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精液已几乎不再流动,她只能吐出沾满了白色异物的丁香小舌,吸吮着让连成一体的精液涌进口中,再慢慢用自己的贝齿咀嚼,直到这团黏稠的东西或多或少地被稀释开后才能用力吞下,周而复始,接着含入下一口秽物。足足十分钟之后,杯子终于被清空,浓郁得化不开的精液就像一层厚厚的糖衣包裹住艾恩梅德的舌头。
“做的很好呢…我的挚爱。”你满心欢喜地在她侧脸上轻轻一吻。
“……”原本想对你放出的狠话却被简简单单的一句挚爱所融化,她有些懊恼自己的屡屡心软,但嘴上还是恨恨地说,“…就让你的挚爱做这种事吗?”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很想尝遍你身体的味道。”你吻上了她的耳畔,再到下颌,再到锁骨,再到被你捏在掌心把玩的小巧鸽乳。
“快…快点洗完出去啦!”怀中的娇躯挣扎起来,“嘴巴里好难受……”
“遵命。”
松软的双人大床,昏暗而暧昧的灯光,刚刚出浴、全身仅裹着一条真丝睡裙的艾恩梅德,一切都在卧室中酝酿着暧昧而旖旎的风情。纤细的手抚摸着刚刚挤出巨量精液、现在已经平复下去的小腹,腰带紧紧系在腰间勾勒出她极细的腰围,没有完全擦干的秀发散发着缕缕好闻的清香,透过纤薄的布料隐约可见背部的曲线和高挺的蝴蝶骨。
你静静地没有说话,但那柔美的线条还是让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再度涌起,而没有了快感的阻碍,艾恩梅德重新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与智慧,那么她显然便有着做出与此刻旖旎气氛截然不同行为的动力与动机。灵动的娇躯一闪,还在脑补着自家未婚妻遮蔽在半透明真丝下画面的你完全没能做出反应,下一瞬,锋利的匕首已赫然出现在你的喉咙旁边。
“上一个仅仅是对我出言不逊的人,我把他切成了五段扔进莱茵河。你觉得你配得上什么待遇?”
“我不畏惧[死亡],因为你便是[死亡]的化身。”毫不在意脖颈一侧的寒意,你的手伸向了艾恩梅德的侧脸,摩挲着她下颌的曲线,“简单的死完全无法惩罚如此过分的行为吧?或许应当让我在上千次的轮回中一遍遍地目睹自己最爱的人死在眼前。让我无论怎样反抗注定的命运都徒劳无功,把我折磨到生不如死、精神癫狂,最后亲手埋葬曾经天真的自己,变成一具不老不死、只剩下仇恨和野望的冰冷机器。”
“反对。在你这段不切实际的假设中,分明是那个死了上千次的[所谓爱人]才承受了最大的痛苦。现在,给我换一种方案。”
“那么,被你禁锢在身边,无论如何想要逃离都会被你抓回,忍受这场绵绵无期的监牢,直到世界末日?”
“你想逃离吗?”
“你想杀我吗?”
“……噗。”她笑了,笑得美丽而危险,“庆幸吧。我做不到,因为你让我爱上你了。”
“既然这样,我给你讲一个著名的政治学理论吧。”你意有所指地说道:“在内争外患的乱世,需要依靠一个手腕强而有力的统治者建立起统一的专制政权,在这一过程中,统治者为达到自身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地使用任何军事暴力和阴谋诡计。”
“这是谁的理论?”艾恩梅德眨着眼睛歪头望向你,娇躯躺在了你的身侧,似是没料到你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如此直白地道出她心底隐秘的难堪。但更令她在意的,是此言话中有话的弦外之音。
“一个在后世享有盛名的政治哲学家。”你接着补上一句:“虽然他现在可能才八岁大。”
沉思了片刻后,她有些无奈地开口:“有时我会觉得你比卡莲和那个来自东瀛的北辰芽衣还要莽撞而妄为。”
你面带笑容,故作神秘地回复道:“三仙归洞,来自神州的小小戏法,也就是你们这儿的魔术Magic,在很久以前,它曾被称作‘梅林的魔法’。
“所谓魔术,即是欺骗和操纵人心的游戏,通过不断的变化叫人捉摸不透,带给观众惊奇的体验。”你起身走出卧室,重新回到主厅的长桌跟前。尽管心中已隐隐有了猜测,艾恩梅德还是好奇地跟在你身后,看着你不知从哪变出三个小球来放在面前的桌上。“你看,一支羽毛笔,两只茶盏,三个小球,魔术师指哪,小球到哪。”
意有所指的一番话,恰似眼下这风雨欲来的局势。
“我手中看似只有[这一张牌],打完便再无后手,但是,魔术的不可思议之处正在于…无中生有。当自己手上没牌的时候,别人的牌,也可以是我的牌。”
“来自天命直属卫队的几个瘟疫实验室的素体,今晨已被奥托殿下的人控制起来了。”艾恩梅德微微勾起嘴角,略带俏皮地笑了笑,“我亲爱的魔术师先生,我倒是很好奇你跟卡莲能在一天的时间内变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