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怎么可能会有女人喜欢被强奸,这种不合常理的想法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愿望——意识到脑子正在变得奇怪,莉音拼命地试图让人类而非雌性的常识来占据自己思考的主导,颤抖着的理性也在拼命想要夺回自己的意识,然而烹煮着她脑子的扭曲观念如今却随着雌肉的抵抗而变得更加强烈。
发自基因的想法好似巫毒咒术般缠住雌肉的意识,根本不给她和自己内心辩驳的空间。原本被阻隔在下半身的神经信号如今也开始朝着脑子泄露,酸痛的双腿如今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小腿腿肚都在不停抽筋,而股间肥厚肉瓣现在更是泥泞不堪,纵使大量雌汗蜜水都沿着肥熟大腿肆意滚落、洒在她光滑厚实的胶靴靴筒上,但还有不少爱汁浊汗如今还紧贴着她粉嫩柔软的蜜穴,狠狠地折磨着雌肉的子宫蜜壶。原先被刻意屏蔽的刺激仅是流出些许,都足以彻底击溃她颤抖脑浆的悲惨抵抗——
“咕、咕咿啊啊啊呜呜呜——”
无法摆脱愈发庞大的变态幻觉,捂着自己脑袋发出悲鸣的莉音瘫软在地。不想被同伴知晓自己的丑态,黑发雌肉强忍着手淫抠屄乃至把脑袋直接压在黏糊水渍上猛吸的欲望,抬起颤抖手掌艰难地试图关闭耳麦,然而她颤抖不停、裹着手套的指尖却不知按到了什么、亦或是通讯对面的恶人终于本性暴露,原本是日鞠慌乱关切的声音骤然停歇,接着立刻被此起彼伏的绝望哀嚎雌叫给取而代之——极为熟悉的、雌性们的声音在她的脑内大肆盘旋起来,脑子被逐渐退行化的明日奈不甘心的悲鸣、花凛仿佛是已经被快乐融化骨髓的低沉齁喔声,已经彻底完蛋的朱音屁眼里喷出人格的同时还在拼命高潮的淫贱低吼,以及飞鸟马时咕噜咕噜地呛着精液、肥臀还被人肆意抽打蹂躏的啪啪声和悲鸣如今同时投射在雌肉的耳膜上,惹得莉音的瞳孔好似触电般剧烈收缩起来——
虽然脑子短暂地意识到了自己是被背叛了,但颤抖着的柔软脑浆如今却无法思考更多。对于平常女性来说堪称凄惨的高亢哀嚎惨叫,对于莉音的受虐癖脑而言却是无法抵抗的升天快乐。无论是屈服的欲望还是抵抗的欲望如今都被躁动的雌叫彻底清空,千年学院特制头麦的立体声效果好似攻城锤般狠狠敲打着用于听声和思考的神经,强迫着丰熟雌肉的厚实双腿本能地紧夹成了内八字。
意识来不及挣扎就被快乐彻底吞没,即使只是互相磨蹭丰熟肉腿,雌肉的痉挛脑浆就已迎来升天高潮。两条丰软雪白的细嫩大腿互相紧贴挤压到了蜜肉鼓胀的程度,黏黏糊糊的雌水咕叽咕叽地向外乱喷迸射,稀清的高潮迸射雌汁与稠密过头的浓厚雌水肆意冲刷着厚熟柔软的雪白肌肤,甚至数秒内就让莉音的厚实肉腿之间的地面上积累起了浓厚的水潭。
脑袋发白的雌肉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肉体就已经被擅自推挤上了高潮。沿着脊神经飞速流窜的快乐几乎要让她脑子溶解,鲜红鼻血也随着过量刺激擅自激射喷迸,细长血线结结实实地拍在落着雌水的地板上,而雌肉的瞳孔如今也剧烈收缩痉挛起来,颤抖着的眼瞳绝望地试图挽留最后些许理性,但冲击着脑子的快乐却让红白分层的知性细腻瞳眸完全上翻过去,即使根本没在自慰手淫,莉音的丰熟肉体仍然不受控制地沦为了被雌肉共振引发的失控高潮碾碎的废物淫肉玩具。为了让她认清自己变态女的本性,莉音的高潮自然不会轻易停止,第二次的快感冲击比起最开始更要强烈数倍,好似小腹被重拳殴砸般的异常刺激强迫着高挑华丽的淫艳躯肉伴着短促哀鸣跌坐在地,厚硕肥软的流体尻球结结实实地被雌肉自重彻底压扁,抽搐喉咙也开始随着她脑袋后仰肉腿大开、脚尖不受控制地来回晃动着的滑稽姿态而不停向外挤出好似被抢到般黏黏糊糊、湿润放荡的呜齁媚叫娼声——即使没有任何对肉穴的主动刺激,丰熟雌肉们的高潮连锁却仍然轻易地击溃了莉音的脑子。
虽然没有看到任何影像、颤抖着的瞳眸也已经彻底翻入上眼眶,同伴被胡乱蹂躏的刺激仍然是如同手影画般直接投射到了她脆弱不堪的大脑皮层上,穿透耳膜的混乱呜齁雌叫交响和浓烈淫臭之间已经形成了复杂玄奥的链式反应,直接惹得雌肉的脑子擅自把自己也给当成了夸张淫交盛宴的参与者。
臆想着自己被肆意侵犯爆肏的景象,即使丰熟雌肉的双手都根本没滑向股间,脑子里流出来的错乱幻觉却仍然好似重锤般轻易击溃了莉音颅内聊胜于无的防线。低沉闷叫着的艳丽雌肉在同伴被爆肏到昏死、乃至是直接被鸡巴给残酷处刑到人格脱出的地板上绝望地抽搐挣扎、像是被丢在铁板上般胡乱翻滚,然而就算她用尽全力抵抗,仅存于神经里的些许残剩理性如今却仍然做不到任何事,而身为学生会长的莉音,如今也只能沦为又一头自己送上门的白给淫肉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