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参观呢~”
“没错、第一次就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好啊~请小姐们注意安全哦,里面的淫臭味很厉害的!”
手指上满是雌性们的爱水,两头丑陋雄性像是奚落般说出了这样的话语。不过雌肉们如今倒是没什么反应——之前溢出的浓厚淫臭迅速地黑掉了她们的脑子,故此二人的理性早就被吹飞,自然也不记得自己刚才到底做出了多么滑稽的事情。事到如今雌肉们所能想起的就只有浑身无力的感觉和若隐若现的头痛,根本记不起来自己之前还像是淫靡肉块般在地上抽搐痉挛、跳着淫荡舞蹈的景象。
于是捂着脑袋勉强站起身、但丰软肉腿还在不停发抖的两体待宰雌肉只能是用怀疑但却又无法确信对方是敌人的心态对待面前早就决定好要怎么把她们给拉入地狱的男人——身为弱势方的自己自然是不能再像是之前那样随意地狠揍恶人,就算是对方露出了鸡巴、甩着丑陋的睾丸,手掌上还满是熟悉的雌味,自己也不能先手攻击,只能乖顺地奉承着恶劣的雄性,装成一副肉欲上头的女高中生的样子。
如果真有自己和千束这种等级的可爱高中生,也不会来这种地方进行人生自我毁灭吧,这么想着的泷奈露出了些许不安的表情,恐惧着自己的伪装被识破。然而在她面前的男人如今却全不在乎这些东西,而是抬起手从飞过来的无人机下方接过了什么东西——印着雌肉们刚那副高潮崩溃的凄惨姿态的胸牌。从她们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的乳肉和好似别针般的反扣构造来看,这两枚饰品绝对是用来让雌性别在自己奶肉上的。
即使自己完全没有记忆,但看到挂牌上完全崩溃扭曲的滑稽脸蛋时,二人的小腹仍然是本能般地抽搐了起来。黏黏糊糊的雌水噗叽噗叽地向外溢出,意识不到自己泄身的少女们肉腿发抖,险些就要跌倒在地。若不是男人们趁机上前搂住两具丰软过头的色情躯体,恐怕二人就要再度陷入连续高潮状态了。
好在泷奈的脑子如今还紧绷着弦,没有直接推开凑上来揉搓自己尻球、手指都陷入进了臀肉深处的雄性,而是礼貌地恳求对方放开自己。揉搓了好几下、弄得她尿意再度涌上之后,恶劣的男人才放开她丰满的肉躯,转而将标记牌递到了她手里。旁边的千束如今遭遇也与她相差不多,雪白尻球上已被攥出相当清晰的色情掌印,五根手指攥过尻球的痕迹清晰分明。
真的要用这东西扎穿乳首吗——
没办法了。
用手语沟通着的少女们最终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无论是千束还是泷奈都是对于穿孔毫无经验的人,而自己过于敏感的乳首更是在不停地往脑子传递着恐怖的信号——若是被扎穿的话,说不定自己真的会高潮的心脏骤停。但事到如今,她们也不得不继续蹂躏自己的身体。恐惧惹得二人的手指都开始微微发抖,哪怕是能躲过子弹的元气肥尻肉腿金发美少女,如今也只能是不停冒着冷汗。怎么都躲不过了、这么想着的雌性们同时微微吸气、紧闭双眸,抬起颤个不停的手指,把好似小手枪般的一次性针头凑到自己乳首之前,扣下了扳机——
“……诶?”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小手枪只是向外喷射出了些许冰凉的雾气。气雾接触到乳肉的瞬间,雌肉也并未感到疼痛,而是只有些许刺痛从乳首周围流向脑子。少女们下意识地想要抬手,然而不知何时来到二人身后的雄性却从背后抱住了她们丰满的肉体,一手攥着她们的乳肉,一手死死攥住她们的手腕。
“咿、什么时候、咕呜?、呜噢噢噗呜?呼?等、等喔喔?手指攥着奶子??稍微拿开、好吗、对不起呜?”
“别、放开、啦、求求您、先放开手、不然的话就、就要嗯嗯噢噢噢齁?别攥啊啊?要喷了?”
粗壮的手臂与污臭的雄性体味不停刺激着脑子,惹得二人的肉腿再度发起抖来——虽然绝对不会选择这种恶劣雄性作为恋人,但这些丑陋男人却有着她们体内基因无法抵抗的交配能力。故此即使是被庞硕巨物压住肥臀、被对方竖着攥住奶肉,让奶头在手指勒杀之下充血膨大到鲜红的地步,二人的身体仍旧不受控制地陷入了发情状态。习惯了的雌味与陌生的雄臭共同进攻着脑子,惹得二人下意识地发出了混乱的呜咽声——求饶的话语和淫喘混在一起,弄得两体雌肉如今就像是被调教完毕的母畜女高。
被男人搂在怀里的同时身体就已经开始宣告崩溃,就算是察觉到了异常的身体来回扭动不停,雌肉们也没有挣脱雄性拘束的能力和决心。有什么东西要来了,这样的危险感知在她们的大脑上方盘悬着,但肉腿紧夹、肥臀后顶、用自己的尻球裹住粗黑巨根的两头雌肉如今却无法做出任何抵抗,只能发出低沉的喘泣声。与此同时,雌肉们手里的贯穿器现在则沦为了任人摆弄的东西——被雄性支配的手腕如今正半自愿地把针头贴在了自己的弱点上。潜藏在枪管里的针头触碰到肌肤,冰凉的感觉让刚被喷了酒精雾的奶头发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