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再来一针吧!这么骚的样子实在太色了!”
“不哦哦哦哦哦不要啊?求求您千万不要现在注射咿咿咿咿?窝会、窝会在鸡巴大人们面前把脑子从鼻孔里喷粗乃的呜呜齁噢噢噢噢??失去温度的杂鱼死人骚屄就不能给大人们的鸡巴取暖了咿咿咿??我还想、贱畜伊莲还想继续完成取悦鸡巴大人们的使命、所以、所以求求您饶了我齁噢噢噢噢——”
“喂喂,你这家伙看起来不是很诚心啊!那就只能给你注射第二针了!”
在她身后的男人狞笑着拿起空针管,狠狠扎在母畜雪白厚软的色情肥尻上。尖锐针头刺破肌肤的刺激让她几乎发疯,在恐惧里拼命痉挛的脑子更是瞬间把雌肉自己曾见过的那些因为过度用药而让粉色脑浆泡沫从鼻腔中乱喷出来的女人的惨状呈现投影在了她的面前。剧烈的绝望瞬间让伊莲产生了自杀的念头,然而雌性彻底脱力的肉体就连咬舌都无法做到。
“咿咿咿鸡巴大人??求求您把中和剂赏赐给我吧哦哦哦哦哦要死惹?要变成无用修女尸体了噢噢噢噢不行??求求您了啊啊啊我什么都会做的咿咿咿??”
即使快死掉,母畜也仍然拼命贬低着自己。被痛苦完全驯服的肉体现在甚至不敢挣扎,只能在剧痛中颤抖不停。而男人则全不在乎母畜的死活,他过于粗壮的男根则在狠狠捣肏着少女脆弱敏感的肉穴,耸动着粗壮过头的狰狞巨根。而连续高潮对雌性的压溃效果更是比殴打还要有效百倍,尤其是无法感受到快感之后,高潮的痉挛更是完全变成了对伊莲脑子的残暴折磨。雌性现在根本无法抵抗被驯服的身体,只要男根前后拉扯几下、对着她那极容易找到的弱点稍微粗暴地冲击挤压几次,伊莲便会尖叫着高潮到淫水乱喷双腿发抖的地步。但这样的刺激却无法给她带来哪怕丝毫快感,反而只能让她脑神经的负担变得更加强烈。宛若颅骨被凿穿、身体被生生撕裂的剧痛让伊莲凄惨地尖叫着,鼻腔中鲜血狂喷飞溅得到处都是,股间淫水蜜尿却也喷溅得同样剧烈。看到她彻底崩溃的样子,周围的男人们兴高采烈地围了上来,用手指粗细的绳套紧紧绞住了她的脖颈,把雌肉缓缓吊扯了起来——
“噗咿噢哦要被绞死惹?不行不行啊啊、求求鸡巴大人们宽恕我吧?不要这么粗暴地处刑我啊啊啊——”
随着雌性原本向后挺起肥臀的肉体被缓缓向上拉起,修长肉感的皮靴黑丝美腿也在不停蹬踢挣扎着,来回搅动着空气。全身重量都压在颈骨上的雌肉现在只能听着自己的脊柱发出滑稽悲鸣,在对死亡的恐惧中战栗不已。但实际上比起男人的手臂,绳套反而留给了她更多的空气。伊莲的气管没有被完全压死,而是留出了足以让她维持生命的空隙,好让母畜能清晰地体会到自己的肉体被肆意蹂躏的绝望。艳丽的驱魔少女现在已经完全变成脑子发昏的杂鱼贱畜,一身色情媚肉除了颤抖挣扎外毫无任何作用,肌肤上也被黏稠冷汗完全涂满,散发着淫靡油亮的光泽。见状,肥胖的男人抡起巴掌狠狠甩在她白皙脸蛋上,爆出连串清晰的抽打声,惹得她耳朵都嗡嗡作响。但就算这样,晕晕乎乎的雌性也仍然努力摆出一副谄媚的姿态,眯着眼睛垂着舌头的痴态就像是驯顺的母狗。而这幅姿态再加上她颤抖眸子里的恐惧,更是让她的谄媚讨好姿态变得更加美味。
“喂,给我好好证明你是真心当贱狗的啊!不然老子就要用药帮你了!”
欣赏着她谄媚痴态的雄性羞辱着伊莲的同时掏出了纹身师用来打洞的钉枪,把尖锐的针头压到了少女红肿的乳首上。冰凉尖锐的触感让这对沉坠软肉的主人浑身发颤,下意识地摆出了伸着舌头弯着眸子的谄媚痴态。然而当意识到男人要对自己做什么时,少女又发出了短促的悲鸣——
“咿咿咿、大、大人、这样、这样不行的、修女是不能在身上哦咿咿咿咿好疼!?”
驱魔少女语无伦次地试图向男人解释戒律,但雄性却全不在乎这些东西,直接对准她的乳首扣下扳机。尖锐的击锤狠狠刺穿脆弱娇嫩的蜜肉,轻而易举地撕裂了少女柔软的乳粒,在她白皙青春的肉体上留下了第一道不可逆的凄惨痕迹。剧痛让伊莲再度尖叫着小便失禁,然而雌性痉挛不停的杂鱼穴此刻却又因为剧痛和绝望而紧缩得更加夸张,就像是完美的榨精骚屄飞机杯般拼命吸吮着粗硕巨根,肛穴里则开始不停往外喷溅出谄媚般的雌水,在药物改造下,雌肉就连肠汁都散发着谄媚般的芳香。她的表情现在也随之扭曲起来,拼命想要保持谄媚表情的伊莲却控制不住露出痛苦姿态的示弱本能,精致脸蛋在剧痛蹂躏下瞬间变得滑稽起来,而转着泪的同时还在拼命维持笑容的受虐姿态现在则惹得她面前雄性更加兴奋。男人把钉枪塞入进少女手里,接着攥住她嫩白纤指,将圣洁少女的柔软手掌压在了自己的巨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