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咿咿咿咿不行?不行噢噢噢噢脑子?脑子要喷出来了齁噢噢噢?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噗咕呜呜呜??”
混乱地悲鸣着的雌肉现在已经失去了理解现状的能力——在药物的作用下,她脆弱的脑浆正被不停地变成性感带,而原本的自我和人格,此刻则噗叽噗叽地从屁眼里往外流泻着。鼻腔里溢出的汁液就像是某种号角。就在男人们发现艾丽娅正排出自我的瞬间,黏黏糊糊的亮蓝汁液便随着巨根爆肏的节奏,从她粉软奶头和淫贱屁穴里狂喷迸射而出。自我排出的剧烈快感则惹得雌肉的躯体再度激烈痉挛抽搐起来,如遭电击般的艳丽痴熟肉体凄惨又兴奋地挣扎扭动着,昔日精致纯真的脸蛋现在也凄惨地扭曲起来,但却仍然带着淫艳的笑意与满足,全然分不清艾丽娅是在绝望,还是在嘲弄自己,亦或是单纯地沉迷堕落在毁脑极乐里、被粗硕巨屌带来的幸福迅速侵染——
“噗齁噢噢噢噢中出?被中出了啊啊啊??不行不行噢噢噢??脑子?脑子被精液溶解惹咿咿咿??”
粗硕巨根终于在粗暴的压榨下到达了极限,雄性嘶吼着把巨根压挤进了杂鱼蜜穴的最深处,硕大龟头狠狠碾压着柔软的肉袋,迸发出了极度浓厚的骚臭精液。大量精团伴着粗硕男根的抽搐涌入雌肉的孕袋深处,肆意玷污填充着艾丽娅的小腹。而在子宫被肆意玷染的刺激之下,雌肉失去四肢的肉体狂欢般地扭动着,屁眼穴里则随着小腹的痉挛狂喷着极度浓厚的浆汁——艾丽娅的自我,现在就像是被免疫系统杀掉的细菌般从她的肛肉里肆意迸发着——崩溃的绝路已经注定,艾丽娅已将自我当成祭品献上,只为换取无穷无尽的快感。然而在她还能维持自我的、愈发减少的短暂时间里,留给雌肉的便只有剧烈过头的刺激而已。粗暴地碾压着脆弱肉体的知觉根本无法称之为快感,而是凌虐脑子的酷刑。但她深入骨髓的受虐本能却将其完全转变成了极乐。晃荡着露出扭曲表情的翻白高潮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的母畜,在胸口深处的痉挛刺痛里逐渐步向了人生的终结——
而在艾丽娅高亢浪叫的同时,流浪汉们则将其当做撸管素材,不停把骚臭的精液喷在门板上。老旧的木板现在已经结上了相当厚的精斑,散发着极度浓郁的痴淫气味。起初他们还以为自己能随意享用纯白雌肉的躯体,然而随着天光放亮再阴沉,等不到梦想之物的男人们只能纷纷散去。而艾丽娅踏进门扉的那一刻,便是她被人知晓的最后一刻——
而在某个肥胖男人的豪宅中,丑陋的掮客正把巨大的箱子放在桌子上,费力地将其推开——
“咿、咿嘿嘿……?”
失踪的爆乳美人现在就像是工艺品般被摆放在礼盒中,失去四肢的肉体被柔软布料精心地包裹着,腰窝与脖颈之下都垫着昂贵的丝绒,线条也是按照艾丽娅的淫艳娇躯量身打造,厚硕胸肉与肥硕肉尻都恰到好处地被聚拢,成为了无比抓人眼球的淫艳绝景。而雌肉失去的四肢,现在也像是备件般被规整地安放在礼盒里。只要把魔法阵关闭,艾丽娅就会重新找回自己的肢体。但此刻这些肉块对她而言已经不甚重要——构成雌肉“自我”的部分,现在正在她脑袋旁边同样安放进插槽的透明玻璃罐子里缓缓流动着。质感宛若清水的液体擅自发出沉闷的咕叽声,好似渴望逃离般撞击着瓶壁。而被安放在鲜红丝绸里的雌肉的小腹上,粉色的印痕正缓缓发光。填入她体内的特制拟态人格维持着雌肉肉体的转动,让她不至因无人护理而自己死掉。这些凝胶还能被填回进她的肉体,但艾丽娅现在已经患上了习惯性人格脱出,她的身体会为了快感而不停挤出自己,因此无论如何,母畜都已经无法回到过去的生活——
但她并不在乎这些。闻到充斥着雄臭的空气的瞬间,艳丽的雌豚本能般地发出了痴乱浑浊的笑声。见到母畜这幅样子,男人好奇地握住自己胯下粗壮庞硕的黝黑巨屌,把庞巨龟头凑到了艾丽娅的面前。纵使已经失去灵魂,母畜仍然本能般地抬起脑袋,伸出舌头轻舔着巨物前端。这幅样子惹得肥胖的富豪发出了笑声,而发现买主对自己的商品抱有相当兴趣的掮客,现在则迫不及待地要为男人展示起艾丽娅的妙用——在他的指导之下,男人揪着雌肉的小腹赘肉,把她这具焖熟人棍娇躯给揪拽起来,接着拧开瓶塞,把装着人格汁液的小瓶狠狠塞进了母畜的屁眼——
“噗噢噢噢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