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纵使有着这么淫荡的肉体,今汐也还是跌跌撞撞地勉强把处女身保持到了现在。在她刚当上令尹时,今洲城里就有不少声音要求她快点寻找配偶,然后快点留下子嗣。这些人甚至趁着她出巡时设下埋伏,想要把今汐的四肢打断后无套轮奸中出她直到怀孕,若非她当时的师尊长离“恰好”出现在雌肉身旁,恐怕令尹大人就要完全变成刁民们的便器种袋了——虽然从她这具肉体的夸张规格看来,沦为今洲精厕尿壶似乎才是她真正应有的结局。
而在数年之后,初识官场的雌肉才会想明白,那些人最关心的并非是奸污凌辱她,今汐的美艳肉体充其量算是个赠品而已。把她这能与岁主进行共鸣的精致丽肉变成受自己支配的玩具淫肉奴,进而支配整个今洲城,才是那些人最想要的东西。这样一来原本没给她留下多少印象的事情就和雌肉最沉重的责任发生了共鸣,虽然雌肉彼时迅速地处死了全部想要伏击她的男人,但在那之后,今汐几乎每晚都会梦到若是长离当时没有舍命相救,自己被那些男人们抓获后惨遭调教蹂躏的惨相,偶尔甚至还会梦到师尊和她一并落入敌手的绝望地狱。
每晚她都会拼命地试图忍耐快感、疼痛与屈辱,想要证明自己能够抵抗男人们的凌辱,然而无论雌肉怎么努力,最终却都无法抵抗住臆想中丑陋肥胖的敌男们的调教蹂躏,越是想要抵抗,梦中的今汐所发出的凄惨哀鸣就越是高亢淫靡,半梦半醒时口齿不清地喷咽出来的败北求饶宣言就越下贱滑稽——实际上人类大多都无法敌过自己的脑子,然而今汐那颤抖着的脑浆和自卑又恐惧的少女心灵却将其当做了新的心结,并且产生了“自己是绝对无法敌过雄性的”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事实让雌肉开始剧烈恐惧雄性,也正是因此,正处在青春期的少女那微末鲜少的恋爱心的对象,也从男性转移到了“强大又飒爽的女人”身上——这样一来,她看到同为女性、却能碾杀无相焚主、支配岁角的漂泊者时,今汐那仿佛是胸口被压死般的悸动感就可以解释了。
并肩战斗时的每一秒,雌肉都觉得自己好似是在被逐渐植入无药可解的恶病——想要触碰、想要拥抱、想要狠狠地将其占有,想要让爆乳肥臀的雌肉完全沦为自己的爱人,这样的焦灼欲念肆意灼烧着雌肉颤抖不已的脑浆,让这头艳肉雌龙彻底成为了单恋漂泊者的痴雌。往日里只知公文的脑子随着变得扭曲的情感而逐渐发狂,原本视爱情为神圣的少女心也无师自通地变为了掌控欲。至于最后击垮她理性的,则是自己的师父长离与漂泊者手挽着手、做出亲昵举动的照片。虽然今汐知道师傅性格飘忽轻佻,又对黑发肥臀雌肉追寻已久,但她心底那颤抖着的弦,却还是在单恋爱人被夺走的震颤感中彻底断裂了。
处理完今天的公务,近乎全裸的今汐把头发束好,让原本披散香肩的乱发又回到了她在人前露面时的典雅形象,接着又抖开不远处叠起的纱袍,裹在了自己的纤软玉肩上。尚未被摧残过、却在肆意放散着浓郁受虐欲望的色情身体即使拢上柔纱也下流得让人不敢直视,而当雌肉站起时,她这熟厚圆润的雪白肥尻更是再度恢复了好似两座高耸冰峰般的挺拔姿态,厚软臀瓣在她臀沟附近相互挤压,近似流体的冻状蜜肉则随着雌肉迈出的每步而来回颠颤翻涌,晃荡起让人眼晕的炫目淫肉浪花。
从屋内打开被她设上了数道锁的办公室门,今汐在散华惊异的眼神中踩着脚下的高跟皮革长靴,哒哒地离开了充斥自己淫香的空间。等到今汐踩着高跟哒哒离开,她才想起自己还有要紧事——刚才天工来人禀报,说是负责人桃祈已有将近整周没来参加晨会。想到这里散华本打算快步追上,但听到雌肉高跟踏地声的今汐却猝然回头,对她做出了噤声手势。这样一来,身为秘书的雌肉也只能服从,目送着只披一件近乎全透的秀雅纺纱长袍的令尹大人扭着肥臀,消失在了电梯井之前。
看着雌肉离开的背影,散华不由得露出了混乱的表情——最近的今汐似乎比之前压力更大了。分明这今洲城最大的威胁已被漂泊者给解除,而她自己也得到了岁主之力,所有事情都在稳中向好地发展,她本该是比之前更轻松才是。短暂思考后想不明白的雌肉干脆放弃了思考,只是目送着今汐扭着肥臀厚肉、噗叽噗叽地走向了长廊的另一端。至于她的香汗蜜水雌汁,现在则在两侧种植着繁茂竹林的小道上留下了难以忽视的晶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