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子宫仿佛活过来一样用力吮吸着肉棒,你把桃桃重重的压在身下,高潮到失神的桃桃只会无意识的发出破碎的呻吟声,肉棒顶着子宫重重的在她的小穴中运动着。子宫被插入的快感让高潮仿佛永无止境一般的持续着,激烈的收缩与吮吸重重刺激着肉棒,你扶住她的腰,重重的砸进了身体的最深处,把小巧的子宫足足顶过了肚脐的高度,浓郁的精液终于喷涌而出,小巧的子宫一瞬间便被精液灌满,淤积的精液因为狭窄的子宫口被肉棒牢牢堵住而全部涌进了输卵管中,努力的把你身下的可爱桃桃变成为可爱妈妈。
肉棒终于拔出了身体,紧窄的子宫小嘴在肉棒抽出的一瞬间便紧紧闭合了,把浓稠的精液全部锁在了身体的最深处。随着肉棒的拔出,之前堵在小穴里的一大股爱液猛地喷泻而出,让高潮到软掉的胡桃又是一阵颤抖。但是瘫软的胡桃还是努力的小手一摇,唤出了一个新的小幽灵,一指自己的小腹,小幽灵便一头扎了进去,桃桃的小腹猛地一涨,小脸也又咬着嘴唇喘息呻吟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把精液搅匀……这样受孕率会高一些吧?”
“比起这个方法……”你搂起她软掉的身体,明明刚刚射过但是转眼间又再度硬起的肉棒顶上了小穴,“直接再中出一次,不是更好吗?”
“……那就……允许你……随便用我的身体好了……”胡桃在你耳畔说着。熟悉的台词突然让你们两人一起一愣。
“去年海灯节,色色的桃桃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哦。”
“才不是色色的!”桃桃瞪了你一眼,然后轻轻靠在了你的肩上,“而且……今年……可不是除了小穴,反而是,仅限中出哦……”
——火水风雷草冰山 石——
葬仪,广告,推销,洒扫,日记。
时光从指尖流过,距离那天疯狂做爱之后才发现自己是安全日的海灯节已经过了许久了,一天又一天的等待与适应成了胡桃生活的主旋律。她努力的去试着把涌出的思念藏在心里,默默的自己忍受,只有望着昔日一起升起霄灯的地方,望着天横山的回忆之地,望着你曾经住过的地方时,才会有淡淡的哀伤从心底涌出。
“钟先生,堂主她这样真的不要紧吗?”
“这怀春少女的心思,谁又说得清呢。不过这些日子堂里的生意还望你多多担待了。摆小姐。”
“虽说我真名确实不足挂齿,但是您这样叫我还是有些……说起来堂主是不是还一直觉得她隐瞒的很好啊。”
“……这怀春少女的心思,谁又说得清呢。旅行者,你真的还不打算露面吗?”
两双眼睛齐齐看向了磕着瓜子看着留影机傻乐的你,你把手中拍下的一脸怨妇的小桃桃放在一边,干咳一声,“咳……这个嘛,你看桃桃现在的这个表情这么可爱……再等几天收集点更多的黑料再说嘛。”
“说起来昨天田铁嘴说今天有出新书要说特意邀了我去听听还给我备了壶好茶盛情难却我便先行告退了。”
“说起来今天早上竹级客户老孟家的老孟头好像说染了风寒眼看是难过这关了我先去他家问问看之前定的却砂木棺材买一送一还要不要所以也先行告退了。”
“诶?走什么啊?”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二人闪现般的蒸发在了万民堂门口,你突然发现一只熟悉的细嫩的小手摸上了你的侧脸,浑身一个激灵,仿佛被打瘫痪的大岩蛇一样僵硬的慢慢回头,看到了一盏笑靥如花的明媚俏脸。
“哟~夸我可爱呢~”
“呃……这个……我能解释你听我啊啊啊啊别咬别咬疼死啦等等等别拿你护摩出来啊你老公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啊!”
被两只小手死死钉在了墙上,皮笑肉不笑的桃桃看着你,“嗯,毕竟是万民堂,打坏东西就不好了,那么,现在,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吧。”
“呃,就,我,可以,用传送锚点回来……”
“那你去稻妻为什么要坐船!”
“因为锚点得先解锁才能用啊……”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想说了好几次……结果都被你打断了来着……再说了你总共也就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共是两天至于谋杀亲夫嘛!”看着面前又惊又怒又因为回忆起了当时的献身而微微羞红的桃桃,你忍不住的用手捏上了她的俏脸,轻轻向两边一扯,“而且……这个表情真的好可爱捏……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啊啊啊啊!”
“钟先生……看这情况……要不把旅行者划去桃级客户吧。”
“嗯……还是直接把堂主给他备的那口却砂木的棺材拿出来吧。他今晚大抵只能睡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