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身子好软……”
似乎是由于她心不在焉的样子,雌肉的上司把今天原本该给她干的外勤案子都分给了别人,变相地给她放了个间休假。而从明天开始,她就要迎来长达三天的连续休假了。若是在家待着的话肯定还会自慰,所以雌肉已经做好了去外面逛上整天的准备。得益于上司的安排,今天她只需要做文书工作、再跟进之前自己已经开始着手的富商幼女贩卖案便可——其实她从上周开始就一直在尝试着预约和对方的单人交谈,然而不知是她上次打草惊蛇还是其他原因,丑陋恶心的男人只在那天接待过她一次,之后便一直让自己的爆乳漏奶褐肉女仆拒绝尼基塔的调查邀请。
苦于此事的雌肉一直在试图驱想要让她放弃思考、彻底沉溺手淫自慰的弱脑,试图挤出打破调查僵局的办法,但上班满脑子抠穴、下班也被淫欲折磨得乱七八糟,恨不得直接抠穴到昏厥的雌肉自然是想不出来任何可行的建议。然而就在雌肉浑浑噩噩地过了整周之后,原本还完全不给她见面机会的恶心富商却突然同意了尼基塔的提议。虽然知道对方绝对是做好了准备,自己现在去访问估计也得不到什么结果,但热心的爆乳金发雌肉还是从善如流地和对方约定了时间,并在褐肉女仆雌竞意味十足的注视下来到了高耸大门之前——无论是她按响门铃的景象,还是对方几乎全裸着从门内走出来、恶心皮肤上还留着不少口红印的样子,尼基塔都像是曾经见过一次般熟悉,甚至都没对男人勃起充血的胯下阳物感到多少惊讶——
只不过在她试图回忆起今天的交谈内容时,尼基塔的脑子里仍然是只有整片空白。虽然对于对方会在自己到来时露着满是唇印的鸡巴这件事相当惊异,但她也能勉强猜到这实际上是男人给自己准备的下马威,目的就是给自己展现他的余裕。而至于剩下的那些回忆,则是像第一天一样,被好似是搅拌着神经的头疼给完全覆盖了。但尼基塔的性格其实相当刚烈,即使疼到好像是脑神经里有玻璃在搅拌,雌肉也仍然在拼命尝试着回忆。不过意志再强烈也很难抵抗昏厥的本能,尼基塔的尝试自然是理所当然地失败了。或许是拜她这堪称自虐的拼命抵抗所赐,流着鼻血昏厥过去的丰软雌肉终于是睡了个相当沉稳、而非是被渴求自慰的欲望给彻底搅烂的好觉。
但就算如此,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尼基塔仍然是浑身沉重不堪,香汗淋漓的柔软肌肤还在眷恋着温暖的被褥,而柔软乳肉上的纤细手掌痕迹,如今似乎也仍然是尚未完全消退——昨天晚上快要发疯的时候,雌肉靠着拼命扭掐自己的乳首才勉强冲淡颅内的疼痛。如今她的细嫩乳肉已经因为粗暴过头的蹂躏红肿充血得相当夸张,娇嫩乳首已经长到了足有五公分的地步,细嫩媚肉随着充血变粗不少,乍然看去就像是熟过头的草莓。而本就尺寸下流的浅色大乳晕也已肿得比她拇指还大上半圈,原本浅淡的粉色如今也变成了媚意十足的浓烈粉晕。与此同时,好似被发丝搔弄般的异样麻痒如今也在折磨着雌性的脑子,惹得尼基塔下意识地把手指靠近了自己的乳首,把指甲凑近了蜜肉和肌肤的分界线。她对这种如同蚊虫叮咬后痒痛不已的感觉相当熟悉,想到自己不仅要抵抗自慰欲望,还要再努力忍耐这种刺激,雌肉的脸蛋就已经露出了苦闷的表情。不过若是乳肉一直瘙痒下去的话她恐怕也会疯掉,于是为了能让自己晚点在自慰冲动和乳首折磨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雌肉还是硬着头皮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把她修剪到平整的圆润指甲贴到了乳肉上,开始了好似是在把玩脆弱乳肉般的轻轻挠弄——
“嗯咿!?”
发出短促惊呼的同时,尼基塔的脑子陷入了短促的空白闪回。好似被浸泡了什么液体般的颤抖脑浆不受控制地呜咽着,她的乳首反而是传来了相当强烈的酥麻痒痛快感。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美人喉间失控溢出混乱媚喘,股间湿润不已的释放感也随之向外溢出不停,娇艳肉躯自顾自地开始痉挛,在她下身不受控制的尿失禁中疑惑又混乱地颤抖起来。而就算是尼基塔柔软混乱地哀鸣着,她的身体也完全不给面子地高潮不停,蜜水雌汁混着媚尿同时迸射出来,轻而易举地碾碎了雌肉的最后些许尊严。
虽然除了她自己之外完全没人看见,但尼基塔自己却对“自己是只要挤压乳肉就会失禁崩溃、彻底变成一边喷尿一边潮吹的淫肉喷壶”这件事有了相当强烈的直观认识。然而就在高潮状态下,雌肉的乳首仍然是不停在传来怪异的肿胀瘙痒,就像是渴望着更多刺激般颤抖不停,乃至于乳肉深处都鼓胀起来,就好似是有液体正在她乳团深处躁动不已、逐渐聚集似的。鼓胀起来的内侧蜜肉折磨着雌肉颤抖不停的脑浆,惹得尼基塔的表情愈发失控——她知道自己奶肉深处汇聚的东西绝对不只是按摩乳首就能搞定的,乳肉深处能积蓄起来的温热液体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不知什么东西导致的未孕泌乳。而对自己这滑稽自控力了若指掌的尼基塔自然也知道,自己绝对会重演之前从清修冷淡美人变成手淫狂变态痴女的下流堕化流程。只不过之前一直只是晕晕乎乎手淫自慰的雌肉此刻终于发觉了事情不对,开始试图用她曾经在推理上颇有心得的脑子解决某个问题——为什么自己的肉体会变成这样呢?
有关于被调教缓堕的尼基塔(VSK-94)逐渐屈服肉欲,最后签订契约献上一切的故事。
nemo2025-10-22 17:15: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