是嫉妒,悲惨凄凉的惨叫声在她们耳中听来就是无上的佳肴,她们的双手逐渐抚摸上自己的下体,她们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名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母畜,幻想着自己才是那一个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钉上去的那一个,滚烫的烙铁被摁在自己胸口,感受着滚烫的热量传递而来烧熟自己的乳肉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小手探进蜜穴与菊穴之中,“噗滋噗滋”的声音隐蔽的在人群中响起,她们扣弄着自己的腔道,幻想着自己被这般对待,有些母畜甚至是将拳头塞进自己的下体之内,痛楚夹杂着快感席卷而来直冲云霄,浪荡的叫声逐渐响起,而那些男人却对此见怪不怪。
在这里居住的数年里,他们见识了许多事,而这一次对母畜的惩戒可以说只是他们平淡的日常生活里一件颇为平淡的事情,有些人甚至走进赤身裸体的母畜群之中,他们找上了那些看着眼前场面当做配菜当做幻想素材自慰的母畜。
一只母畜刚刚将自己的小手塞入自己的蜜穴之中旋转着撑大自己的膣道,任由骨头略微凸起的纤细手指摩擦着柔软娇润的褶皱腔肉,突然一股剧烈的痛楚从头皮传来,即使被男人们尿液浸润过却依然保持柔顺的长发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抓住揪起,不顾她的挣扎与动作,男人粗暴的拉扯着她的发丝,将她揪倒在地,不顾人群中许多母畜疑惑的眼神,将这只痛苦哀嚎甚至口中带着几分呻吟的母畜拽出来扔到地上。
淫靡的场面在此上演,男人抓着母畜的发丝迫使其抬起头观看着处刑台上的惨状,强迫对方抬起肥糯饱满的臀肉屁股,粗犷丑陋的肉茎一滑而入对方的蜜穴,在时间的冲刷下原本他看了都会作呕感到凄惨的场面,现在在他看来不过是稀疏平常的小事,甚至还就着少女凄惨悲凉的叫喊声奸淫着自己身下的少女,甚至这只跪趴在男人胯下的母畜的还攥拳捅进自己的屁穴之中旋转着拳头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与蜜穴中肉茎抽插的“噗嗤噗嗤”声形成了悦耳的交响乐。
有的母畜对同伴的下场感到凄凉,有的母畜却希望成为她的同伴,一时之间,少女熟女们的呻吟声,低声抽泣声一齐掺杂在一起响起。
——————————
烈日当空,万里无云,李艳琴醒来之后已是正午的烈日当空时分,毒辣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少女,这就是对她的惩罚,炎热的阳光下,少女身体里的水分飞速的消耗着,她的眼睛无法直视太阳的耀眼光芒只能紧闭着双眼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几乎一天没有进水的她嘴唇干裂,甚至香舌上都没有湿润的感觉,嗓子干哑仿佛可以喷出火焰一般的干涸炎热,甚至在剧烈的暴晒下,她的肌肤都被晒得最外一层爆爆的皮肤出现了裂口翘皮露出了里面的娇嫩肌肤。
“呜额……水……”
毒辣的刑罚摧残着熟女的自尊心,她水灵柔顺的长发在暴晒下与长时间的没有清理打扫下不再富有光泽,而是干枯打结宛如枯树一般彰显着女人所剩无几的寿命,并且毒辣的阳光下最为危险并不是这些光照,而是捆住她双腿与双臂的铁链。灼热的天气下铁链被晒得发烫,如果有人此时在现场可以掀开铁链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发现女人此时的手腕与脚踝处已经出现了被烫伤的红色印记。
时间的推移下,女人低垂着头颅想要挣扎,可是绵软无力的身躯根本用不上一丝力气,更不要说去挣脱这几乎有着熟女手腕粗细的铁链了,意识逐渐模糊……
究竟过去了多久呢,李艳琴根本不知道,这么几天她就像做梦一样,胃中空荡荡的,饥肠辘辘的感觉并不好受,毒辣的太阳又炙烤着她的全身,重重刑罚之下她再度昏睡过去,醒来之时她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现在是第二天的白天还是说自己只是昏迷了几个小时。
但到了晚上,情况同样的不容乐观,因为虽然夜晚的气温相比白天确实更低,但却仍然是可以让人大汗淋漓的气温,而且山中夜晚经常下雨,而这种时候也正是李艳琴最喜爱的时刻,雨点砸在她的娇躯上,湿润的感觉袭来,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抚摸着她那被烈日耀阳摧残的躯体,熟女任由发丝被雨水打湿披散在自己的娇柔面庞上粘连在一起,她伸出香舌喝着这甘甜的雨水,让它们润湿自己的干裂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