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进食结束之后,男人便为母畜们的食盆中填上了和早上相差无几的精液浆糊。只不过中午饲料中精液的含量明显多了不少,已然是凝聚成了半冻状态,其中还蕴藏着满是骚黄色液体的空腔。精心提纯过的骚尿浓缩液比男人直接淋浇到她们身上的液体还要恶心不少,但对于雌性而言,这种汁液就是通向天国的秘钥。浓烈的淫臭狠狠奸淫着跪倒在地、像是母狗般卖力地噗嗤噗嗤舔舐着胶冻的雌性们颤抖不停的脑汁,惹得母畜们在呜呜高潮着的同时还在被胶团狠狠呛堵着喉咙。她们每吞入几口这种雌犬专供餐食就要扬起脑袋,把食盆放到自己的股间,让她们自己的淫尿向下倾泻乱喷进狗盆里,好把黏稠过头的精液布丁给稀释成能吞下去,不至于糊在食道里的程度。这幅滑稽样子惹得用过餐的男人再度大笑起来,而作为这些雌豚们成功取悦他的奖赏,男人决定牵着她们在自己的院子里放放风——
很快,阳光明媚的庭院里就出现了一褐一白两头颤着身体,四脚着地着向前挪动的色情娇躯。雌肉们的细腰上都缠绕着绳套,奋力地拉扯着肥胖主人屁股下的坐骑马车。原本是侍奉性处理女仆的雌肉们现在干脆被男人当成驮畜肆意使唤,雌性们的嘴巴现在都被口球塞住,但光是从她们脸上的表情和粗浊喘息中混杂着的喜悦里便能看出,这两头母畜正一如既往地以自己的下贱痴态为荣。
二人中刚刚赢得比赛的阿泽利亚有资格佩戴项圈,刚被男人从骚臭公狗身上扒下来的老旧风化皮革现在正紧紧缠绕绞勒着雌性的细嫩颈肉,让阿泽利亚再次露出了凄惨地翻着白眼、垂着嫩软舌肉的崩溃姿态,舌肉中央的金属舌钉更是在日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而至于雌性的单马尾,现在也由原来的发绳改成了避孕套。灌满男汁的塑胶套勒着她柔软的发丝,肆意羞辱着母畜的尊严,展现着阿泽利亚的淫堕本性。她的眼睛现在也被男人用自己的骚臭大号内裤盖住,肥胖的肉体早就把布条给撑到了碎裂的边缘,此刻则是完全裹住了她的眼眸与琼鼻,让阿泽利亚的上半张脸都沦陷在了精斑和尿骚的侵犯腌渍之下。更别提这条布料还在赐予她之前特意浸透过男汁,双倍叠加起来的恶心骚臭足以把普通人给熏到背过气去,但对于雌肉来说,这团足以把她脑浆都彻底溶解的布料却是难得的至宝。但是眼前的漆黑现在则掳走了她站稳的能力,使得她迈出的每一小步都显得摇摇晃晃,仿佛马上就要栽倒在地。
而在她身边,身为败者的卡米莉亚则被男人拽着绞住她手腕和小臂的绳索,像是囚犯般承受着雄性不停摔在她身上的鞭子。粗大皮鞭上满是龙鳞般的倒刺,只要伴着破空声狠狠撞在媚肉的雪白脊背上,便会留下鲜红的痕迹。虽然卡米莉亚有着闪刀姬肉体素质的加持,不会像是普通人那样几下就被揍得皮开肉绽,但每次重击却也仍然会使得她脊背渗出鲜血。见状,男人只好把蹂躏的重心转向了母畜的肥尻肉腿。尖锐响亮的清脆抽打声每次响起,都会伴着卡米莉亚的凄惨悲鸣哀嚎,美背纤腰也随之不停扭动。这样的反馈让男人尤为受用,鞭子也甩落得更加粗暴残忍,惹得雌肉一路潮吹一路挣扎,留下了整条散发着色情淫堕气味的雌性痕迹。
很快,肥胖主人和两头雌肉女奴就来到了犬舍附近。圆形的露天建筑被分出了五个隔间,足有半人高、特别基因改造过的巨根猎犬就在其中不停地躁动着,渴望着侵犯撕碎什么东西。嗅闻到母畜们败北淫肉娇躯所散发出来的淫堕色情气味,公狗们立刻同时乱叫起来,让男人的脑内划过了新的灵感。他立刻挥起鞭子狠狠抽打两头母畜的肥臀,让雌肉们把他拉向了狗舍的方向。越来越近的雌味让公狗们吠叫得更加剧烈,甚至开始咣咣地撞击着囚笼门,硕大通红的狰狞巨根也在空气中肆意散布着淫荡的雄臭,惹得雌豚们的脑子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即使特殊改造的神经把男人巨根上的臭味在她们脑内放大了几千倍,也仍然无法压过狠狠侵犯蹂躏着她们脑浆的恶心犬只淫味。密布了恶心污垢精块的通红巨根上血管青筋蜿蜒痉挛着,末端却是和人类相差无几的怪异龟头,这样的阳物足以让普通人感到恐怖,但对于雌肉们来说,这些甚至不属于人的性器官却是支配掌控了她们孱弱大脑的至高主宰,光是象征着无匹威能的浓烈淫臭气味,就已经动摇起了雌肉们对主人大人的崇敬喜爱。被蹂躏到坏掉的脑子现在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道德和思考能力,转而完全变成了只会服从巨根大人指挥支配的无脑废物。因此散发着浓郁雄臭的公狗现在已然成为了母畜们的钟情对象,若是能听清雄性的话语,雌肉们恐怕要直接跪倒在地恳求狗群将自己侵犯分食了。然而就在母畜们露出败北痴淫姿态之时,男人却狠狠抡起了鞭子,重重蹂躏着母畜们的肥臀。倒刺边缘的中和药物随着鲜红渗血的痕迹出现在色情媚肉们的肌肤上而流入她们的肉体,进而引发了颅内近乎撕裂的剧痛,这才让雌豚们稍微恢复了些许理智。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就成了犬只的淫奴,雌肉们慌乱地发出了呜咽声,生怕主人会因此而遗弃自己。见状,男人心满意足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