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爆乳之下,雌肉盈盈束握的纤细柳腰则是毫无哪怕半点赘肉,柔和秀丽的腰线轮廓在空气中肆意彰显着自己的完美存在感,光滑细腻的雪白肌肤即使被暗色薄纱笼罩,纤细美艳的温软肌理也仍然是在激发着人忍不住想要触碰揉搓乃至掐捏玷污、让她这诱人肉体被自己留下占有痕迹的淫靡欲望,至于被爆乳撑到撕裂边缘的一字领长裙,此刻也被天城自己在她细腰根处用小束带紧紧系住,故而让浅透明的纯色华丽裙身紧密贴住了她的细腰肥臀,原本还因乳肉闷熟细腰盈盈而产生的些许混乱臃肿感,此刻也被她对自己肉体的精巧设计给消解得无影无踪。
小腹上恰到好处地微微突出的赘肉,则是天城这具闷熟肉体上除了能被人当成炮架和发泄玩具的肥臀肉腿爆乳之外为数不多还能被两根手指掐拽起来的地方——除此之外,她这具病弱身体上的所有媚肉,都只不过是为了让骨骼破坏娇躯美感,从而使得她这具娇躯失去被鸡巴狠狠贯刺顶压、粗暴种付的机会的装饰品罢了。
纵使是堆积着薄软的脂肪,天城的小腹也还没厚实到能产生出随着鸡巴猛顶、肥臀摇颤而晃抖不停的赘肉的程度,些许柔软脂肪的用处也只不过是在她脆弱内脏和白皙肌肤间夹上了半层遮挡,好让人对她子宫卵巢和柔软膀胱的揉捏挤压不至于把母畜瞬间变成败北淫叫喷壶而已——
或许是由于身体常年不适的缘故,天城很早就已开始了手淫自慰行为。不过与其他人相同,不知是顾虑会弄坏象征自己贞洁的薄膜,还是单纯因为所受的教育而把自慰手淫看做是不齿之事,天城从未真正地把手指挤进过自己的蜜穴里。她的蜜肉腔穴仅有几次品尝到被人肆意抠弄的滋味,都来源于病弱雌狐和受虐癖的女指挥官间的背德同性交媾——
脑子相当传统的天城也并不认为和女孩子相互磨穴、或是被人媚笑着抠弄肉壶算是某种做爱。这样的行为在她看来充其量算是关系要好的女孩们之间的互相帮助,而就算是被人舔弄蜜穴、抠弄屁眼,乃至于摁着肚子开发成只要被碰到小腹就会高潮不停的喷尿雌肉玩具,天城也全然不觉自己是在做爱。只要没被阳物插入,这样的行为充其量就算是闺蜜间没轻没重的玩闹罢了。
但不论最后她是怎么想的,在经历过好几次狐女们全员参加的混乱女同滥交派对之后,天城终究还是被自己“要好的闺蜜们”给蹂躏成了就连被拳头殴打肚子都会呜咽悲鸣着喷水不停的色情受虐癖雌肉。这样的状态无疑是给她的生活带来了相当多的不便,极度敏感的二穴和小腹让她几乎根本无法作为正常人类继续生存,只能每时每刻都活在必须要拼命忍耐快感,不然蜜汁淫水便会沿着发抖不停的肉腿肆意滑落,纤细膝盖和圆润小腿也只能绝望地向前垮软跪倒的悲惨状态里。
而更要命的则是就连天城自己甚至也忍耐不住在四下无人时按压自己被开发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小腹的欲望——比起她没怎么被自己玩弄过的蜜穴淫核,雌狐的乳首和被人压着注射过药物的小腹子宫要更敏感近百倍。不知哪次玩过火后在寸止折磨中尖叫出来的同意改造宣言让这头会把抠得自己淫水乱喷、就算天城叫到哀鸣喘到气绝却还在笑着蹂躏她肉穴的坏女人们叫成“关系很好的姊妹”而非女同性恋炮友的传统系病弱美人亲手弄坏了自己的人生,现在她肚脐下方耻骨之上的柔软小腹上已多了三块正对着她脆弱卵巢和娇嫩宫颈的微绯痕迹,指示着任何有幸享受这具躯体的人该如何让这具艳丽娇躯彻底失去抵抗能力,好好沦为被人侵犯的媚肉玩具。
而这层薄软脂肪,则是雌肉娇躯为了不让这具肉体沦为被捕猎的对象而做出的最后努力。尚且存续在脑子和基因里的原始记忆让天城的受虐癖和求生欲望都极度强烈——或许这二者本身就是相辅相成——为了活下去,雌肉不得不拼命地进化出把疼痛和压力都变成受虐快感的方式。
虽然现在的天城已经成为了美艳强大的舰娘,无论是战斗力还是地位都已不是那些喜好凌虐雌性的杂鱼竿役男所能接触到的,但雌肉的受虐癖还是以另外的方式表现了出来——即使真的抱持着相当传统的思想,但在已经被人狠狠抠弄肉穴到翻过去的状况下,还在嘴硬着说这只是“关系要好的姊妹之间的玩闹罢了”,即使是对人类一窍不通的塞壬,也能看出这只是天城沉溺在被虐快感里、却又不想承认的掩饰托词罢了。
而至于雌肉那相当传统的观念,则是在她的堕落进程中又助推一把,让天城的肉体愈发渴望起雄性的蹂躏来——毕竟只是被同为雌性的其他狐狸们围猎玩弄就让她尝到了高潮濒死的快感,那么若是被真正的雄性大人边爆肏边虐杀的话——每次想到这种东西,雌肉就会兴奋到蜜水乱喷雌汁四溅的程度,甚至会不由自主地发出堕落靡乱的喘息声。然而天城那最后些许尊严,以及保守思想的另外半边则在努力遏制着她真的去找男人们体验受虐宰杀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