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虽然相当响亮,但若是想要盖过淫绝的哀吼还是相距太远。被鸡巴猛肏子宫雌穴到肆意变调的时高时低的哀嚎声肆意响彻了狭窄的屋子,努力地弥散着发情雌性独有的受虐变态氛围,勾引着能够听到这种声音的其他雄性。被爆肏到脑子混乱精神崩溃的凄惨声音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可言,故此也能证明被侵犯的雌性们如今已经到了脑袋空白的地步。其中那份看似冷艳的声音现在似乎是已经彻底崩溃,原本一直劝告着同伴不要放弃的嗓音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淫欲的播报器,毫不顾忌自身形象地放荡哀嚎着。而至于另外那听起来显得更加元气的嗓音,如今则是已经彻底变成了掺杂着模糊求饶和放荡淫叫的色情广播。已经被爆肏到脑袋空白口齿不清的雌性们自然是失去了呼救的资格,只能用返祖般的淫荡哀嚎来勉强表达自己快要坏掉了这件事——不过对于侵犯她们的雄性而言,这种淫媚艳叫就只会起到让阳物更加庞大粗壮的作用了。
光是听着声音就能感觉到这份浓厚的混乱,但屋内的景象却要比色情声音所呈现出来的景象 更淫靡不少——仿佛是汗蒸室般的浓烈雌雾混着强效毁脑催淫熏香不停升腾,弄得没有窗户的屋内已经变成了充斥着雄臭雌香和怪异香薰的闷杀缺氧地狱。若不是侵犯着两具惨遭囚禁的丰软雌躯的雄性们都戴着添加了促勃剂和精液生成剂的氧气面罩的话,恐怕雄性们就要因为环境而累趴了。不过被侵犯到崩溃、浑身雌汗淋漓、全身都在发抖、不停挤出着滑稽嘶呼声的雌性们如今就没有这种设备了——本就已经被裂隙灯洗脑到神经紊乱的雌性们如今已经几乎是完全变成了无法思考的淫肉玩具,翻着白眼喷着鼻血、秀眉剧烈扭曲着的精致脸蛋仿佛是彻底变成了笑料。
两具豪华艳丽的色情雌躯现在就在封闭的房间里承受着粗暴的蹂躏。仰面朝天、四肢都紧紧搂抱着身上男人,被爆肏得眼眸上翻淫水乱喷肥臀颤抖的泷奈如今虽然是还在意识模糊地说着什么“要高潮了”“停下”之类的模糊话语,但她紧密吸吮着巨根、随着巨物上下捣肏而不停发出着色情噗滋声的雌穴如今却已经彻底暴露了雌肉的淫堕本性。大量黏黏糊糊的白浆裹满粗黑茎身和硕大睾丸之后还在随着性器来回拉扯而飞溅迸射不停,原本就已经能够随着巨根捣肏挤压雌穴而不停向外喷发出噗叽声的稠密雌水如今也被搅拌成了崩溃边缘的浆糊,随着巨物挤压碾碎颤抖蜜壶不停噗叽作响。
黏黏糊糊的泡沫与稀薄的空气在腔肉深处混合,弄得男根来回顶肏蜜壶时所发出的嘶哑噗叽声就好似是下流乐曲般变得更加滑稽响亮,甚至已经到了足够让听到的人无意识勃起的地步。即使是对交配一无所知的雄性,也完全是能从本能中意识到能被肏出这种黏糊咕啾声的雌穴到底有多优质。厚实的肉壁紧密包裹着庞大过头的性器,无论被挤压得怎么变形都拼命地抽搐收缩,完全不想放开规模狰狞的巨物。
而作为完美优质雌穴的主人,泷奈如今则是口齿不清地雌喘媚叫不停,同时还仰着脑袋、不停发出着嘶呼嘶呼的混乱淫靡媚声。秀眸上翻眉毛反拧、看不出来是憎恶还是无奈的扭曲脸蛋随着阳物侵犯撞击雌穴的节奏而前后甩动着,把泪水和涎水洒落得到处都是。滑脱出来的舌肉垂落出无意识张开的柔唇,过于激烈的发情和高潮惹得雌性不停发出断断续续的湿润呕吐声,就像是胃袋都要被噗噗地顶肏碾压着雌穴的性器给挤压出来般凄惨又难看。每次性器挤进她杂鱼雌穴深处,泷奈都会本能地后仰过去脑袋,惹得黑色秀发不停地甩动着。
趴在她身上的丑陋雄性双手死死搂抱着痉挛不停的雌熟肉体,像是要把泷奈按进自己胸腔里般勒着她的躯肉,惹得雌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而黏黏糊糊的舌吻则是彻底夺走了她剩下的气道,完全没有爱意、只有下流交尾感的舌肉相互搅拌着,发出混乱黏稠的色情噗滋声。足够证明雌性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理性,嘶呼嘶呼地抽吸着空气的胸腔都在快感蹂躏下绝望颤抖不停,抖颤着的熟厚乳球被她身上的丑陋雄性完全压扁,变成了和她淫艳肉体相差无多的色情肉垫。
雪白厚硕的嫩软肥臀被巨根不停垂直砸击,像是被逼迫到角落的格斗家般承受着无法化解的攻击,粗黑茎身在雪白肉体的衬托下显得更为壮硕狰狞,从股间到龟头至少有三十公分的恶劣性器就如同是垂直着插入石头的长剑般凶恶蹂躏着抽搐不停的丰满躯体,强迫着泷奈的子宫和雌穴在异常扩张下剧烈痉挛不停,巨物每次插入都会让原本仅有十几公分的少女雌穴被拉扯到与出产无异的程度,若是普通的女孩子,恐怕没几下插入就会因为内脏撕裂而死。不过泷奈在作为飞机杯受虐这件事上很有天赋,即使已经被爆肏中出到了小腹微微鼓起的程度,雌穴仍然保持着完美的紧致处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