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因为诡异的动作而嘎吱作响,关节和韧带也因为这种不符合人体学的姿势剧痛无比,肚子里则是填充了巨大的机械触手,仿佛肠子要爆炸一样。而皮肤也因为扭曲的姿势而紧紧绷住,佐菲娅甚至能够想象到自己原本富有弹性而光泽红润的皮肤现在那宛若路边文具店里最廉价的纸张一样,干瘪、苍白而脆弱,仿佛自己过去人生中所作的所有保养都是无用功一般。但……这恰恰就是废弃处刑的魅力所在,恰恰就是自己成为母畜的初衷啊!舍弃自己曾经重视的一切,舍弃那维护生而为人最后底线的尊严,化作一头沉溺与欲望沼泽中的牝犬,将思考与理性抛之脑后,等待着主人降下名为“废弃处刑”这种最最淫秽的至高奖赏!这种事情,真是太棒啦!
在胡思乱想之际,鞭刃也没忘了除束缚以外的另一项任务:榨乳。两个带着针头的吸奶器在机械臂的操作下慢慢靠近了她不断摇晃的乳房。啵的一声,吸奶器便精准的吸附上了佐菲娅的奶子。针头通过乳穴插入胸部,将其中的药物全部注射到皮下的乳腺中。冰凉的药物在奶子中扩散,鞭刃却只觉得自己的胸部像是烧起来了一样疼痛无比。她死死咬住口枷,不至于叫出声来。
然后便是榨乳环节,由真空带来的巨大吸力像是要将佐菲娅奶子里的血肉都吸出来一样。她翻着白眼,眼角流出点点泪水,呃呃呜呜的叫道。虽然真空榨乳如此疼痛,但佐菲娅丝毫没有减弱力度的一丝。大量洁白的马乳像打开的自来水龙头一样从佐菲娅挺拔饱满的胸部喷出,然后被收集到一个大瓶子里。
过了好久,鞭刃的胸部再也榨不出一滴奶,她那原本傲立饱满,就像灌满水的气球一样的乳房此时就像一个泄了气的轮胎一样,两条干巴巴的肉虫无力的耷拉在她胸前。
机器的轰鸣声渐渐减弱,属于鞭刃的时间,结束了。
鞭刃无力的倒在地上,挣扎地拿起那瓶自己榨出来的马乳,踉踉跄跄的爬到博士身边,满脸谄媚的说道:“博士,贱畜榨出来的鲜奶……还请品尝。”见博士不感兴趣,她咽了口口水,又才鼓起胆量说:“博士,虽然贱畜比不上玛嘉烈,但这瓶奶可是现在您能喝到最近进她的鲜奶了……”
听到玛嘉烈的名字,博士才接过了这瓶马奶浅浅尝了一口,然后说道:“远牙,去抽题吧。”
“是!”远牙的回答干脆利落,然后大步走向夜莺。其神态仿佛不是一个即将受刑的母畜,而是一个准备面对荣誉对决的骑士。
在夜莺的子宫内探索一阵后,远牙摸出了自己的题目:鞭打。
一旁的鞭刃毕恭毕敬的将自己的“武器”,一串紫色的拉珠递给了博士。博士对于非临光的虐杀并无多大性质,所以也没有随身携带道具。见佐菲娅如此乖巧和体贴,博士也是满意的点点头,拿起了“鞭子”。
远牙将自己绑在处刑台上,规模相较鞭刃更胜一头的乳房像只兔子一样在空气中跳动。博士挥动拉珠,啪的一下酬载远牙娇嫩的躯体上,直接撤下来一块血淋淋的皮肉。
查莉斯汀并没有惨叫,只是微微颤抖的身子显得她并不好过。博士有些疑惑的看着手中的拉珠,却发现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而自己的肛门处也传来一阵温暖湿诺的感觉。他回头瞟了一眼专心为他舔舐肛门的鞭刃,不禁露出诡异的笑容。马奶中的强体药物,以及默默发动的激励艺术,呵,聪明。
博士也不再含糊,加大了力度,鞭子一下下打在远牙的身上,发出“撕拉”的响声,每次抽击都会带下一大片血肉,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终于,在一次次的鞭打下,除了脑袋,远牙身上几乎都没有剩下一块好肉,全是惨白的骨骼。查斯汀娜也再也保持不住那冷漠的表情,因为血肉撕裂的痛苦和被处刑的快感,她的五官早已扭做一团,眼泪、鼻涕和口水混成一团。
“远牙,确认死亡,处刑完毕!这场的胜者是,鞭刃!”
在欢呼声中,博士默默的起身,割去这只黎博利的首级,像是炫耀一般举给周围的观众欣赏。然后将其别在腰间,思考着改如何处理这个美艳的首级。
第二轮比赛即将开始,博士再次将手伸入夜莺温暖的体内,在她光滑的食管里又掏出两枚小球:“瑕光对战焰尾,由瑕光先表演。”
听到博士叫到自己的名字,跪在一旁的瑕光赶忙站起来,蹦蹦跳跳的就来到夜莺的屄下,动作有些粗暴的将手捅进了她的下体,拿到了自己的题目:憋尿、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