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齁噢噢噢噢去惹去惹??不行噢噢噢喷惹?好腻害??淫水飞溅得到处都是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咿咿咿脑纸?脑子要溶解惹??尊滴要变层傻汁惹噢噢噢噢齁噗咿??脑纸飞走了咿咿咿咿?喷尿惹?抬着腰喷尿的感觉好淫荡噢噢噢噢不行不行??等下、等下啊啊啊是同学的电话?不行不行噢噢噢手指??手指快停下啊啊??咿咿咿不行昏过去惹??不行不行惹?齁噢噢噢?噗齁?齁噗咕咿咿咿飞惹飞惹???——”
分明已经高潮到了脑子发抖口齿不清的程度,雌肉的手指却还在疯狂地责罚蹂躏着自己的蜜穴。丰熟色情的肉体在快感冲击下拼命往上挺起,娇躯也紧绷到了几乎完全离开床板的程度,仅有后颈和脚尖还勉强支撑着自己这具色情过头的肉体,厚实肉腿拼命紧夹着猛抠自己肉穴的纤细手臂,但却根本不能让蹂躏天音弱点的修长手指停下哪怕一秒,而小腹肉腿和色情肉壶现在则都拼命顶向上方,痉挛抽搐着疯狂喷洒出下流馥郁的淫媚堕落汁水,来回扭动着的纤细腰肢更是肆意地把色情放荡的蜜水喷溅得到处都是,像是花洒般肆意迸溅着自己堕落的证明。就算是在她耳边不停作响的手机,现在也成为了刺激着响木天音去得更加夸张的情趣玩具。即使母畜拼命地想要让手指停下,好让自己接起电话,她的身体也完全不听脑子的指令,反而是像想要看到身体更加屈辱痴乱的样子般更粗暴地狠狠蹂躏起自己的杂鱼肉穴,惹得少女连接起电话都做不到。而在高潮到崩溃的同时,雌性所剩无多的理智则在庆幸着自己没有发情到给好心打过来电话的人回馈以升天淫堕绝叫,同时也在为她这挺过了各种粗暴奸淫蹂躏改造,最终却堕落在了自慰手淫上的色情肉体而感到悲伤。只不过这最后些许自我也很快被疯狂到过头的高潮给溶解殆尽,就在少女纤细修长的手指愈加疯狂地蹂躏自己的肉体的同时,她最后些许绝望地颤动着的理智也终于意识到,恐怕自己身为人类的生涯就要这么结束了。浓烈的悔意终于压过了自慰的本能,让母畜沾满淫水的手掌开始啪啪地抽打起自己的脸蛋来,粗暴的巴掌就像是要把身体给打晕,好终结掉这样近乎发狂的自慰手淫一样。然而无论掌掴声再怎么响亮,在细腻肌肤上留下的掌痕再怎么深重,雌性的脑子却都无法从受虐癖状态中缓和过来,反而是在自己羞辱自己的殴打蹂躏下变得更加兴奋。还在被手指狠狠抠弄的肉屄里色情媚水与痴乱淫尿噗叽噗叽地向外狂喷不停,浓郁色情的芬芳气味也在空中肆意升腾飘忽,近乎要变成了黏蜜下流的浓厚白色雾气。而过于下贱的娇躯此刻则被快感狠狠支配,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而恢复正常,反而还开始主动扭着脸去迎接殴打在她脸蛋上的巴掌。整具色情肉体现在没有哪怕些许是属于响木天音自己的,从发梢到脚尖再到手指的每寸肌肤每条肌肉,现在都变成了屈从臣服在快感蹂躏下的奴隶——
“噗呜齁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要再继续高潮噢噢齁齁齁?电话?电话要拨回去咿咿咿??休息下?至少让我休息下啊啊啊??不行噢噢噢噢缺氧惹?脑子转得好慢噢噢噢??可恶打自己的脸好爽??我、窝好下贱咿咿咿不行不行啊啊啊??噗齁噢噢噢不行不行去惹?怎么会噢噢噢??不要在现在高潮个没完咿咿咿?为什么?意识到自己是受虐癖的瞬间、身体反而高潮得更厉害了咿咿咿???”
高潮到意识模糊自言自语、将自己是受虐癖变态的事实大声喊叫出来,让周围的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同时肉体还在不停地高潮着,宛若是要把雌性自己的脑子都彻底烧坏般,疯狂地产生着强烈过头的快感——这就是响木天音现在所做的事情。就像是要用社会性和脑子的双重死亡来证明自己是变态一样,雌性疯狂地蹂躏着自己的肉体。空出来的巴掌不光是在掌掴面颊,爆乳、细腰、纤颈、肥臀,乃至淋满了色情淫水的大腿内侧,现在都在她的蹂躏下布满了掐捏抽打的痕迹。雪白的肌肤被香汗淫水浸湿,更是让这些掌印掐痕更加明显。少女伤痕累累的躯体现在同时散发着凄惨与香艳,就像是刚被侵犯者肆意爆肏蹂躏过一样,升腾着惨遭蹂躏虐玩的色情淫肉抹布的美感。而在距离初次自慰高潮足足十六个小时之后,响木天音才终于虚脱地瘫软在了床上——与其说是满足,倒不如说是累到无力继续自慰了。被手指弄到红肿的肉穴被胯骨处印着掌痕的肌肤和厚软雪白的色情肉腿簇拥着,此刻还在噗叽噗叽地渗出着色情的爱水。而淫靡娇躯现在则笼罩上了一层反射着天光的浓密香汗,让天音雪白厚软的娇嫩躯体显得肉感十足。至于雌肉身下的床单,现在更是早就被她满是淫汗的色情娇躯给清晰地拓印出了人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