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抓着幽灵鲨的耳朵和秀发,龟头对准还在微微滴血的断颈中的那个洞口,幽灵鲨生前就是用这个洞口来进食的,现在,却被玛尔当成了私人的肉用私处玩具。
玛尔的肉棒好不容易才挤进她的喉管,残留温度的喉管在紧紧包裹着玛尔的肉棒,让玛尔感觉自己发现了一片新的天地。渐渐的,他能适应和享受起这种被喉管包裹的性快感,于是在幽灵鲨还残存意识的时候,从她的脖子将肉棒插进她的嘴里。幽灵鲨觉得自己的喉咙被龟头顶着,喉咙发出的恶心感让幽灵鲨想要做出呕吐的冲动,但是现在的她,最终还是没有能力做出来......
在生命的弥留期,幽灵鲨体会到了一次别样的进食方式,她感觉他吃的食物的来源不是从外部世界获取的,而是从她的内部、从她的胃中到喉管里,就像体会了一次驮兽反复咀嚼自己胃中之物一样。
当幽灵鲨被放在一旁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抖动的艳尸在接受处理时,她的亮红色星眸还在好奇地转动着,似乎是在体会自己被斩首后,眼前所变化的视角。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许她自己也摸索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最后,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生前属于自己身体的艳尸。
有几个教徒在狠狠地踢了几下幽灵鲨的肉臀,肉臀在强烈的刺激下又回光返照似的抽搐几下,然后又继续被别人踢着。那些教徒看来是在对着自己的艳尸发泄。直到幽灵鲨被斩首后,他们才敢毫无掩盖地发泄自己失去同胞的愤怒。
最后,就连踢多少下,艳尸都不会对外界产生反应了。教徒们把幽灵鲨的艳尸抬到一张桌子上,准备尝尝这道鲨鱼刺身。艳尸被残忍地分割成好几块,看到自己断截面上那红彤彤地、似一颗红色软糖一样娇嫩的肉块,幽灵鲨居然产生了一种渴望品尝的欲望。
玛尔用短刀将握在手中的断足的脚底肉削下来,然后卷成肉卷,捏着幽灵鲨的俏脸将肉卷塞到幽灵鲨的嘴中,像一个极端热情的肉店主人一样。
他看着幽灵鲨那痴呆失神的眼神,还以为幽灵鲨已经不会咀嚼属于她身体一部分的美肉了。但在她含着肉卷流出口水的时候,她的嘴搅动起来,鲨鱼的利齿把她的脚底肉卷咬烂,与玛尔射进嘴中的精液融为一体,在幽灵鲨的儃嘴中形成了一种别样的、属于性骚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