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行道之夜,在公爵府邸内进行的无止境中出
Gceneva2025-10-22 17:15:07
在你急于脱掉她右腿的丝袜时,她也不紧不慢地用脚趾勾住了你的裤边,轻轻向下一拉,滚烫的巨龙便腾跃而起拍打在她温凉的足心。另一只小脚不知在何时主动踢掉了靴子,此时也一并投入进如火如荼的战斗中,黑丝紧包的左脚和粉嫩赤裸的右足同时发力,你迅速伸手抓住她的一对玉足,从两侧夹紧了肉棒,仿佛足交飞机杯般按耐不住地上下激烈摩擦起来。
任由你在桌下恣意而粗鲁地运动,公爵小姐端正坐直了身子,一面饶有节奏地扭动双脚,配合着你的动作榨精;另一面则端起桌上的红茶微微一抿,眉宇舒张开来,自有七分的雅韵与三分的娴定——这是独属于她的绝代风华,是举手投足间极尽雍容的风姿。桌上的端方与桌下的淫态形成鲜明的对比,愈加刺激着你所剩无几的理智与快要断弦的神经。
“第一站居然只是用脚吗?你对我还真是颇为照顾呢。作为报答…请你目不转睛地看好哦。”艾恩梅德放下红茶,撩起头发,双手搭上脖颈前的束带而后轻轻一扯,再平整地放于桌面。她抬手上挑,任由肩带滑落香肩,使整套礼裙失去了在身上最后的支撑点。
…想要独享她放下身段的另一面温柔。
“八年前的今天,我在心中向自己发问,如果再选一次,答案是否会有所不同?”
…想要摧毁这份刻进骨子里的优雅和自傲。
“八年来,我见证了无数的骤登高位和落入低谷,想要杀死我的人数不胜数,被我杀死的人不可计数。”
…想要捧起她的手在脸颊蹭蹭,让她像只小狗狗一样乖乖地趴在地上吮吸自己的手指。
“或许是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与兴衰交替,那些曾经牵扯心脏的悸动,到了后来便只剩下麻木。”
近在咫尺的声音渐渐听得不再分明。
艾恩梅德的礼裙顺着娇躯滑落,洁白胜雪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暴露在你的眼前。与此同时,身下的快感也在不断积累,无色的先走汁已慢慢从尖端溢出,你放慢了撸动的速度,将整根肉棒完全用她的双脚裹住,开始认真地用反应神经最敏感的部位感知她的裸足与丝袜之间两种迥然不同的柔软触觉的分别。
“我告诉自己,这是历史赋予我的使命,是我辈义不容辞的职责。因我生来如此,注定要经历种种浩劫,一步步蜕变,为重铸天命的荣光献出最热忱的生命。”
先走汁涂染了肌肤,浸透了丝袜,你已把自己的气味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身上。可她笑意粲然、眸光清润,美丽的瞳仁墨色沉沉,深沉的眸底却潜藏着淡淡的情愫,透着欢喜,透着温柔,还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爱恋。
“只是自我暗示的欺骗就像涂于墙瓦的粉末石灰,终有一天会在暴雨的冲刷下消失不见,露出其本身狰狞又泥泞的面目。”
礼裙继续滑落,直到滑过那个饱满的半曲球面,小巧的鸽乳,粉嫩的乳尖,诱人的线条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你的面前。尽管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你仍努力镇定下来,满眼柔情地回视着她的眼,一点一点放缓自己的视线。
春葱般的手指倏地指向桌面,本应是摆放文件的地方此刻却搁置着她褪下的衣裙。不着寸缕的少女第二次直视着你的眼,四目相对之间,似有一条无形的丝线相牵,使爱意在彼此的眼神中流动。艾恩梅德微微张口,似是要继续这番没头没尾的感慨,但话未出口,已被你俯身堵上了唇,十指相扣,又一次沉溺在缠绵缱绻的深吻当中。
“成为[鹫翼公爵]的那天晚上,我给未来的自己写了一封信。”她双颊通红,在匀速喘气的同时解开自己腰侧的衣结,黑色蕾丝的系带三角裤随之便成了勾在指尖的小块布料,不偏不倚地放在了礼裙的私处位置上。
[你说,我从未背弃我的信仰,我从未背弃重引天命回归正途、统领公国屹立于世的使命。以变革的名义起誓,我会忠于执刑者的职守,为天命化作圣裁的长矛,赐予罪人之躯救赎……因为你即是我,我即是你。]
[我是你无法舍弃的过去,你也是我无可逃避的未来。]
“在信的末尾,我凝视着自己的名字,用指腹摩挲过信纸的边角,在落款旁烙下一个绯色的晚安吻。”
[晚安,艾恩梅德。]
忽地,她再度笑了,笑得像小狐狸一样狡黠而妩媚。“而那封信,当时正放在这个位置。所以…可以请Mon amour今天在这里,也用你的精液签个名吗?”
空空如也的红茶杯被放在了礼服连衣裙上,夹着肉棒的双脚猛地发力从根部一下挤到尖端,射精的冲动顿时汹涌而至,你站起了身子,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小手适时缠上了肉棒,帮你对准她精致的茶杯。精液骤然迸发而出,顷刻灌满了浅浅的杯底,粗粗的精流连杯壁都冲击得晃了晃,甚至飞溅到了垫在下方的内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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