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反抗的雌性们如今却只能弓着腰发出“呼呜呜”的悲鸣声,蜜水噗叽噗叽地往外飞迸着,溅射得到处都是。肌肉感相当厚实的色情身体来回扭动,想要抵抗背后的拘束,但在对于脆弱蜜肉的集中攻击蹂躏下,雌性们的行为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反而是每次被抓拽乳首,二人都会发出滑稽的噗呜声。强迫着她们高潮潮吹几次、让两具肉体完全瘫软下来之后,雄性们把两体白给雌肉拽进了充斥着淫臭的地狱。
虽然已经高潮到意识模糊,肥臀也变成了挤着巨根的肉鞘,但雌肉们如今仍然是能勉强意识到周围都发生了什么——在她们模糊的视野里,唯一的道路就像是竖着切穿鸭子的刀口般直通房间另一侧。浓厚的白浊泄露得满地都是,污浊的淫臭惹得丰满肉体不自觉地颤抖着,收缩着的子宫雌穴不停向外挤出黏黏糊糊的蜜水。而在涂满高及脚踝的白浊的道路两旁,巨大的玻璃墙壁像是外星人的封锁设施般隔绝着访客与囚人。巨大高耸的玻璃墙壁之后并非是被囚禁者,而是更多更厚、好似迷宫般折射着亮白色灯光的玻璃块。在这些玻璃墙壁之中,又有着好似便宜旅馆浴室般的三角形小隔间——这才是雌肉们的囚笼。
特殊建造的囚室似乎足够能抵抗压强,故此大量漂浮着阴毛、混合着骚尿的浓厚白浊才能将其完全灌满。每个囚室里如今都塞着三个少女,从上方伸入进隔间里的氧气管负责维持她们的生命。囚笼里剩下的空间则是完全不允许她们举起胳膊,少女囚犯们所能做到的所有事就只有扭着身体进行无用挣扎。
厚实的乳肉像是色情的油画般紧贴着厚实的玻璃,柔软艳熟的雪白蜜肉被压在冰冷透明的异物之后,而三轮雪白厚实的尻球恐怕是在狭窄的空间里相互挤压着,随着不时贯穿黏糊白浊的恶劣电流扭动不停。肥大柔软的白皙臀肉噗叽噗叽地相互亲贴,每寸细腻肌肤都在快感中剧烈颤抖,抽搐着的身体搅拌着淫浆的同时还在撞击着玻璃,弄得厚实的囚牢也不免发出沉闷声响。
来回蹭弄着的奶肉就像是根本刷不干净玻璃的刷子,绝望地挤压着厚实冰冷的异物,但却只能是徒劳地留下色情的痕迹,甚至偶尔还会喷发出小股的母乳,接着又被晃动不停的厚实蜜肉涂抹得到处都是。虽然莉可丽丝们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但她们能够意识到,在竖长的拘束舱里,像是淫肉罐头般相互挤压着的雌性们自然是也在承受着来自蜜穴和屁眼的刺激。淫核、子宫和肛肉都在异常机械的蹂躏下不停痉挛,高亢飘忽的呜咽哀鸣声也在黏糊汁液的浸泡里断断续续地向外溢出不停——也就是说,这是没完没了的残酷高潮拷问地狱。
“可恶、居然这么对待女孩子……一定要找到办法来……”
“喂、千束、先……”
二人似乎是在互相说着什么,但随着剧烈地爆发出来的混乱哀鸣声,双方都陷入了听不见对方声音的地步,最多也只是能看到嘴唇张合。不过就在她们开始沟通后几秒,雄性们突然从背后开始揉搓起了雌性们的小腹。虽然只是抱着腰身、对着子宫施加力气,但二人脆弱的脑子却像是突然被插入了电棒般剧烈抽搐起来,连带着身体也开始剧烈痉挛不停——作为虐待雌性的邪恶设施,此处的大气里自然是有着极度浓厚的媚药。翻着白眼后仰过去的两具艳丽躯体彻底失去了看到对方嘴唇的机会,空白的脑子也完全不可能再继续进行读唇语之类的复杂行为。二者如今就只能在高亢的淫叫声浪中孤独地高潮着,甚至连自己的媚叫声都听不清楚。
然而就在这种堪称地狱的环境中,在雌性们耳畔回荡的却不只有哀嚎声——好似念经般的颂唱,正在耳畔不停地盘旋着。虽然无法理解复杂的修辞,但她们的脑子还是能够勉强意识到对方颂唱的内容——没有完成生来任务的雌性们就会被这么对待、身为有着色情肉体的雌性却不服务男人就是最大的失职,所以为了惩罚失职的雌性,才要责罚她们用身体来承受绝不可能忍受的蹂躏——被迫高潮和在快乐挤压下高潮是完全不同的体验,恐怕只有深度受虐癖才能在强奸之类的粗暴蹂躏下仍然感觉到快感。
距离她们不远处的地方挂着刑具的图解,而在雌肉们被推着路过时,展板更是用穿透力相当强的女性声音解说起来。冰冷的合成声与混在广播里的洗脑音频混在一起,惹得雌肉们的躯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就算是脑子已经下线,她们的听觉与嗅觉却还在本能地收集着信息。这是她们在特工训练中刻苦练就的能力,但在此刻,这种微妙的能力却成为了雌性们的作茧自缚——双重的洗脑音频就像是邪恶的父母的低语,不停地搅拌着二人的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