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天荣光大道上,无论贫穷富有,无论高低贵贱全部都参与到了这场临光处刑前的临终狂欢。除了要在“婚礼”上使用而被刻意忽视掉的小穴除外,临光全身上下所有能插的不能插的洞都被填满了。红肿屁眼对着夜空,不断突出浑浊的精液;嘴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把她原本的红唇撑得像个黑洞,腥臊的尿水不断从玩具之间的缝隙流出;眼球上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眼角则是可见点点“快乐”的泪水;金色柔顺的秀发也因为精液和尿液而湿如泥泞,变成一簇簇的;皙白的乳房则是因为尼龙绳紧紧箍住而呈现出缺血的青紫色;虽然临光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但是双手双脚还是在微微颤动,就像在给空气撸管一样;紧致结实的肌肤上布满了用过的避孕套和各式玩具。
这位曾经充满荣光的耀骑士就这么十分淫乱的躺在地上,像是咀嚼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细细感受着强暴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此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欢呼。混沌中的临光勉强抬起头来,在被精液糊住的视野中,一头体型高大的畜生挺着胯下粉红色的巨大阴茎向她缓缓走来。“巨兽!巨兽!巨兽!”人群中的欢呼越来越激烈。“巨兽”,一只体型巨大的野狗,因为源石而呈现畸形的膨大。本来像这种城市中心感染了矿石病的流浪狗大概率是要被安乐死的。但被欲望泡坏了脑子的卡西米尔人却因为对于“巨兽”胯下那根长度惊人的肉棒对其爱护有加。事实上“巨兽”的性能力也确实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它真的能做到把母畜们活活肏死。此时“巨兽”的胯下就拖着一坨烂肉,正是红松养猪厂的最后一名成员野鬃碎掉的子宫。至于野鬃本人?早就被“巨兽”当作充饥的肉块给吃干净了,可能现在已经变成路边的狗粪了。
它走到临光的面前,遍布青筋,还带着些许碎肉的肉棒就怎么横在临光的眼前。闻着那股属于畜生的骚味,临光本能的想要伸出舌头舔舐野狗的肉棒,但是嘴里被各式各样的玩具塞的满满当当,动弹不得。可让一头被性欲困扰的雄性得不到释放,这有辱于临光作为母畜的“尊严与骄傲”。虽然没有刻意锻炼过的屁穴是肯定承受不住“巨兽”胯下的巨根,但临光还是在地上用自己漂亮的脸蛋当作支点缓缓转身,然后用手指拉开了粉嫩的菊穴:“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主人,请用您的粗大的肉棒彻底摧毁母畜这淫乱的屁眼吧!)”
野狗黑色的鼻子在临光的屁眼处嗅嗅,其中的味道和它以前肏过的母畜都不一样,是最最纯正的母狗发情味道。它大喜过望,嗷呜一声直接趴在了临光的悲伤,用母狗后入式开始疯狂的交媾。
肉体碰撞啪啪作响,与观众们的欢呼构成一道绝美的淫乱交响曲。临光的肛门面对“巨兽”的肉棒确实脆弱不堪,红肿的屁眼已经轻轻裂开,全凭这硕大的狗鸡吧才没有流血。她口中的玩具终于被取下,僵直的肌肉一时半会也没法把嘴巴合拢。这头母畜瘫倒在地上,双眼无神,唯一还能做出的表情就是吐着舌头在这痴痴的媚笑,嘴里还在不停唔哝:“嘿嘿,好爽哦!屁眼毁灭高潮真的好爽哦!哦哦哦哦哦!巨兽大人,请,请再用一点,把母畜的废物屁穴变成一个再也合不拢的烂货吧噫噫噫噫噫!裂开了真的裂开了!齁齁齁齁齁要成那种憋不住屎的最贱母畜了!呀呀呀呀呀呀!”
夜还很长,路也还很长,在完成自己的人生毕业处刑前,临光还有很长的捱肏旅程要走。
在西米尔·临光,即玛嘉烈爷爷的雕像下面,博士正坐在由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母畜构成的人肉椅子上,原本的“内裤”——闪灵的头颅则被他随手丢给路边的野狗当做了夜宵。
“哧溜,哧溜,唔唔,博系的鸡吧,哧溜,好好系,哧溜,哧溜……”一个白色天马的脑袋不断的在博士胯下摇晃,正是前无胄的白金大位——欣特莱雅。在原本高冷的她,在博士调教后就迅速堕落成了只会口交的母猪。
感受着胯下少女口腔的温暖湿润,这对于一般人来说本是无上的享受,可对于博士这种一手铸造了无比庞大而淫乱的母畜帝国的人来说,白金的服侍,太过愚钝,甚至不能提起让他好好虐杀的兴趣。或者说最近的博士,所有心思都被那个勇敢向自己表达“爱意”的临光吸引。
一道影子从街头慢慢出现,博士心情微微舒缓,站起来眺望那个影子。而胯下的白金也跟着昂起了头颅,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她仍然想服侍好博士,但博士已经不需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