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啊啊啊——
每寸肌肤每个毛孔现在都因为能被鸡巴大人当成泄欲用品而兴奋,每条大脑沟回都充斥着近乎溶解的快乐,这样的刺激让雌豚不停发出着幸福的呜咽惨叫,而哀嚎悲鸣也随着快感猛刺变得愈发高亢起来。原本抽搐的胸腔现在终于勉强恢复了功能,好让母畜能够撑到受精的结束,并且像是雌狼那样把这蕴含着原始极乐的悲鸣声给传递出去,进而引起强烈的受精交配连锁。这样的雌叫让两头母畜纷纷仰身潮吹,但就算这样,卡米莉亚还在卖力地舔舐着雄性的屁眼。而就在这样黏黏糊糊的畜叫雌嚎声里,雄性胯下的阳物终于颤抖着到达了极限——随着男人两瓣睾丸的紧缩,骚臭扑鼻的恶心精液现在已经准备好了从他马眼里狂喷出来。而他身后的卡米莉亚现在则适时地往后一搂男人的腰,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让雄性的阳物缓慢地在伊莲肉穴里倒退起来。意识到自己恐怕马上就要被狠狠击溃的雌肉浑身弓屈着,绝望地准备迎接肯定能够摧毁她理智的冲击。然而男人却没有立刻把巨屌撞回进母畜的子宫,反而只是在雌豚的穴口附近来回摩擦,享受着肉壶裹夹探求的紧致包裹感。刚刚还被快感填满的脑子现在骤然冷却下来,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理智,而是难以忍耐的空虚。宛若脑子被挖掉一块的虚无感瞬间让伊莲的心里充满了负面的情绪,虽然雌肉知道这只是肉体渴望交配的反应,但身为生物的她根本无法抵抗——
“噗、噗齁呜?主人?不对、神?现人神大人?噗呜?请赐给贱畜精液吧?贱畜已经?已经要疯掉了噢噢噢噢齁——!????”
屈服的念头就像是堤坝上的溃口,一旦出现便完全无法控制。为了能够得到最后的精液,已经高潮了不下二百次的母畜口齿不清地恳求着快乐。听到她这样低贱屈服的声音,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挺起了粗肥壮腰,对着她的肉壶深处狠狠肏了进去——伴着宛若炮击般的沉闷咚噗声,巨量黏腥骚臭的精液瞬间狂喷迸出。活力十足的恶心液体疯狂灌入进雌豚的子宫,让伊莲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不多时就被灌满到了十月怀胎临盆般的大小。子宫像是要被狠狠撑爆,雌肉脆弱的肌肤也被撕裂出血丝,但巨硕男根现在却全不在乎这些,只顾死死地堵着母畜的宫口。直到从她肉穴里逆流出来的精液里掺入红色时,男人才心满意足地缓缓拔出了阳物——硕大男根伴着“噗叽”一声从她肉屄里拽拔出来,而雌肉的鼓隆蜜穴还在意犹未尽地痉挛着。而在数秒之后,浓厚骚腥的白浊才终于倒流猛喷而出。剧烈的刺激让母畜再度陷入了失声,但细腰却拼命地往上仰抬着,把黏臭白浊凄惨地喷到了更远的地方,完全变成了给这庄园施肥浇水的色情喷壶。而此刻,男人则晃着粗黑肥硕的巨屌,跨立在了伊莲的脸蛋正上方——只要她亲吻阳物,雌肉与主人间的败北堕落契约便会完成。而届时的她也将永远作为巨屌大人的淫肉座骑生存下去——在想着“谁会做这种事啊”的同时,伊莲恍惚地把自己涂抹着金粉唇蜜的柔软双唇压在了巨屌上,像是亲吻爱人般对马眼献上了少女的定情之吻——
在整晚淫水乱喷的媚肉飨宴之后,把三头母畜的肚子都灌成滚圆孕肚的男人终于坐在椅子上睡去。肥胖的身体像是往常一样把卡米莉亚的雪白媚肉当成坐垫,而阿泽莉亚则骑跨在男人身上,用她被拆掉四肢的身体充当男人的淫肉抱枕和飞机杯。至于刚刚臣服的伊莲,现在则跪倒在地,拿自己的巨乳为主人大人充当着脚垫。虽然脸上还带着些许不情愿,但伊莲的脑子里,现在却充斥着安于现状的欢欣和黏黏糊糊的幸福感。想到自己说不定会被粗暴对待,雌肉便会情不自禁地露出吃吃的笑容——
“咿、对、对不起噢噢齁?母畜、母畜没有注意到主人醒过来?”
醒过来的男人饶有兴趣地猛踩伊莲的爆乳,让雌豚瞬间回过神来,一边道歉一边扭着身体,主动凑到了巨根之前,卖力地开始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深喉口淫侍奉雄性。黏黏糊糊的口穴石峰足足持续了四个小时,直到专门训练马匹的人前来她才终于停下。起初知道自己会沦为色情坐骑的伊莲还在顾虑能不能好好担起这种任务,嘴巴里不停地重复着“不行”、“不要”之类的话语。但当主人用粗硕男根对她进行“说服”之后,伊莲立刻便顺从地趴软在了地上。从今之后,少女四肢便只能在魔法枷锁的固定下保持着折叠的姿态,若非主人同意首肯的话,锁具便永远不会打开,而这头牝肉终其一生也都只能用手肘与膝盖触碰地面。每当雄性跨上对方的身体时,男人肥胖的躯体都会几乎要把伊莲的细腰给压断,加上被他抱在怀里的阿泽莉亚无手无脚的人棍娇躯的重量是,更是惹得雌肉走不出几步就浑身发软。但比起死掉,伊莲更害怕自己失去主人的恩赐。每次被身上男人压到趴软在地,伊莲就会拼命地哀求男人宽恕自己,直到男人肮脏的大脚狠狠踩在她爆乳上,或是用脚跟猛踢她的侧肋,雌肉才会挣扎着再度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