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具仿佛就是为了繁殖交配才制作出来的肉体的放荡天性,梅比乌斯的肉穴素来是处在只要抠抠就会进入状态的半发情状态,因此黏蜜浓厚的色情爱水自然是一刻不停地向外浸出,早就把这厚实裤袜给彻底浸透了浓密雌味。至于夹腿之类的习惯,则更是已经成了梅比乌斯的无意识行为。
紧夹着肉腿来回磨蹭的瞬间,雌肉的脑子就会陷入恍惚,仿佛是时光倒流般回到自己与克莱茵在实验室里进行着单调日常的时候——即使雌肉知道脑子擅自给她的回忆蒙上了甜美的滤镜,就算她记得那些都只是些无聊的时光,梅比乌斯仍然会因某个人和某段记忆的存在而感到松软的幸福。
而为了冲淡紧随那幸福撞向自己意识、好似是在肆意嘲讽着她无能般的绝望回忆,梅比乌斯自然会为了冲淡好似是攥住她心脏般的绝望而开始不停地过激手淫。脆弱娇嫩的蜜穴只要被蹭弄几下便会沦为高潮喷泉,而浸出的发情蜜水自然会透过厚实丝料,在她股间制造出愈发弥散的夸张湿痕。这样的状态偶尔会被恍惚雌肉自己视作是她和克莱茵的交欢,从而惹得梅比乌斯完全变成失控的媚肉花洒。
虽然这样的淫靡自慰状态最多也只能持续两三天,但是浸入她丝料的淫水爱汁的渍染却不会轻易褪色,甚至连水都很难将其清洗干净,于是浓厚馥郁的谄媚雌味不停累积,最终就完全变成了和丝料融为一体的华丽复调淫香——虽然不会让空气中弥散出太过强烈的气味,但却会以清雅幽微的蜜香作为掩体,不停地往外放散着引得身边媚肉也一起发情,变成渴望交配的雌兽的色情气息。
这样的味道不仅是对雄性有效,对其他英桀乃至梅比乌斯自己也能造成相当强烈的影响。因此这头雌蛇现在已然是沦为了散发着淫荡蜜香的特洛伊木马,只不过就连这木马自己也都对此毫无认知而已。熟识生物习性的雌肉更是只以为自己的发情是因为脑子想要冲淡克莱茵被自己误杀的痛苦回忆,而全然是没往她这具淫艳华媚肉体的独特之处想——她这具色情蜜肉娇躯甚至有着让其他英桀全都陷入连锁发情的能力,这正是看似纯白的腹黑雌肉女舰长为了支配掌控她们这些雌肉而设下的后手。
实际上梅比乌斯还相当喜欢自己这具肉体,虽然过去那副长腿肥臀的大号少女肉体行动方便脑子清醒,但在除了臀围之外的各种方面都只能和格蕾修相提并论,甚至最后连格蕾修都不如的肉体却还是让本来无论乳肉臀球还是身高腿长都冠绝群芳出尘脱俗,脸蛋更是美艳精致得仿若雕塑的华丽雌肉相当憋屈。
无论脑子再怎么好用,梅比乌斯也终究还是有着好胜心的俗人。前世中她每次被爱莉希雅用胸前媚肉压在墙边时都会在心中暗自怀念过去的肉体,喝多了之后因为体格娇小而被伊甸压倒在地狂抠猛弄时,梅比乌斯更是会绝望地哀求某个除了崩坏神以外的神能把过去的肉体还给自己,这样的话她肯定能把这头趁着醉意随便用宝石和恭维的花言巧语把女孩骗到自己房间里狠狠亲昵玩弄的酒色长发美人给彻底变成跪在自己脚下舔着她柔软脚心的女同败堕雌肉。
但彼时的那些神根本没有回应她的打算。雌蛇有好几次都被伊甸从背后举起来、用假屌肏得淫水乱飞蜜汁四溅的败北爱肉已然是在意识模糊时把这种话给大声叫了出来,惹得伊甸癫笑着更粗暴地蹂躏起她的蜜穴,直到雌肉彻底放弃尊严跪趴在地磕头求饶才终于罢休。
虽然那时的她已经给自己找好了“排解压力”的理由,做爱对象也只是同为英桀的其他女性,但就算是这样,今世再想起彼时好似脑子都要被弄烂的升天极乐,以及自己被弄到蜜水狂喷秀腿发抖、肥臀满是掌印的耻辱样子,梅比乌斯仍然会面颊绯红心中暗抖,背叛了克莱茵的愧疚不受控制地从腹内颅底翻涌上来,还有被人彻底压倒的胸内不满,更是让她几乎要完全发狂。
而至于这具肥软躯体,则是让她厚实肉腿只能紧夹起来,从而勉强尝试着撑住坠挂着肥臀爆乳的色情躯体,好达成这具行走飞机杯淫肉被基因繁育设计出来时的职责——诱惑各种各样足够强大的雄性基因,好以此来生产出更多的强奸犯和肉便器,以此来维持人类种群的延续。
伴着步伐向前挪动,雌肉两条发抖大腿的内侧早就已被淫水给浸染舔透得黏黏糊糊,而色情雌水从她裤袜里不停向外浸溢出来,以至于雌豚的股间布料已然是紧贴在她私处蜜肉上,完全勾勒出她肥嫩肉穴的轮廓姿态,就算揭起来也要拉出细长黏糊的色情丝线的景象,更是让这具娇艳肉体完全成了肆意放散促淫景象的媚肉信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